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對,符生是被餓得。
胡幽覺得符生這家夥,可能确實是有點餓壞了。
記不清是有多少天了,一是沒見着符生,二是沒讓他吃上。唉,胡幽看着車頂忽上忽下的時候,想的卻是補腎茶喝多了真不行。
昨天晚上符生本來想大吃一頓的,可是胡幽卻摟着酒瓶子,給了符生一晚上的翹屁股和後背。
符生只能時不時在胡幽的小屁屁上摸兩把,其它的啥也做不成。
現在這個時機太好,這輛“破車”太合适開車啦。
符生還沒有帶着胡幽在炕以外的地方搞過呢,在車裏感覺很爽,胡幽也很配合他,死抱着他的脖子,“嗯哼”聲就沒停過。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晃我晃,我搖你搖。
最後就是,有不少路人路過的時候,就看到這輛破車在晃,可就是咋也看不到裏面是個啥情況。
不僅看不到,還聽不到哩。
雖然這一片人很少的,但是總會有人路過的。
可符生和胡幽開車開得特別得投入,壓根是根本不知道。一直還在上下不停,翻滾打浪的。
符生的嗓子也都快喊啞了,“嗷”了一聲,終于舍得停下來的時候。符生俯下上身,又親了親胡幽的臉蛋。胡幽累得快暈過去了,這會兒是一點也不想着學開車的事了。
而胡幽的一只腿,還在車的坐椅靠背上翹着呢,一只光腳丫子朝着天。
車裏也沒有開着車燈,外面的天色明顯已經暗了下來了。可車車裏的氣氛卻很好。
汽車自帶的空氣淨化系統,該有的味道成了不該有的桔子味。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有的開車設置,符生剛才聞着這個桔子味兒的時候,特別的興奮。
符生一興奮不要緊,整輛汽車的車身,左右晃得更厲害了。要是車外有人的化,一定會看到這輛破車晃啊晃。
是個成年人,都知道這車子裏頭是在幹啥呢。
而符生和胡幽倆人“哼哼唧唧”的,差點停不下來呢。
這會兒好不容易停了下來,符生又親了幾下胡幽的小耳朵,一點也不舍得從胡幽身上下去。
“籲……”
而胡幽卻長長地吐了口氣,想把還趴在她身上的符生給推開,可是推了兩下沒推動。
這會兒倆個人身上都是汗,粘糊糊的,胡幽連拍符生的力氣都沒了。
胡幽本來想說句話的,就聽到符生有些悠長的說話聲,
“看不到燈。”
胡幽還納悶呢,什麽看不到燈啊,就要伸手到車門位置去摁開車燈。胡幽的小肉手還在車門上亂抓呢,忽然聽到符生低喊了一聲,
“媳婦,別動。”
符生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胡幽的小肉手,幾乎是在胡幽剛把手碰到車燈的摁鈕位置時,手就被符生給制止了。
符生也慶幸自己的動作快,暫時不讓胡幽動彈。
符生把胡幽的手抓着收了回來,慢慢地坐起了聲,還用特別低而有些啞的聲音說話,
“媳婦,別動別說話。”
胡幽哪敢動啊,可是符生從她身上起來後,她這姿勢實在是難看啊。光着身子,叉着腿。
符生倒是挺體諒胡幽的心思的,立即扯了個薄被給胡幽蓋上了。
胡幽松了口氣,差點又勾引了一回符生。再這麽下去,晚上就別回家了。不過胡幽也發現符生這家夥,就是表面上正經,實際上內裏特別的騷。
胡幽剛把叉着的腿收回被子裏,就聽到有人說話。
胡幽這會兒才發覺,剛才那個說開燈的,不是符生,而是另外一個男人。胡幽吓得腦袋就是一暈,可那個聲音就在她頭的位置,車門的外面。
那個聲音聽着确實是個男的,人家這會兒在外頭還敲了敲車門,
“咚咚咚”
這個男的敲了幾聲,又用力敲了幾下,然後胡幽就聽着他喊了出來,
“趕緊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裏面呢。我們幾個人都在這看了一下午了,現在你們的車是不晃了,都這麽大歲數了,哪能不知道你們在幹啥呢。”
“咚咚咚”
車門又被敲了幾下,還是那個男的在說話,
“趕緊出來吧,公安同志一會兒就來了,你們這些人真是,耍流氓居然這麽明目張膽,一點也不把我們這些上年紀的人放在眼裏頭。”
胡幽這會兒恨不得穿上衣服沖出去,用手指頭指着那老男人的腦門說一聲,“你想耍流氓沒人攔着你。”
可是事實卻是胡幽輕嘆了口氣,轉了個身,又窩在薄被子裏頭了。什麽耍流氓,什麽公安,和她沒關系。
符生這會兒也頭大,真的是餓壞了,沒辦法啊。誰也沒想到,這麽偏的地方,還能引來幾個老年人。居然圍着他們這輛“破車”好長時間了,那不就是他和胡幽從一開始就被“盯”上了。
符生這會兒也終于感受到胡幽總說的,“現在有些人咋這多事兒呢,讨厭啊。”
符生很想打開車窗,對着外面的幾個老年人說,
“讨厭啊,打擾人家開車車。”
符生連衣服都沒穿,光着身子摸到了駕駛座,悄悄地擰開了車的啓動點火摁鈕。畢竟是未來科技産品,做得再複古,在某些關鍵位置,還是非常科技化的。
不像這個年代那麽複雜,這個車的剎車和油門都是一個腳踏板,只是功能變化的時候,需要摁一個摁鈕而已。
操作變得簡單而安全,甚至無聲無息,不會有汽車很大聲的開動聲。
符生悄悄地把車啓動後,慢慢地向前滑,當然車內的燈也沒有開呢。
所以等車外守着的幾個老頭,忽然看到汽車向前滑走了,立即就更用力的“啪啪啪”地拍打車門,還在外面不斷地吼着。
“我記下你的車牌號了,你們別想跑,犯了流氓罪,就要等公安來。”
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一聲,“公安來了。”
而這時候符生開車“破車”忽然加速,從輕輕地滑出一小段,突然變成了“嗖”一下出去好長一截子。
後面那些老頭子,先後都一起大喊了起來,
“人跑了,快追啊……”
“耍流氓的跑了,趕緊追上去哇……”
“不要讓他們跑了,公安同志你快點跑啊。”
符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個穿白衣服的公安同志,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啦。符生輕笑了一下,光腳又繼續踩着油門,破車開得是更快了。
也是符生眼神好,補腎茶和養生茶是沒白喝,天雖然暗的,但是還是把人認出來了。
符生咬了下牙,低聲地和還光着躺在後排座椅上的胡幽說,
“碰到個熟人,一直喊着記住了車牌號。媳婦,你說咋辦?”
胡幽這會兒都有些迷糊了,可是有件事她還是記着呢。胡幽皺了兩下眉,問符生,
“咱們這個車車,有車牌號了?我咋不知道呢?”
好吧,符生沒顧得上去上車牌號,現在這個年代對車輛管理沒那麽嚴格的,沒上車牌的車在路上走走還是可以的。
符生光着腳,更用力地踩着油門,就慢慢地溜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胡幽和符生都是避着人的,倆人也沒敢去吃飯,怕影響到別人休息。這個點兒,其實很多人已經準備要休息了。
胡幽看到後院的書房裏,胡三哥還在點着燈看書呢。
胡幽也沒有去打擾胡三哥,而是和符生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屋。胡幽一進屋子馬上轉身就插上了門,這時候胡幽才算是松了口氣。
胡幽是直接就蹿上了炕,感覺心算是踏實了。胡幽斜着半個身子,問着還在地上收拾的符生,
“符生,你說的那個公安是誰啊,你認識他?”
符生稍微收拾了下,又把衣服脫得剩下小內內,立即也蹿上了炕,鑽了被窩。
進了被窩的符生,又把胡幽剝光了摟了過來,伸手又摸着胡幽的臉蛋說,
“看着眼熟,但是又怕認錯了人,等兩天看看。”
胡幽這會兒還沒明白等兩天看看是個啥意思呢,可是這會兒睡不着啊,就和符生聊起了周國文。
胡幽把自己塞進符生懷裏,嘻嘻地笑着說,
“我咋覺得周國文這人很陰險啊,他說我有戰鬥天賦,提醒了他蕭家老太婆還有過去的事兒呢。可我也是聽你說的,我覺得我啥了沒說。”
胡幽想知道周國文到底要咋幹,要是周國文也去貼大字報,是不是也太簡單了。
符生用手摸了兩下胡幽的後背說,
“他這幾天應該是到處打聽和調查蕭家的醜事呢,那些不正經的事,都不用怎麽去深入了解,找個差不多知道的人,給個幾毛錢,這事兒就很穩妥了。”
胡幽窩在符生懷裏“嘿嘿”地笑了兩聲,随後又誇了句符生,
“我覺得周國文根本比不上你的陰險程度,你花幾毛錢知道的事兒,咋不去告發呢?”
符生又笑着說,“我告發不合适,會被認為是挾私報複。別最後人沒告倒,我先被連累了。”
不過符生的話又是一轉,胡幽都能聽出來他話裏的笑聲,
“周國文一直就是搞收拾人的事兒,這個事兒啊,他一定能整出個最痛苦方式的。”
胡幽這會心裏頭想的卻是,做符家的就這點不好,不能做壞人,一定要端着讓人覺得是最好的好人。
胡幽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還是在很大聲的敲門的吵鬧聲被吵醒的。
胡幽習慣性的摸了下旁邊,空的,不過是有溫度的,看來符生剛起啊。但是,外面的拍門聲,特別的大。
胡幽迷迷糊糊地坐起了身,這才聽出來,是外面院子的敲門聲。
胡幽馬上穿好衣服就出去了,而正在院子裏頭和胡小弟練武的符生,也停下了動作。
胡幽差不多是跟在符生後面把院門打開的,外面是個大媽。
“我是來抓流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