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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胡幽想了一下就和系統說,

“小面,你把上海現有的地圖制作一份吧。”

系統去弄現在的上海地圖了,而且是特別特別詳細的,每條小街道都會出現在地圖上。

胡幽這邊悄悄的進行了,而那這胡三哥又說了句話,

“符生,你得好好想想啊,不能讓流言在村裏頭亂傳啊,要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符生笑着同胡三哥說,

“有些人想找我麻煩,現在不就正好一起解決了。”

其實胡幽自己都沒一回事兒,因為那個傳聞中的媳婦就是她自己。胡幽想想覺得滿好玩兒,還想“哈哈”笑兩聲。

符生和胡三哥去弄豬圈了,胡幽立即跟了過去,而胡二哥還在和溫大舅舅說自己的想法。

溫大舅舅卻搖了搖頭說,

“符振興那家夥搞得太早,他廠子都是帶着上進思想的。你的想法是不錯,也很大膽。”

溫大舅舅伸出一條腿在胡二哥的腿上輕踢了一腳,語調微提高了些,

“我看你就是在村裏頭呆得太舒服了,不知道外面情形的複雜,膽子也太大了。”

胡二哥撇了下嘴,胡小弟在旁邊湊過來和胡二哥說,

“二哥,姐說你這幾年老實點,生幾個娃再說別的。”

胡二哥伸手在胡小弟腦門上輕拍了一下,立即就笑着說,

“鬼精怪的,有你不知道的嗎?”

胡小弟又躲開胡二哥接下來的手掌,去了曲明老頭跟前兒。

曲明老頭也搖搖頭,不過對于胡小弟的成長還是挺滿意的,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

曲明老頭笑着說,

“哎呀,亮亮,你背東西是越來越快了。得讓你大舅舅獎勵你。”

溫大舅舅卻說,

“是你徒弟,又不是我徒弟,你自己獎勵吧。”

胡小弟縮着脖子笑了一下,仔細地把曲明老頭那張老臉看了又看。

看完了胡小弟點點頭,卻輕聲地說,

“曲爺爺,你這張臉好眼熟啊。”

胡小弟說完,轉過頭看着溫大舅舅。

溫大舅舅可不知道胡小弟在想啥,卻是微微搖搖頭說,

“他這張老臉我以前可沒見過啊。”

胡小弟眨了眨大眼睛,就跑出去了。

胡二哥都沒弄明白是咋回事,也就追了出去。

胡小弟是一口氣跑到後面豬圈那,看到胡幽手裏正拿根細棍子,站在牛棚門口用棍子拔着地上吃食的小豬呢。

胡幽看着小豬吃的歡吃,還在說,

“慢點吃,慢點吃。”

“姐。”

胡小弟是一口氣跑了過來,頭上還出了點汗。

胡幽掏出一塊灰手絹,在胡小弟腦門上擦了擦汗,無奈地說,

“跑什麽啊,看這汗出的。”

胡小弟卻是往胡幽湊了湊,用特別低的聲音說,

“姐,我偷照的那幾張照片呢?”

當時在上海的時候,胡小弟因為在溫家呆的時間也長,碰上過好幾次溫明曉的舞蹈老師金蘭。

胡小弟就用胡幽給的相機,偷偷的照了幾張照片。

胡幽想想,正要和胡小弟再商議個穩妥的辦法,或者讓溫大舅舅出面。

正好胡二哥扶着腰,喘着大氣小跑來了。

胡二哥跑過來的時候,還在伸手指着胡小弟說,

“這小子跑得越來越快了,唉呀,我是不是也得學點武術了。”

胡二哥本來是個開玩笑的話,旁邊正在和泥的符生把胡二哥看了幾眼,就微微點頭說,

“這主意可行的,确實要鍛煉鍛煉啊,要不啊,人未老腰先衰啊。”

胡二哥是追着跑的快了幾步,腰就閃了一下。

胡三哥看着胡二哥那扶腰的姿勢,挺同意符生的意見的,

“二哥,要不明天早上咱倆和小弟一起學學武術吧,小弟一直說是入門的,很簡單。”

胡二哥覺得胡三哥很少有這麽天真的時候,胡小弟說的很簡單,一般人很難達到的啊。

而胡二哥卻看到了胡三哥的無所畏懼的眼神,忽然又意識到,自家的精怪還有個胡三哥呢。

胡小弟倒是很高興,走過來用手輕輕拍了拍胡二哥的後腰,高興地說,

“二哥,我明天早上去喊你啊。”

胡二哥橫了一眼胡小弟,立即直到了胡幽的跟前,

“小弟找你啥事兒,說了一半的話,忽然就跑過來了。”

胡幽就用不大不小的音調,把金蘭老師的事說了一遍。

“她長得太像曲明老頭那個死去的媳婦啊,哥,你看看。”

胡幽一伸手從衣兜裏頭掏出個相片來,正是胡小弟偷照的其中一張。

胡幽現在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這個事,告訴曲明老頭兒。

胡二哥伸手就要接過來這個照片,結果胡幽把照片直接遞給了另一邊的胡三哥。

胡三哥拿着照片看了看,才遞給了胡二哥。

胡二哥拿着照片看了五六遍後,只能搖搖頭。

“我沒見過。”

胡小弟低聲的說,

“曲爺爺把照片早收起來了,所以你們沒見過。”

胡三哥也搖了搖頭,他也沒見過,胡幽是無意中見過一兩次,還是胡小弟比較清楚。

而符生把手上的和泥的鐵鍬也放下靠在一邊,走過來就說,

“這個事兒得慎重,畢竟是那麽些年的事兒,是不是真的還不好說呢。”

胡幽一聽,這個符生又打聽出自己不知道的事了,斜着眼就盯着符生看。

符生這才輕聲的說了原由,

“這個事兒是上次讓符振興去給打聽的,他打聽到的,就是曲明老頭也确實是有個女兒,但是,很多年前就死了。”

胡幽一聽立即就吸了口涼氣,這個事也未免太不巧了吧。

胡二哥一聽這事兒,就覺得不是個靠譜的,立馬和符生和泥去了。

胡三哥也沒再當回事,可胡小弟和胡幽,卻覺得這個事兒也太不巧和太湊巧了。

胡幽和胡小弟倆人又湊到一起,左右看了看黑白照片。

胡小弟眨着眼睛,看着胡幽,等胡幽給拿主意呢。

胡幽吸了口氣,一下沒主意了。

這個有的時候吧,得知道對方啥情況再拿主意。就像那牛護士一樣,神經病似的,可是就缺口吃的。

胡幽也看出來了,自從進了村,牛護士天天玉米糊子,吃得都快翻白眼兒了。這還哪有功夫,盯着村裏的其他人還是其他事兒呢。

牛護士居然還說要參加勞動,每天呆在衛生所裏頭沒事幹。

其實牛護士沒到胡家村的衛生所的時候,村裏頭還是有人到衛生所裏讓賴波給開個藥片子的。

村裏人買藥和城裏頭的不一樣,都是一片一片的買,感覺吃個一兩頓,覺得好得差不厘,就不再去了。

尤其現在的衛生所裏的藥,都是生産隊出錢買來的,很多時候村裏人也基本不用花啥錢。

即使這樣,賴波也會按照村裏的習慣,一片一片的給藥。

本來村村裏的人身體都不錯,頭疼感冒的時候也不多,而又因為牛護士,都躲着衛生所那頭,繞路走呢。

牛護士最近天天吃玉米糊,已經受不了了,就想着和生産隊說一說,食堂也換個喝的。

不過牛護士想給胡大伯提提意見,就找到了生産隊這頭胡大伯的辦公室。

作為村長的胡大伯,在看到牛護士的時候,本來還頭疼的呢,結果再看牛護士,差不多是飄進來的。

一看就是餓的,胡大伯輕嘆了口氣。心裏話說,這人要不是天天作個妖怪似的,生産隊還會給她做點別的。

胡大伯冷着臉看着牛護士,而牛護士這會兒覺得自己真的要餓暈過去了。一只手扶在桌角上,暈着腦袋低聲地說,

“村長,咱村食堂不能天天這個啊。”

胡村長卻擡了下眼皮,輕哼了一聲,

“你不是去胡四家讨過兩次飯了嗎?”

牛護士這會兒憋氣又不敢說,自己又不是要飯的,可是說出來的話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村長,那是人家胡四家閨女心好,和別人沒關系。”

胡大伯輕輕地“哦”了一聲,這會兒心裏頭可把胡幽給誇的,還是這丫頭有辦法,給兩口湯就把人降服了。

其實連胡大伯也沒想到的,誰也沒想過牛護士居然不到生産隊領糧食,一個人跑到食堂去喝稀。

胡大伯強忍着笑,語氣又很柔和的在和牛護士說話,

“牛護士啊,咱村裏就這條件,那你有啥辦法沒?”

牛護士挪了挪屁股,抿了嘴,非常艱難的說,

“要不然,食堂再給加點紅薯啥的,扛餓啊。”

胡大伯微點了點頭,臉上還帶着點為難,

“好吧,總不能讓你餓死在我們村裏頭。”

看着牛護士又是晃晃悠悠的走了,胡大伯都挺意外的,這人自己不去生産隊領糧,也沒人提醒她,就天天去食堂吃大鍋稀糊。

胡家村的事兒還真和別的村不一樣,都是自個兒家吃自己的,而有的村是一村人都在村裏頭吃,整個村氣氛就不對。

胡大伯亂想了一通,想起來還要找胡幽一趟,就出了生産隊的大院,往胡四家那頭走過去了。

在半道上正好碰上挖坑的通電的一隊工人,胡大伯立即走過去,正要和那頭的一個工長說句話,卻看到個眼熟的人。

胡大伯先過去拍了兩下那人的肩膀,

“符振興,你在這裏作甚?”

符振興居然也拿着鐵鍬在幹活,把胡大伯還吓一跳。符振興進村回回可是開着大吉普車的,這個事兒胡大伯還是清楚的。

符振興咧着嘴角笑了一下,

“我過來搭把手,一會兒我也去食堂吃飯。”

生産隊食堂還有定時定點兒給工人們供應飯菜的,動靜也不小,那個牛護士天天就跟丢了魂似的,什麽也不知道。

胡大伯嘆了口氣,把符振興拉到了一邊,

“這樣吧,你一會兒去和符生他們撈魚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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