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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只要是經常和家裏人訴訴苦啥的,才會讓人覺得你的不易吶。

胡大哥現在就這樣,本來是說給胡四倆口子,讓他們感動的,結果自己也被感動得不行。

胡幽掏出一塊手絹塞在了胡大哥手裏頭,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尤其是胡幽這塊手絹可塞的那才叫費勁呢,最後居然跑到了胡四媳婦的手上。原因很簡單,就是因胡四媳婦哭着哭着把胡大哥的腰給摟住了。

那麽大個人了,都二十八歲的大男人,咋可能讓親媽摟呢。

可胡四媳婦就是不松手,嘴裏一個勁地說,“我可憐的兒啊,你媽我被你爺爺騙了啊,當兵真苦啊。”

胡幽聽了卻心裏頭在說,我大哥現在很好啊,但是你以前不都是到處炫耀嘛。

而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胡大哥,輕抹了下淚,順手就把胡幽塞過來的灰手絹就塞給了情緒激動的胡四媳婦。

胡大哥總算解放了自己快被勒斷了的腰,長長地舒了口氣。

不過胡大哥還是說了下孩子的事,

“爸,小石頭還小,離不開親媽。等再大兩年的,好帶了的時候,再給你帶吧。”

這句話一下就說到了胡四心坎裏頭了,一個小虎就差點讓他累斷胳膊了,再來個總要抱的,那可是要了他老命了呢。

胡大哥這頭是完美地完成了任務,胡大哥朝着胡幽咧着嘴笑得可開心了。

旁邊的胡四媳婦哭得可慘了,晚上連飯都沒吃。

大概這段時間被親媽趙姥姥給折磨了一個來月,心裏的委屈太大了,哭了一大場,第二天又正常了。

之前那種灰暗的人生一下都不見了,胡幽看着得意地喝着大米粥的胡四媳婦,還叮囑胡幽,讓她一會兒給胡大哥送只鴨子過去。

“乖寶啊,媽想通了,這世上的人真是太難了。”

胡幽看着已經完全醒悟的胡四媳婦,終于松了口氣。

人和人不能比,一比就知道自己原來是在蜜罐子當中呢。胡四媳婦現在就這情形,只是被趙姥姥管了一個來月,少吃了幾口肉,就矯情得覺得自己人生灰暗灰暗的。

但是在聽到自己大兒子更灰暗和苦中作樂的日子,胡四媳婦在用力咬着一塊鴨肉說,

“乖寶啊,你媽我啊,還真是個地主老太婆的日子,唉,孩子的事我可不管。”

恢複正常的胡四媳婦終于很利索地說出了這句話,旁邊在盯着她的符蕭黎,說了一句不能讓人理解的話,但是卻聽着很順耳,

“老嬸兒啊,你還很年輕呢。”

胡幽沒太明白符蕭黎的意思,可胡四媳婦自為自己聽懂啦,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呀,小黎啊,你可真會說話。像你老嬸兒這麽年輕,就能做地主老太婆的,還真是找不出來了呢。”

今天早上除了大米粥,還是有饸烙面的,仍然是荞面。一是胡大哥愛吃,二來呢符生媽和老郭都覺得好吃。

大早上就吃羊肉豆腐湯的荞面饸烙,還有鴨塊,老郭吃的時候還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說,

“這個荞面哇,就得有羊肉才香,唉,吃素面糕糕,可不香呢。”

老郭想說素的不如這個羊肉湯的香,但是自己的腰又開始變粗了,現在還是挺擔心的。

再吃那個什麽減肥藥,老郭覺得自己可能剩下半條命,得搭進去。

因為天天吃太好,又天天喝養生茶,每天就是在周圍溜溜腿,随便地走兩步,腰不圓都是怪事了。

連胡幽都是腰有點圓了,但是她不太擔心,符生就愛她圓嘟嘟的。

胡幽并不胖,就是人顯得圓鼓鼓得,按符生的話說,特別的可愛。符生那天還把胡幽摟懷裏蹭臉,就跟一輩子放不開似的。

胡幽這會兒假裝沒看到老郭的動作,可坐在旁邊的符生媽是看到了。

符生媽是喝的大米粥,吃的鹹菜。

符生媽在日子最不好過的時候,都沒那麽強烈的想吃肉,何況現在天天見着肉,聞着肉味,就更不樂意吃了。

要是放到後世,像符生媽這種的就是素食主義者,但是現在沒這種概念。

可是胡幽又擔心符生媽營養跟不上,給她切了個熏雞蛋。

符生媽吃素吃得挺高興地,看着老郭那樣子,沒忍住就說了兩句,

“老郭啊,年紀大了太能吃肉,這個腦子啊血管啊,都容易出問題的。”

這個年代很少有人因為營養過剩而得什麽這高那高的,但是符生媽家裏有好多學醫的,尤其和溫小舅舅及方醫生關系好,平常聊到這些的也比較多。

反正啊,溫家就是比較注重養生,對于蔬菜的熱愛,高于肉類。

不過溫大舅舅除外,他在胡家村住了一段時間後,對廚藝也有了興致。後來回上海後,有空就琢磨着怎麽做菜。

一是當時在胡家村吃得好,二來呢是因為受曲明老頭的影響。

曲明老頭肚子的貨特別多,随便說點菜,不僅吃過很多還做過。有事沒事曲明老頭就和溫大舅舅白呼幾句,也讓溫大舅舅知道了做菜還是很有意思的。

會吃的人,大多數是會做的。

而溫大舅舅也自此,從愛吃會吃愛做菜的路上,就沒回過頭的。

但是,符生媽卻仍然不受影響,還是天天吃素為主。有的時候,胡幽也會給做一些菜丸子,這樣也能有些油水。

可是,符生媽的建議,并沒有得到老郭的認可。

胡幽聽老郭說自己嘴上不想的時候,肚子在叫着想要吃吶。

胡幽倒是能理解,這個年代的人,肚子裏都缺油水的。正說着呢,龐師長和胡胡大哥一前一後進來了。

胡幽趕緊給他倆下荞面,一人一大海碗。不過今天有小鹹菜和拌土豆絲,胡幽又重新給弄了一些。

胡幽現在不怕洗碗,反正不用自己洗。

龐師長吃了兩碗面,高興地走了,去部隊了。而胡大哥幫着胡幽收拾好,又下了些荞面,是要給龐醫生帶回去的。

胡幽找了個大的飽溫盒,給大嫂龐醫生帶了滿滿一大盒子羊肉湯。

胡幽又叮囑胡大哥說自己這幾天沒啥事兒,大嫂龐醫生想吃啥,告訴自己一聲。

胡幽的話,讓胡大哥倒是不好意思了,摸着鼻子“嘿嘿”笑了幾聲。

胡幽卻白了眼見外的胡大哥說,

“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少錢,回頭我找你去,讓你見識見識。這些房子啥的,根本不算啥。你要是有空,還可以到我二哥和三哥院子那頭走走。就我二哥那頭稍大一點,我三哥就住在旁邊呢。”

雖然胡二哥那個院子胡幽是看着不算大,但是那是和她現在的大院子對比呢。可是卻是比胡大哥和胡三哥的院子稍大一點點,這個倒是巧合。

胡大哥就在聽胡幽說她有錢,回頭讓他見識見識,胡大哥“嘿嘿”笑着提着大的保溫盒走了。

這個保溫盒也是讓系統從舊貨市場淘的,大的方盒子,蓋子密封性特別好,一大盒子湯和面,差不多是兩大海碗的量。

胡幽也是後來才聽系統說的,未來世界的人還有個特點,飯量大。

當然,這款保溫盒也是被未來科技世界淘汰的産品之一了,系統搜索出來後,就給胡幽買了幾個。

按照胡幽的說法是,

“咱有錢,買。”

東西是買回來了,也是在最需要的時候用上了。不過就剛才,胡二哥先把胡四和孩子小虎給接過那頭去了。

昨天晚上胡二哥和二嫂未靜是在他們自個那頭睡的,又稍微收拾了一下。

一切都是現成的,胡幽都給準備好了。

讓未靜最滿意的,就是家裏這個用水用電太方便了,想啥時候拉燈就拉燈,啥時候關燈就關燈。

用水呢,水龍頭在家裏裝着好多個呢。洗澡間有,廚房也有。

上廁所這類的事,那就是更方便了。在洗澡間旁邊,就是廁所。胡幽還是給買的蹲池,裏面稍微裝修得好一點。

地磚,壁磚,鏡子,洗手池,裝得很講究。

按照未靜的說法,奇香撲鼻。

就是在洗手池上面放了一個洗手香膏,未靜聞到的香味就是這個。廁所的下水也都裝的是全自動的,完全對得起“科技”這兩個字。

胡幽把胡二哥和胡三哥要住的房子的大概修整的配置都差不多,等弄好後,老郭看完後,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就是覺得符生給“畫”的這個廁所的圖好,而且還讓符生也給符大首長畫一個。

老郭是這麽說的,“首長年紀大了,上廁所也能這麽高興,說不定還能多活十年。”

胡幽把老郭的原話告訴符生時,符生直接被嘴裏的面給嗆了,

“咳咳咳……”

符生咳嗽的時候,又搖搖手,過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先喝了胡幽倒過來的水後,才說的話,

“這個我去說吧,我把材料的東西給他們。”

老郭其實還真以為符生是之前從上海弄回來的,畢竟上海那頭的“紅磚公寓”在符振興的多次描述下,老郭還慫恿符大首長去看看呢。

“紅磚公寓?”

符大首長擰着眉在地上走了幾圈兒,随後又問老郭,

“符振軍給弄的?”

紅磚公寓的事符大首長是知道,但是卻不太記得這個房叫了這麽紅的名字。

而老郭又繼續和符大首長說,

“聽說符生過段時間還要去趟上海呢,您也正好去那裏看看。”

平常要是聽了這樣的話,符大首長肯定會考慮的,但是現在卻是直接搖了搖頭。

“我在這邊呆時間太長了,總得回大院住幾天呢。而且,符生現在連媳婦都有了,還沒和那些熟悉人打個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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