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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符家老爺子一聽符生的話,立即就站了起來,臉上的吃驚遮是遮不住的。

瞪着眼睛望着符生,符家老爺子忽然就笑了,樂呵呵地說,

“符生啊,你要賄賂我?我沒聽錯吧。”

符生又挺直了背說,

“沒有,我媳婦說的,這兩個盒子裏的玉杯,用來賄賂大領導的。”

符家老爺子是更樂了,把其中一個精致華美的木盒子就打了,一邊打還低聲笑着說,

“那我看看啊,你這小媳婦要賄賂我啥東西哦。”

在打開盒子的同時,就感覺有一道柔光亮了出來一樣。

“嘶”

連老爺子都吸了口涼氣,用手輕撫了下其中一只玉杯,淡茶色的杯色,玉質一看就是上上乘。

天然的玉石帶色,自帶着一種攝人的光芒一樣,看得符家老爺子臉都在放着光呢。

符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這老頭不僅愛喝茶還喜歡用好茶具。

符生立即又打開另一個木盒子,裏面是一整套帶壺玉杯的茶具。

符生笑着說,

“一壺四杯整套的是很難得的,這裏就是一套。”

符生賄賂的東西,老爺子确實很喜歡。

符振軍立即又給符家老爺子泡了壺熱茶,晃了兩下,茶香味極其濃郁。

符振軍眼睛一眯,不由地就想到了符振興那頭好像也有兩套全套玉壺。

符振軍沏了一壺茶,給老爺子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老爺子把茶杯放在自己鼻子底下聞了聞,晃了晃,忽然看到符生還在站着。

老爺子看向了符振軍,假裝沉着聲音問符振軍,

“你怎麽回事,怎麽不給符生倒一杯茶啊。”

符振軍擡眼皮看了下符生,立即就說,

“他還沒賄賂我。”

符家老爺子忽然愣了一下,又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呦,符生啊,快帶你小媳婦來吧,趕緊地跟她說一說,有個小領導不滿意喽。哈哈……”

在門外頭和院子裏頭的人,都是跟着老爺子好些年的人,聽到老爺子因為符生的到來,笑了一天了快。

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互相看了看,又點點頭。

老爺子有個最得力的副手,現在叫老郭了,跟了老爺子的時間,比符生的年紀還要大呢。

早就知道老首長盼符生盼得都不想見別人了,符生那個白眼狼的親爸,老爺子大概有好長時間不見他了。

上次帶着自以為天下第一大美人的閨女來看老爺子,還沒進門呢,被老爺子一個茶缸子招呼了一臉水,父女倆見勢就跑。

原來還是因為聽說符振軍手裏頭有個大案,能輕易立功。

誰不想往自己身上勾點好處,讓自己或兒子更進一步。

白眼狼的姓符的,還沒撅屁股也沒脫褲子呢,符家老爺子就知道這老小子憋的是啥黑屎。

符家老爺子當時還正在叮囑着符振軍,這個事一定要落在符生的手上,不能讓別人搶走了功勞。

也是要感謝符生的上級,那位膽小如鼠的吳團長啊,要不是這位吳團長一直悄眯眯地不和任何人說。否則,早就把這個重要的事給漏了出去了。

不說符生前期弄到的那些東西,現在除了符振軍和符振興知道外,別的人是一點也不清楚。

而符振軍後來從兩個秘密倉庫裏搬出來的前國民之隊伍,留下來的那些裝備,即使放了那些年,也是很先進很先進滴。

符家老爺子在看到那些裝備時,樂得當時差點就“你飛飛我飛飛”呢,心裏開懷的小翅膀哇,早飛起來喽。

哦,可是,不怕外人來搶這個事兒,那是搶不走的。

最所是自己人來坑自己人,符家老爺子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到院子外面一聲大喊,

“爸,我來啦。”

又一輕莺鳥一樣的叫聲,“爺爺,我來啦。”

符家老爺子直接抄起自己喝了快20年的黑茶缸子,就從門縫直接扔了出去。

那就一個準,一個無聲無息地出手。

“砰”

“咣當”

大茶缸子的一大缸子茶水還有茶葉沫,全栽在了白眼狼的腦殼上。

白眼狼一看情勢不好,以為是老爺子自己要抓這個事,什麽也顧不上,拉着自己漂亮的閨女就跑。

符家老爺子眯着眼睛,皺着眉頭對門外的老郭說,

“把茶缸子給我扔了,再也不要了。”

其實老郭早就勸老首長了,這麽大茶缸子,黑得裏外都快一樣了,早該換一個了。

有的時候拿到補鍋的地方,讓人家給補個細窟窿時,連補鍋的都嫌浪費一塊牙膏皮。

現在這個年代補個茶缸子啦,補個鐵鍋或是鐵盆的,哎,一般都是從牙膏皮上剪一小塊。然後再把牙膏皮緊緊地焊在漏的地方,技術純粹,又節省材料,真正的做到了廢品再利用。

而這時候的牙膏皮,是真材實料的鋁制品。

老郭特別高興地把底下補得都快放不平的大茶缸子遞了出去,這個年代的乞丐也不少呢,老郭還在裏面放了一分錢的蹦子。

把黑茶缸子帶蹦子,送給了門外一直晃着的老乞丐。

老郭緊握着老乞丐的大手說,

“大叔,這個就交給你了,保重。”

等老郭把大門關上後,老乞丐看着手裏的黑茶缸子,還有一分錢,苦着臉說,

“我才30,還沒你老呢。”

老郭可不知道是這麽回事,高高興興地回去交任務了。

而符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大茶缸子,沒有被扔垃圾堆,高興得立即從櫃子裏頭又拿出個一模一樣的,不過是只新缸子。

符振軍站在旁邊,都站着坐着好幾次了,一直等着老首長把茶又沖好了,才輕咳了一聲。

符家老爺子在看到符振軍時,還吃了一驚,

“你怎麽還在啊,我以為你和那對父女一起走了呢。”

符振軍臉色一正,立即說,

“我三叔被我奶給慣壞了,我可不能同他為伍。”

符家老爺子一聽,想想也是這個理啊。

雖然覺得自家老太婆死了好些年了,心裏頭總是難受。但是,反過來一想,要是老太婆還活着,那這個白眼狼還不得騎自己頭上來吶。

凡事有得必有一失啊,符家老爺子心裏馬上就平衡了。

但是,對于符振軍還賴着不走,符家老爺子眼睛就眯了起來。

“你還有什麽事,該交待給你的都說清楚了,你趕緊去辦吧。”

符振軍站得直直,流線一般的軍服緊套在身上,顯得人是又年輕身材又好。

“首長,吳團長那邊要怎麽交待一下,畢竟符生是他隊伍裏的。”

這個事立即就提醒了符家老爺子,确實是個需要注意的事兒。

如果這個事兒最後結事了,符生升職了,那吳團長會不會心裏不高興,畢竟當初符生也是同他講過的嘛。

俗話說得好,老姜是辣,不是沒有道理的。

符家老爺子用大手撸了幾把自己腦袋上的白頭發,立即就有了好主意。

“哈哈,你馬上就去,給姓吳的安排火車票,要卧鋪。讓他舒舒服服地坐到京都來。告訴他,我要接見他。”

符振軍實打實幹了好些年了,可從來沒見老首長這麽幹過事兒。

“哈哈,你不懂啊,從我年輕時候,他就崇拜我,現在更是啦。只要我一見他,啥事兒都沒了。趕緊去,把這個事兒給安排喽。”

符家老爺子自信得不得了,也讓符振軍覺得好像也是那麽回事吧。

在收到老首長的召喚後,吳團長好些天沒睡着,把所有事情安排妥當後,立即就出發了。

不過,從他這頭出發,中間要轉個站。

哎,這一轉站吶,就碰到了了熟人。

不得不從上海出發去京都的胡幽一大家子,還有同行的符振興,幾個人坐在卧鋪裏頭正打撲克牌呢。

忽然聽到一聲雷響,、

“哎呀,符生媳婦,你咋在這哩?”

胡幽對吳團長實在太有印象了,還是因為他的影響,才促成了胡大哥和龐醫生的一段“好姻緣”。

其實當初除了胡幽覺得是好姻緣外,連胡二哥都覺得不太看好呢。不過胡四家全家人都支持胡幽外,別人都在躲閃着談論這個話題。

連胡幽都想不到哇,吳團長一見他,立即就同她握手。

“符生媳婦啊,你眼睛可真毒哇。自從你一手辦成了胡志鵬同志和龐醫生的婚姻後,他倆就像是長了翅膀了一樣,越飛越高了。”

胡幽明白了,大概是胡大哥和大嫂龐醫生,又在部隊立功或是升職了吧。

胡幽還特別謙虛,畢竟說起來也是自己的功勞,但是卻不能居功自傲嘛。

胡幽剛要張口,卻被旁邊的胡小弟給拉了兩下。

胡小弟立即指着最上面的上鋪說,

“吳團長,那個是你的位置吧,你也好辛苦哇,快去休息吧。”

正準備好好談論一下的吳團長,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剛倒了火車,确實很累人了。

一邊往最上面的上鋪爬的吳團,撅着屁股還和最下面的幾個人說,

“嗯,我确實得好好休息休息啦,我要養足了精神去見老首長喽。是老首長哇,不知道他現在頭發還有幾根啊。”

胡幽聽着吳團長墨墨叨叨的話後,立即沖着胡小弟豎起了大拇指,

“小弟,你及時關了洪水水閘,聰明。”

胡小弟挑了挑眉,低聲地和胡幽說,

“我聽說當初大哥之所以能利索地打結婚報告,是被吳團長地後面叨叨了整整六天。”

胡幽一直以為是自己幹的好人好事,沒想到真正的好人在上面休息着呢。

時間很快,沒多久就到了京都了。

一出火車站,就看到前面有一隊穿綠衣裳的姑娘,正排排隊的走着,符振興正好也看到了。

同時有個輕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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