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來參加符生和胡幽婚禮的,還有個符家的代表符振興。
符振興湊到胡幽跟前,用非常抱歉的口氣說,
“我大哥有任務啊,小弟妹,你理解一下。等你到了京都,給你辦個熱鬧的歡迎會吧。”
胡幽看了看一臉假裝抱歉的符振興,其實之前符生就說過,符振軍在盯着幾個人。
其中有一個就是鄭英秀,只是現在不知道盯得怎麽樣了。
胡幽絕對想不到,鄭英秀在确定符生結婚後,不能說瘋,但是離瘋也不遠了。總覺得自己就是差了一小步,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鄭英秀明白了一件事,她想找的有東西的地方,都被符生買下來了。
鄭英秀從來不相信巧合,覺得是對方還找了其他人。
鄭英秀回到自己住處,就拿出了一套電報設備,準備發個電報問一下。剛把電報內容弄好,自己家門就被一群綠衣裳的人闖進來了。
鄭英秀手上打了一半的電報也被拿走了,所有東西什麽了沒落下都被拿走了。
鄭英秀用眼睛盯着符振軍,嘴角輕笑了一下。只是發個電報而已,還是常規電碼。
符振軍把鄭英秀的電報拿起來看了兩眼,
“摩爾斯電碼,确實沒寫什麽。”
符振軍把人直接帶車上,拉回京都了。而這次,還找到另外兩個人,同鄭英秀一樣,都是與洋人合作的。
等胡幽累得都快走不動的時候,胡四媳婦差不多是把胡幽扶到房間裏的。
胡幽趴床上就想睡,胡四媳婦搖了搖胡幽。
胡幽眯着眼睛看着胡四媳婦就問,
“媽,我好累啊,還有啥事兒呢。”
胡四媳婦今天可來精神呢,也不覺得只能在廚房是委屈了,兩只眼睛閃着光看着胡幽。
“乖寶,你弟說你和符生還要去京都?”
胡幽想想,好像沒聽符生說過啊。
胡幽搖搖頭說,
“符振興說将來去京都,沒說現在啊。”
胡幽翻了下身,就想睡,又被胡四媳婦從床那頭給扒拉過來了。
胡四媳婦眼睛閃了閃,看着胡幽。
看胡四媳婦這樣子,胡幽就明白。反正真要去京都,肯定要帶上胡小弟和胡三哥的,再多帶倆也沒啥問題。
胡幽眯着眼睛就胡亂點了點頭,
“行了,符生要是說去,就都一起去。而且吧……”
胡幽看胡幽媳婦眼睛都在發綠光的時候,更是笑着說,
“京都那是啥地方啊,咱去的是哪家啊,媽,我虛啊。”
胡四媳婦往胡幽身上一趴,用力咬着牙,
“乖寶,你放心,媽一定給你作主。”
胡幽點點頭就閉上了眼睛,忽然想起胡小弟有的時候還“啧啧”的幾句,
“哎,就沒見過咱媽這麽粘人的。姐,咱媽就是個屬耗子的。”
耗子聞見油味就要鑽油缸,胡幽被胡小弟再貼切不過的形容,給驚住了。這小子越來越聰明,都快趕上胡三哥了。
可是胡三哥的聰慧,又是另外一種。
現在胡幽覺得胡三哥,是越來越像個當官的了。
胡幽去京都之所以一定要帶上胡三哥,還是因為符振興和符生都提議讓胡三哥去。
尤其是符振興,那對胡三哥佩服的。
符振興手裏在還抓一大豬蹄的時候,完全沒有平時的裝相,搖頭晃腦地和胡幽說,
“你三哥真太适合跟着我大哥幹了,給我大哥做個機要秘書,完全沒問題。我哥那兩秘書,連你三哥一半腦子都沒。”
符振興眨着眼睛說真話,
“就那個上海那個事兒,我都整了那麽些年,抓心撓肺的才打聽出那麽丁消息。可你三哥呢,弄張地圖,寫寫畫畫,哎,就把另外兩個地址給找出來了。他咋那聰明呢,那腦子我也想要了。”
對于符振興這種話,胡幽也就是聽聽。對于胡三哥願不願意去符振軍那裏工作,還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而符生呢,卻是建議胡三哥可以先去試試。
符生覺得這既是個機會,也是檢驗自己的時候,還給了胡三哥一個建議,
“你可以去試試,不喜歡再回去養豬。”
胡幽當時差點沒笑了,伸出手擰了一下符生的硬胳膊。
而胡三哥也差不多是要笑的樣子,最後微微點下頭說,
“等你們去京都的時候,我也一起去吧,去看看。”
胡幽現在出門帶上胡小弟原因,一是想讓胡小弟出來多見識見識,二是符生擔心胡幽的安全。
胡幽一聽這個安全,就翻白眼。真是符生還以為他是什麽大人物啊,忽然跑出來個把人要撞翻的車車?
現在這個年代別說汽車少,連壞人都沒功夫,誰不是天天在想辦法填飽自己的肚子啊。
胡幽覺得符生就是想得多,而且曲明老頭也建議胡小弟多出來走走。
胡幽想着亂七八糟的事,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等胡幽覺得快被親得憋死的時候,才終于睜開了眼。
屋裏的不點燈。
哦,應該說沒有拉燈。
這裏是有電燈的,拉燈的繩就在一進門的牆上。
胡幽伸出兩只手把符生的腦袋用力給推開,喘了幾口氣說,
“我還沒吃晚飯呢。”
符生把胡幽的一只手拿在自己手中,“啵”地響亮地親了一口,說,
“我也沒吃,一起吃啊。”
胡幽伸手就拍符生,聽到一聲響亮的“啪”地音色。胡幽張了兩下嘴,就沒合上。
“你怎麽這麽……”
符生就趴在胡幽的身上,動了兩下說,
“這麽流氓對吧,可你也一樣啊,光溜溜多好。”
胡幽眯着眼睛真的差點沒哭了,符生動那兩下感受太深了,正好碰到她的腿上。
胡幽張着嘴還要說什麽,嘴巴又被符生的嘴給堵住了。
胡幽輕“啊”了一聲,就感覺符生的舌頭滑進了嘴裏,而符生的手就從胡幽的後背就留到了胡幽的屁屁上。
胡幽就覺得屁股上的大手,用了幾下力,就跟揉饅頭一樣,手勁還挺大的。
胡幽覺得渾身軟得不行,就被符生往上托了一下。
而胡幽現在只能聽到符生的粗氣聲,和偶爾說的一句話,
“一起耍流氓來呗。”
符生的大手把胡幽往上托了一下,自己算是進去得很順利了。
胡幽的一只手不由地就向上頂住了床頭,而這個時候,伴随着胡幽的,大概只有一句話了,
我的世界,只有上上下下,進進出出。
雖然一開始因為符生做得工作不到位,胡幽會覺得酸帳難受,沒多長時間就适應了些。
一艘烏篷船如何在河水裏翻滾得有滋有味的,還是要看技術的。
關于這個,符生可是研讀了好長時間的“小黃書”。
而且,一共有九十六式呢,符生激動地想,真想TMD都一次來個遍啊。
一個男人的長度夠,一個女人的河溝深,倆人完全可以達到忘我境界的。
胡幽也是讀過九十六式的,在随着符生那般烏篷船連番滾動的時候,還在想着,下次多試幾式呢。
胡幽才20歲呢,這麽早抱娃真還不适宜呢。
符生覺得一擊即中的化,自己會虧大了的。
這件事,在研讀九十六式的時候,就有了深刻的體會。
一個遲到開葷的男人,怎麽可能讓自己再憋屈下去。
胡幽的一只手正好摸在床單上,在月光下,挺了下背,饅頭晃了幾下,看着半光着身喘氣不停的符生說,
“都說一個男人頭一次沒幾分鐘,你還成。”
符生一聽臉差點沒黑了,這種事早就聽大兵小兵們說過多次。
也聽過,為了避免在這種事情丢男人面子,符生知道應該勤加練習的。
五姑娘不是白叫的,也是有助于身心健康的。
符生俯下身子,輪着咬着胡幽的饅頭,感覺越吃越香,舍不得放開了。
胡幽的一只手緊抓着床單,第二次被弄到手上時,沒忍住又說,
“你幹啥尼?”
符生“呵呵”了幾聲說,
“幹你呗。”
烏篷船又再翻滾時,胡幽上身挺了一下,兩只手就抱住了符生的腦袋說,
“我想上去。”
符生的聲音模糊不清,嘴裏像是在含着東西一樣說,
“可以呀,你來。”
正月裏的月亮,光色透過了窗,打在兩個坐在床上的新人身上,流光,膚光,汗水,喘息,彈跳,回合,啪啪……
一切都像是沒有間斷,更像是倆個人早就想幹的事。
胡幽和符生倆人都直起了上身,尋找着最合适的位置,又在感受着另一種的痛快與愉快。
胡幽在睡着的那一秒鐘,還在想着一件事,
“婚姻法害人啊。”
這個年代的人,尤其是女人,九成九是要在結婚後進行活動日常的,而已經在十八歲就訂婚的胡幽,其實也和符生一樣,早就想嘗嘗那不同的滋味了。
只是,時間,時代,一切都不允許。
如果真做了,胡幽想着,她和符生肯定出名啦。
就像胡四媳婦說的,一個女人有沒有男人,看她的屁股就能看得出來。
第二天早上時,胡幽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屁股蛋。
自己摸自己那就是白摸了,輕的重的都各摸了兩下,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而這時候慢慢算是清醒了的胡幽,才發現自己身上不僅橫壓着個人,饅頭上還放着個大手。
胡幽伸手就拍在橫着的那個人身上,“啪”的聲響特別的亮啊。
符生其實早就醒了,眯着眼睛看着胡幽在那瞎折騰。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胡幽的手從屁股下面一抽出來就招呼在了自己的背上。
符生吸了兩口涼氣,确實還挺疼的。
一想到“疼”,符生忽然覺得有點虛啊,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