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胡幽抱着酒瓶子喊兒子,把個符生給愁的。而且符生也很不高興啊,哪有這樣的呢。
符生在胡幽滿是酒氣的小嘴上,親了好幾口,又低聲地問胡幽,
“媳婦,咱兒咂叫啥名兒?”
“咕咚。”
胡幽連着說了好幾個“咕咚”,符生最後都沒抽出那酒瓶子,想着以胡幽那妖嬈的睡姿,用不了多酒這瓶子真的“咕咚”地上了呢。
但符生這次預料錯了,胡幽抱着酒瓶子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快中午時候,胡幽才醒。
習慣性的朝旁邊摸了摸,又是空的,胡幽撇了下嘴。
一撇嘴就覺得不對勁,咋有股酒味呢。
“呸呸呸”
胡幽連着吐了幾口口水,不僅有酒味,身上還有股臭味。
然後胡幽就覺得手不太對勁,一直摳着啥呢,低頭看了一下。
一只酒瓶子。
可是胡幽是根本想不起來她幹了什麽,她的記憶力就停在白玲喝酒那段。
就像是中間被“咔嚓、咔嚓”兩下斷了,中間那段記憶沒有了。
胡幽一只手撫着腦袋,看着酒瓶子,她絕對有理由懷疑是符生那家夥學胡小弟淘氣來着。
越看這瓶子是越生氣,随手就扔地上,還挺用力的,就聽到“啪”地一聲,
碎了。
酒瓶子徹底碎成了渣渣,胡幽坐在炕沿上還在發呆,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她好像喝酒了,可是這段記憶沒有,別說片斷了,連碎渣渣也沒。
胡幽又低頭看了眼地上了酒瓶渣渣,踩上鞋走過去,踢了幾腳,就要去洗澡了。
胡幽還沒走到門口呢,符生推門進來了。
符生一進來就看到胡幽陰郁的臉色,還有一地的碎酒瓶玻璃渣。符生一下就誤會,還以為胡幽把酒瓶摔了不高興呢。
符生踏了個大步走到胡幽跟前,把胡幽趕緊就摟在懷裏,還拍了兩下胡幽的背,輕輕地安慰着人,
“好了,不難過了,不就是把兒子摔了嘛,回頭咱再整一瓶子抱上。”
胡幽一聽,符生是不是犯啥病了,一個破酒瓶子,居然叫兒子?
胡幽伸出手用力在符生胳膊上擰了一下,把符生擰得“嗷嗷”叫喚。
胡幽把符生推開,臉色更加的陰郁了,冷哼了一聲,
“符生,你是不是特別想兒子啊。”
符生吓得一機靈,這會兒的胡幽眼睛斜着他,讓他好怕怕啊。
符生“呵呵”地幹笑了兩聲,又把胡幽摟懷裏頭,在胡幽腦門上用力親了幾下,又把自己的臉蹭胡幽的光腦門上,一副讨好的樣子,
“哪能啊,我有你就夠了,媳婦,真的。”
符生可把胡幽哄了一通,胡幽臉色才算好一點點。
也只是好一點點,可是看人的眼神還是挺吓人的。胡幽眯着眼睛盯着符生,口氣也還有點吓人呢,
“符生,你怎麽不去上班?”
符生立即就縮了下脖子,都187cm的個頭了,不知道咋滴,看着胡幽這眼神就讓他害怕啊。
符生好不容易擠出個笑容,這才慢慢地說,
“塗老頭要來,就咱昨天見的那個?”
胡幽想了想,幸好這個還記得,就點點頭。她也沒再和符生說話,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等胡幽出去了,但還是冷着臉的,符生摸了摸頭上的汗。這會符生立即有了個想法,以後不能讓胡幽喝酒了,這酒喝的,啥也不記得不說,還一直沉着臉。
其實符生是想幹壞事的,借着酒勁搞一搞,倆人都好嘛。可是,胡幽是怎麽搖都不醒,偶爾眯着眼睛冷冷看你一眼,抱着酒瓶兒子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這個冷冷的眼神,都睡了一個晚上了,還沒收回去呢。
符生覺得實在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要不然,下次自己喝吧,助興這種事,還是別為難胡幽了。
為難胡幽就是為難自己,搞得符生一晚上沒睡好。
今天大早上塗老頭打電話要過來,原來塗老頭和符家大首長還是多年的好朋友嘛,符生就被符家大首長叫住了,說是有事情。
符生手上的事也正好到了別人的手上,符生這會兒還能閑個一兩天。
然後符生是頭一次稍微休息在家的時候,被胡幽給嫌棄了。
等胡幽洗完澡以後,整個人都清醒了,壓根不知道自己還沒完全醒酒的時候,給符生留下心理陰影了。
胡幽高興地去廚房盛了點粥,胡三哥和胡小弟都站在竈臺跟前偷看着她。
胡幽那黑臉的樣子,早上在房頂上閑溜達的胡小弟給看着了,胡小弟又告訴了胡三哥。
胡幽還從沒和人黑過臉呢,不管啥時候都是笑嘻嘻的。胡三哥一下就猜對了,酒沒醒呢。
胡三哥立即就給了胡小弟一個任務,以後不能讓胡幽再碰酒了,要不然光那臉色全家人都受不了哇。
胡幽的黑臉不僅給符生留下了心理陰影,讓胡四家全家都有陰影了。
胡小弟還專門打電話回去,和胡四媳婦聊了一會兒,告訴胡四媳婦這個事。胡四媳婦了吓了一跳,決定以後胡幽喝酒的時候不去招惹她了。
胡幽這會兒卻是精神得不得了,臉色也好了,喝了粥以後還誇贊胡三哥呢,
“哥,你腌的小鹹菜真好吃。”
胡小弟見着胡三哥沒作聲,立即就說,
“姐,那是金蘭姑姑腌的,她還腌了糖蒜呢。”
新鮮的大蒜還是從符大首長那邊冷庫裏拿過來的,有一大筐,吃都吃不了,金蘭賢惠地給腌了一大罐子糖蒜。而且,還是用紅糖腌的。
胡幽又覺得金蘭真是太好了,可是今天卻沒在廚房看到金蘭。
“金蘭哪去了?”
胡小弟又趕緊說,
“早上被白玲嫂子叫走了,去逛街了吧。”
胡幽又點點頭,壓根就沒有發現胡小弟說話的時候挺緊張的。其實胡小弟倒不是怕胡幽,而是覺得她酒量太差了。
胡小弟也是喝過酒的,那幾口低度白酒,咋就人能喝倒喽。
胡小弟可不敢帶着胡幽喝酒,練酒量這種事交給符生就行。
符生這會兒把屋子打掃幹淨了,地上的酒瓶碎渣渣都掃了,又把地用墩布拖了拖,這才出了屋。
當然這個時候符生又再一次提醒自己,以後不能讓胡幽喝酒。
符生慢慢地去了廚房,他這會兒覺得有點餓,先喝口粥啥的墊一墊吧。
還沒進廚房呢,就聽到胡幽特別欣喜的聲音在喊他,
“符生,你去哪了,我一上午沒見着你。”
甚至于,胡幽的口氣裏,還有點點委屈?
聽到這話的,有倆個人當時就一下僵住了。
不僅符生站在原地沒動地方,連胡小弟都是。符生是剛才還和胡幽說的話呢,胡小弟在房頂上都看到了,胡幽在訓符生呢。
胡小弟弄不明白了,大着膽子挨着胡幽坐下了。胡小弟先是“呵呵”笑了兩聲,
“姐,你早上幾點起的啊?”
胡幽直接就搖搖頭,
“我沒看表,反正起來就去洗澡了,感覺人都精神了。”
胡幽說完這話還用手撫了腦袋,無不感慨地說,
“以後可不能喝了,昨天晚上的事我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符生和胡小弟心裏都在說,
“你早上的事也想不起來,這個酒好傷人啊。”
酒傷人,人傷人心,符生這一早上心碎了好幾次。
符生也挨着胡幽坐下,胡幽還伸手摸了摸符生的肚子,立即就和胡三哥說,
“哥,還有粥吧,符生肚子都癟下去了。”
符生卻是小心翼翼地抓着胡幽一只小肉手手,又抓着肉肉的手指玩了一會兒,試探着問胡幽,
“一會兒塗老頭來了,肯定要和首長喝酒的,我們……”
符生的話還沒說完呢,胡幽立即就搖着頭說,
“我不适合喝酒,我只适合戰鬥。”
符生恨不得打自己兩下,為什麽要提姓塗的。塗老頭孫子塗有生,就是戰鬥的遺留産品,他居然把這個忽略了。
胡幽當然記得了,眯着眼睛和符生說,
“等白玲準備好喽,我也去湊湊熱鬧。這種事,咋能少了我呢。”
符生這會兒很想給胡幽找點事幹,一個白玲就夠能折騰的了,周國文這會兒還沒有明白,和蕭家人糾纏是多累人的事兒。
等周國文明白了以後,也一定會想辦法直接下手的,而不是這幾個女人瞎折騰。
符生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胡幽不管做什麽,他一直都很支持的。符生大概忘記了,給蕭大喬貼大字報的事,他是心疼胡幽而去自薦的,好在結果還不錯吶。
胡幽眯着眼睛想對策,有的時候敵不動,正是我方行動的最佳時刻。
“啪”地一聲,胡幽拍了下桌子,一下就想到了件事,眼睛看着符生都能放光了,
“符生,告訴周國文,讓他去貼大字報啊。就貼蕭家門口,這就是那個……”
胡小弟把腦袋探過來說,“兵不血刃。”
胡幽立即又“咯咯”地笑了起來,胡小弟也跟着“嘿嘿”地樂。
正站在廚房門口的周國文,一眼就看到符生一副痛苦的樣子。
周國文可不知道上次符生貼大字報的事,現在白玲要瞎折騰,他陪着就是。
周國文挨着符生坐下,看了眼符生不太好看的臉色,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要給蕭家怎麽貼大字報呢,這個不好整,一弄不好,把自己也給折騰進去了呢。”
每天晚上出來溜達貼這個的人不少,一不小心被認出來,別大字報沒貼好,自個兒先栽進去啊。
幹這個事兒胡幽有經驗啊,胡幽馬上就笑着說,
“不用寫現在,寫過去啊,就蕭家老太太的過去,那可是很精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