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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啪”地一聲,溫大舅舅的手就拍在了桌子上。

把緊挨着的溫大舅媽吓了一跳,縮着脖子不敢說話。

溫大舅舅也發現了,這人真是在家閑出屁了,得給她找點兒事幹。

溫大舅舅看着溫大舅媽說,

“符生和他媳婦,平常也是偶爾才會在這裏住的,你對這裏的居委會都很熟吧?”

溫大舅媽立即點點頭,

“熟,咱家房子也是他們給看好的,所以平常就坐在一塊兒聊聊天。”

胡幽看了看溫大舅舅,又看了看溫大舅媽。這倆人結婚不少年了吧,這溫大舅媽咋還跟個小姑娘似的,和溫大舅舅說話這愛嬌呢。

不過溫家好像啥事也不和這位大舅媽說,她腦子裏只有和溫大舅舅有關的事。

胡幽看了眼旁邊的符生,符生立即就把大舅媽的話給接了過去。、

“哦,大舅媽,那一會兒麻煩你幫個忙吧。”

溫大舅媽看了眼符生,而同時也感覺到了溫大舅舅掃過來的眼神,也沒有問符生要幹什麽,立即就點頭。

“行啊,我也沒什麽事兒。”

胡幽低着頭抿着嘴強忍着着沒笑出聲來,這個大舅媽還真是又作又單純。

符生馬上就說,

“我這不領了證了嘛,後天就要在家裏簡單辦一下,得讓居委會的大媽們也知道知道。一會兒大舅媽領着我去居委會一趟,我去給發點喜糖。”

一吃了飯胡幽上樓去休息了,符生現在粘着胡幽是合法的,也沒有人再多瞟一眼。

符生跟着胡幽進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把胡幽摁在門上親。

親得符生自己嘴都麻,才放開了胡幽。

符生又把胡幽抱懷裏頭,一只手還摸着胡幽的後腦勺說,

“小寶啊,我是一會兒也不想跟你分開啊。”

胡幽是費了大力氣,才把符生給推開了,用着很不滿意的嬌氣的聲音說,

“快去發糖吧,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把你前媳婦給怎麽地了呢。”

符生從胡幽手上接過個布袋子的同時,還在胡幽的屁屁上拍了幾下,用力捏了幾下,頂着胡幽很不滿意的目光,跑出了門。

一出胡幽的房門,符生立即就裝着很正經的樣子,提着布袋子就要下樓。

而忽然有個聲音就在符生身後響了起來,

“姐夫啊,我的紅包呢?”

符生一只手就摁在了腦門上,就知道這小子不會這麽老實的。

符生笑着轉過身,看着穿着藍色羊絨衫的胡小弟時,抿了下嘴,好做思考呢。

最後符生才說,

“等你給拍完照片的,給你雙倍。”

胡小弟立即點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而就在符生轉過身要下樓的時候,其實也就剛走了兩步吧,又聽到身後的胡小弟說,

“姐夫啊,你脖子上有牙印啊。”

符生幾乎是反射性用右手摸在了脖子的位置,就聽到後面胡小弟的“哈哈”大笑聲,還有“砰”地關門聲。

符生這會兒咬着牙下樓去穿了衣服,提着糖袋子和溫大舅媽去給人灑糖去了。

符生在居委會見到了不只是王大媽一個,還有好些個熱心的大媽。

符生差不多是一人給抓了一把奶糖,給人一把奶糖就說一句,

“我就這一個媳婦啊,頭一回結婚,大媽們給宣傳宣傳啊。”

“頭一回結婚,就一個媳婦,大媽們給宣傳宣傳啊。”

符生的這句話确實說得很好的,也很好記。

可是等符生把糖灑完了,話也說得差不多了,人也離開了。

包括王大媽在內的所有居委會大媽,其實都沒太明白符生說的是什麽。

不過,畢竟王大媽是和符生打過幾次交道的,理解起符生的話,比別人要強一點。

王大媽嘴裏含着大白兔奶糖,一點點地在幫其他的大媽來分析符生的這個話裏的意思。

“我覺得吧,他可能是想說,最近傳他有倆媳婦是假的。沒聽人說嘛,他就一個媳婦,長得白着呢,我原先還見過的。”

一說符生娶的是白媳婦,其他的居委會大媽都點點頭說,

“畢竟這個當兵的娶的是咱上海的白媳婦,可比那村裏頭的黑媳婦強得多。”

符生都沒有料到,他走了一趟居委會,根本就沒有讓居委會大媽明白他的意思。

而居委會大媽們想的和溫大舅媽卻是一個意思,

“娶的是白媳婦,城裏媳婦,村村裏頭的黑媳婦太醜。”

而符生要是知道的化,肯定更幽怨了。

因為要正月十八才要結婚,符生全身的毛孔都快要炸了一樣,渾身難受。正在溫家門口,一個人練呢。

已經從符生新房那頭回來的溫家人,都在看着符生發笑。

尤其是溫小舅舅和方醫生,倆人嘀咕了一會兒。畢竟是醫生,一下就看出來符生到底是在鬧啥呢。

符生是在門外練到快天黑了,才回屋洗了澡,總算覺得舒坦了。

而溫大舅舅卻在一樓喝茶,看着從浴室裏出來的符生,還專門從他下面看上他臉上。

溫大舅舅輕哼了一聲,還嘆了口氣,

“唉,都是30的人了,當個老處男可真不容易。符生啊,你也挺辛苦的。”

符生咬了下牙,走到溫大舅舅旁邊,用同樣的語氣說,

“唉,有的人老太快了,再多長一根也沒用,畢竟太老,不中用了。”

正端着茶盤從廚房出來的溫小舅舅,聽到符生的話後,直接就“哈哈”地笑了起來。

還不等溫大舅舅發火,符生一下就蹿上了一樓。

第二天就是正有十七了,符生大早上的時候,就在自己的屋裏趴在地上做了200個俯卧撐。

出了一頭大汗後,感覺整個人輕快了許多。

符生在樓下就碰到小舅媽方醫生了,立即就和小舅媽說今天得趕緊去照相了,還要弄相框和清理房子的事兒。

符生的意思,方醫生完全是明白的。

方醫生沖着符生說,

“行了,符生,你趕緊走吧,我知道呢,你有好多事兒要忙呢。”

昨天從居委會回來後,胡幽居然睡着了,符生就在床上抱着胡幽躺了沒超過10分鐘,就挺不住了,立即就回溫家去了。

等符生一下了樓,就去衛生間呆了一會兒。

後來就直接回了溫家。

而今天一大早符生又去了新房這頭,胡三哥大早上就做了湯和餅,符生來得正好,喝了三碗湯。

符生的飯量和平時差不多,當兵的都能吃。

胡四倆口子被胡三哥帶着,要出去轉轉。

胡四倆倆口子一聽能出去轉了,趕緊就吃飯。這幾天一直窩在房子裏,人快憋出病來了。

現在新房也沒什麽可收拾的了,一些邊角細末的地方,留着以後慢慢弄吧。

而且,胡幽還想着把二樓和三樓的房間,都挨個再收拾收拾。

但是現在是沒時間的,更何況,現在院子裏的空地也比較多,胡幽準備還在牆角種上點薔薇花。

薔薇花花籽已經讓系統給買到了,生命力超強的薔薇花,肯定會在這個院子的外牆四周茁壯盛開的。

胡幽早上一下樓,就看到符生坐在餐廳那頭在和胡小弟下跳棋呢。

這樣一看,這倆人一是很閑,二是在等她睡醒呢。

胡幽立即把一小包“農田寶”交給了符生,笑着和符生說,

“你把咱們這院子裏順圍牆的地方,灑點這個。再把後院所有咱們弄出來的園子,都灑點。”

現在灑上“農田寶”養養地,等過個十來天,就開始種上菜種。

胡幽手上的菜種還是挺多的,而且胡幽還要養雞和豬,還有羊。這些都是胡幽養過的,甚至胡幽還提出了一個特別大膽的要求。

“讓符振興的車給咱送一批來,雞啊羊啊還有豬的,等明年到上海都可以長住了。”

符生這會兒卻是撫了下額頭,現在根本就不是說吃的時候吧。

旁邊的胡小弟又是笑起來一另賊兮兮的樣子,沖着符生是眨眨眼,而對着胡幽卻說,

“姐,早飯是豆腐粉條肉湯。”

胡幽一摸肚子還餓着呢,就點頭說,

“我還是餓醒的,先給我來一大碗。”

胡小弟是笑嘻嘻地進了廚房,蹦蹦跳跳的樣子,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胡幽一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時,就被符生低下頭拉着直接親上了。

胡幽快吓死了,用力才把符生給推開。

而符生卻是輕輕地喘着氣,同時又笑着說,

“怕啥,小弟還有啥是他不知道的呢,他都幫你掩藏了幾回口罩了。”

想起口罩事件,胡幽就想咬人,擡起頭就在符生鼻子上用力咬了一下。

而這時候,卻聽到旁邊胡小弟輕輕地“哼”了一聲。

“姐,喝湯了。”

胡幽氣瞪了符生一眼,而旁邊胡小弟卻先“嘿嘿”笑了起來。

“符生哥啊,你鼻子好紅啊。”

符生立即就進了洗手間,沒兩分鐘就出來了。

符生走到胡小弟跟前,用一只手提着胡小弟的領子說,

“臭小子,現在學會騙人了,越來越淘了。走,去練一會兒。”

符生把胡小弟抓出去倆人練武去了,現在只有胡小弟和符生倆人,已經從武術的入門進入了初級階段。

這倆人平時也都沒有時間對打,現在好不容易打了起來。

胡幽都把早點吃完了,收拾好,看見符生和胡小弟,還在練。

胡幽拿出個大一點的照相機,是專門照大照片的,又立了個照相機架子。

胡幽都弄好了,立即從地上揀了根細樹枝,朝着還在後院對打的符生和胡小弟,直接給扔了過去。

符生和胡小弟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向後跳了幾步。

胡小弟比符生速度快,立即就跑進了屋。

符生卻是一頭的大汗,慢慢走到胡幽跟前,直接把胡幽給抱住了。

“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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