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8章

京都的一個平常的四合院裏,一個白發老人慢慢地放下了手邊的電話。

兩只手放在胸前靠在了沙發的椅背,額間慢慢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沙發另一頭的角上,還坐着一個人,比較年輕,三十來歲的樣子。

一看就生活優越,面色很紅潤。

這人看了眼接了電話後就在沉思的老人,立即就放下了手裏的文件,

“爺爺,是小六的電話?”

剛才老爺子溫和得不像話的聲音,一聽就是符生打過來的。而且,符振軍都快40歲了,兒子都三個了,沒有哪個能讓老爺子語氣這麽好的。

符振軍是符生這一輩排最大的,現在也是老爺子的得力助手。

符家老爺子閉了下眼,才慢慢地說,

“鄭家那閨女,是不是一直沒對象啊。”

鄭軍的侄女鄭英秀,一直追着符生不放,讓符生很頭疼。

而且,符生有個小媳婦了,還是個很有本事的小媳婦。符振興這幾年往家裏沒少倒騰吃的,一年比一年的肉要好。

尤其是那18層的豬五花肉,吃起來肉香味從嘴巴裏一直流到胃裏,又像是從胃裏再回到了舌尖上。

一個香字哪能說得完,得流淚啊。

符振軍也好,符家老爺子也好,吃那香到流淚的大豬肉,都吃胖了。

符振興每年過年跟前能弄回來幾只羊,也是讓老爺子很高興的。

當老爺子知道這些可都是符生的小媳婦養的牲口,就對這個小孫子村裏的黑媳婦越來越滿意了。

符生看上個村裏頭的黑村姑,不僅在符生在的部隊營地傳遍了,最後打了幾個滾翻到了符家老爺子這裏。

符家老爺子并不在意符生找個啥樣的,而且對村子裏頭的很滿意。

符家老爺子打過小鬼子的後腦勺,切過漢奸的小**,炸過敵人的秘密倉庫,走過長征兩萬五,吃過皮帶喝過馬尿。

符家老爺子,對村村裏頭的樸實的那雙黑糙而溫暖的大手,有着很濃厚的感情。

當初一聽到符生訂了個村村裏頭的小村姑,符家老爺子居然“啪”地大力拍了下桌子,在自家大廳裏大喊了一聲,

“好樣的。”

雖然當時的符家後輩們,不知道老爺子是在誇誰,包括符振興在內,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了解真相的符振興,從來沒有給解釋過。

符振興的行為,主要還是不想給胡幽招惹麻煩。符生親爹現在可是有個二老婆的,這個女人自打把符生媽擠下位後,眼裏頭在看着符生就像是毒蛇盯上了獵物。

胡幽的村村背景和“黑村姑”的形象,對胡幽反而是一種保護。

符振興這幾天就要出發去胡家村了,把自己小兒子抱着親了一會兒,就聽到樓下媳婦叫他。

符振興抱着有點迷糊的小兒子一下樓,就看到自家大堂哥符振軍。

符振興和符振軍關系還不錯,不過這位沒打電話自己跑來,肯定是重要事。

符振興把小兒子交在媳婦手上,和符振軍就去了他的書房。

一進書房,符振軍就把符振興看了又看,還伸手摸了摸符振興的羊絨毛衫。

“你這幾年穿得越來越破,都是騙鬼的吧。”

符振興白了眼自家大堂哥,

“你懂啥啊,那叫保護色。”

符振軍剛才一眼就看出來符振興和他媳婦身上的衣服,很好很好。

符振軍一轉頭正好看到角落裏的高桌子上,放着一盞帶白色半圓罩子的臺燈,非常的華麗又不顯紮眼。

符振軍走到臺燈跟前看了又看,卻沒找到拉燈的地方。

符振興過去,把手放在底座上,一個很不起點的小圓點上,輕輕地摁了下。

“嘩”地一下,燈就無聲地亮了,乳色的燈光,顯得很溫暖。

符振軍覺得挺有意思,頭一次見這麽好用的臺燈。就把臺燈拿起來看,這一看才發現這座臺燈沒電線。

符振軍一臉的驚訝,就看着符振興。

“小三,你怎麽還留着這種進口貨,不怕出事?”

符振興搖搖頭,

“這比你說的進口貨還要好用呢。”

符振軍把燈座放在了桌子上,用手又摸了摸燈罩,這才發現材質很不同。

“哎,這個不太像玻璃啊,是什麽材質?”

符振興哪裏知道啊,從胡幽那裏淘來的。

“材質還不清楚,只知道這玩意兒叫拉燈。”

符振軍馬上就重複了一遍,“拉燈?”

符振興點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叫這麽個名字。

符振興還沒來得及問胡幽呢原因呢,其實是胡幽給符振興的時候,随便鬼扯的。

當時胡幽聽到符振興問這是啥燈,立即就說叫“拉燈”。

胡幽可不知道,符振興居然還當真哩。

符振軍找符振興,還是問一下關于鄭家威脅符生的事。

符振興一聽就明白了,

“是那個嫁不出去的鄭英秀吧,她想進咱家是有目的的。而且,我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在賣國求榮。”

符振軍一聽,就覺得這裏頭的事兒肯定很大。

而且,同一時間符振興把書房門給關上了。

符振興想想,這事兒肯定瞞不過去,遲早一天也是得讓符振軍這個繼承人,還有老爺子知道的。

符振興這個事兒,連自己媳婦都沒說,就是怕把媳婦給吓壞了。

符振興把書房的一個櫃子打開了,又沖着符振軍招招手。

“大哥,你過來看。”

符振軍走到跟前,看到了是個內嵌的書架,上面一層又了層的擺滿了書。

還不等符振軍要問呢,就看到符振興慢慢地把書架推開了。

書架就像是個隔板一樣,居然被推開了。

而推開後,是個保險箱一樣的鎖。符振興笑了笑,也沒瞞着符振軍,就輸入了保險箱的密碼。

符振軍仔細看了下這個保險箱,是裝在牆裏面的,可是卻是非常的大。

符振軍還沒想明白,想着符振興在藏什麽東西時,就感到眼前是一片金光。

真的是一大片金光閃閃的啊,符振軍還用手擋了下金光。

符振興伸手從保險箱裏面拿出一塊大金磚來,在手上掂了掂,遞給了符振軍,

“大哥,這可是十斤一大塊的,試試。”

符振軍還真接過來掂了兩下,立即就在上面看到了編號。符振軍眉頭一緊,看着符振興問,

“這是以前的金庫的?”

符振興點點頭,立即就把符振軍手裏的大金磚塞進牆裏面保險箱。

前後不到五分鐘,讓符振軍過完眼瘾立即就關上了。

符振興非常得意地告訴符振軍,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得符振軍都想笑,可是符振興下面說的話,卻差點把符振軍驚得摔倒在地上。

符振興把書房櫃子,一層又一層的關上後,才低聲地說,

“這還不到我到手的四分之一呢,我分好多個地方放。”

符振興看着晃了一下身形的符振軍說,

“這可是實打實的財富,哥,你不知道吧,這都是托了小六的福。”

符振興簡單地說了下他們當時找到大金磚的情況,

“我當時都看傻眼了,都是當年的老東西,金庫裏頭的。十二個大箱子。符生和小弟妹分了六箱,溫家分了四箱,我分了兩箱。”

符振軍坐在椅子上,聽來聽去,聽出點門道來了。

“聽着好像你是啥也沒幹,就白得了兩大箱子大金磚啊。”

符振興白了眼符振軍說,

“咋就沒幹呢,我給符生說了個地方,那裏全是玉器古頑。那些東西我幾乎什麽也沒要,全給符生了。不過我拿了兩套玉壺玉杯,沒事拿出來看看。”

符振軍是幹啥的,一直當兵到現在,聽着符振興這麽一說,越來越覺得不對味。

“到底是怎麽回事,和你說的鄭家那個女人有什麽關系?”

符振興立即就把他們在上海尋寶的事詳細的說了出來,尤其是符生随便買個房,就能挖出來寶。

“要不是符生牽頭做這個事兒,估計我們很難把東西弄出來,那家夥就能個鬼似的,啥事兒也難不倒他。”

符振軍聽到這裏的時候,心就一直往下沉,低聲地問符振興,

“從你們經歷的這些事上來看,确實是那些洋人幹的。當時從中國撤走的時候,帶不走這些東西。”

符振軍仍然沉着聲音說,

“看來,這些洋人是在國內有聯絡人的,而且鄭軍長的侄女鄭英秀嫌棄非常的大。”

符振興直接翻了個白眼,扯着嘴角說,

“哪是什麽非常大啊,分明就是她。要不然,她不可能那麽巧的就出現在符生在上海的房子那裏的。而且,還不只一次。”

符振軍完全明白這個事兒,立即又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

“聽你的意思說,符生已經确定了最後兩處,但是卻沒有出手去确認。他是怎麽找到的?”

說到這個符振興一副要長談的樣子,立即和符振軍說,

“我去給你沖壺茶,這個茶實在太好了,我準備再弄出去些。唉,你別皺眉啊,我還得靠你給我鋪路呢。”

符振興泡了壺茶,居然是用他弄到的一套玉壺和玉杯。

符振興給符振軍倒了杯茶,指着茶杯說,

“這麽好喝的茶,得用好杯。過去什麽宮室王族用的,咱今天也嘗嘗。”

符振軍慢慢端起了杯子,抿了兩口,微微點點頭。

“确實是好茶,你趕緊說正事吧。”

符振興立即就說出了另外兩個地方的情況,

“哦,小弟妹的三哥,哦,就是符生小媳婦的三哥,叫胡志飛,他給解出來的。”

符振軍卻是微皺了下眉,顯然是不相信。

符振興挑了下眉馬上就說,

“有什麽不能信的,姓胡的都不是正常人,這家夥現在學第五門外語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又一年元宵元夜,十五相聚日。

祝願各位小可愛,身體健康,勤洗手,多運動。

元宵節快樂,節日圓滾滾,滾滾賭神到,天天好身體~~

福到運到財神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