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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阮楚被派去顧氏協作(一)

第十二章阮楚被派去顧氏協作(一)

“秦珂凡,你沒有感覺到累嗎?”阮楚望着窗外的景色靜靜的說道。

電話那邊沒有作答,只能聽見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你的情人惹了麻煩,你來擦屁股,ok,這也沒問題,可是秦珂凡你有沒有想過,你永遠都不會有在外面玩累了想回家的時候,你的情人也永遠都在接二連三的出現。”

“宋茵茵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你的那些女人不約而同的都會将矛頭針對到我頭上,這次我是躲過了,下次呢?會不會有下一個宋茵茵直接拿着搶指到我的胸膛上?”

阮楚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高昂起來,她重吸了一口氣,閉着眼睛疲憊的說了最後一句話。

她說:“上次和你說的話,我是認真的。放過我吧,秦珂凡。”

阮楚知道秦珂凡立刻不會回答她的話的,她給他考慮的時間。所以她在這邊主動的按掉了電話。

秦珂凡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之後,徹底陷進了紅皮沙發裏,黯了神色,久久都沒有從空滞中回過神來。

他還記得阮楚上次說的是什麽,她說她想離婚,可是怎麽辦,秦珂凡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他可并不想放手。

見鬼的離婚,只要他不放人,阮楚就不能另尋他歡。

沒錯,肯定就是因為阮楚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一直着急要和他分開。

那野男人會是誰呢?不知道為什麽,在秦珂凡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顧禮揚的身影。

另一邊,楚陽國際。

阮楚在挂斷電話,平複好心情之後,轉身準備走進會議室,身後突然傳來的熟悉的聲音吓了她一跳,跌在了窗子上面,後腦勺磕在玻璃板的凸出上面,有些痛。

眼睛漸漸睜開,入眼就是不遠處正好整以待定定注視着她的男人,顧禮揚的嘴角噙着笑,笑容嘲諷。

“看來阮經理的夫妻生活好像并不是很和諧的樣子。”

“這與你有關嗎?”

阮楚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冷眼回嗆了他一句,徑直穿過他走進了會議室。

顧禮揚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揚起的弧度慢慢恢複如常,眼底冰冷一片。

阮楚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梁川已經在裏面等她了,看見她人之後就招手示意她過來,她走過去的時候順便和公司幾個高管點了個頭。

梁川坐在桌子的右側第一個位置,給她留的位置是右側第二個,還剩餘的位置只有她對面的一個位置和主位。

按理說主位的位置應該是會空出來的,那麽……阮楚心裏湧出了一個猜想,莫名的緊張起來。

果不其然,顧禮揚随後就拎着一位助理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像是察覺到她心中所想,顧禮揚在坐下來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向她這邊瞟了一眼,坐在了她對面的位置,助理恭敬的站在他身後。

阮楚低下頭,盡量減少與顧禮揚的對視,雙肘放在桌子上,拿着文件的手逐漸握緊。

現在,連與他共處于一個空間就足以讓她坐立不安。

會議開始了。

兩個人的位置尴尬,一個擡頭視線就能對上,這間接就導致了阮楚從會議開始到瀕臨結束,大多數時間都沉默着,很少發言,主動參與讨論。

就在阮楚慶幸着會議馬上結束的時候,梁川發現了她今天的不正常,特意點了她的明。

“阮經理,我公司此次與顧氏合作,雙方都很看重,為了保護此次合作的順利進行不出差錯,公司打算特調一名公司骨幹去顧氏參與合作,阮經理有推薦的人選嘛?”

被點到名的阮楚有些呆愣的擡起頭來,迷茫的看着梁川指了一下她自己,“我?”

梁川對于阮楚會議開小差态度不滿,沉着臉沒有出聲。

“我看阮經理也不錯,業務能力強,又是自薦,顧某沒有理由不同意。”

顧禮揚突然插聲說道。

一時掀起千層浪,兩方代表都兩兩聚頭讨論開來,梁川将視線投到顧禮揚身上,那男人并無不妥,神色認真,似是真在為工作上的事情讨論,在轉頭看向身旁的阮楚。

阮楚臉色霎變,鐵青着臉第一個反抗:“顧總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剛剛并沒有自薦,只是對突然的提名感到訝異,我公司的人才還有很多,相比較之下,我更看重副經理于沉。”

也是突然被點名的于沉叫屈,扶了一下鼻子上方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話題突然轉到他身上。

“哦?是麽,貴公司還允許在職員參與重要會議的時候開小差嘛?”

這話指明了是針對她。

阮楚理論不過,畢竟她是理虧的哪一方,此刻對着顧禮揚也只好啞然熄火。

梁川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會議上已經有人開始附和派阮楚去顧氏合作的看法,梁川思考了一會兒,最終由他下了調令。

阮楚在公司與顧氏合作期間,特令派遣對方公司協作,時常為一個月。

她深知決定了,便已沒有退路,但還是想要抓住一線機會,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時候就直接跟着梁川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為什麽要派我去。”她想知道理由。

梁川接了一杯水,又脫下身上的外套放在座椅背上,不答反問:“那我問你,你和顧氏的總裁有什麽關系嘛?”

“沒有。”

阮楚答完之後心虛的低下了頭,但她并沒有說謊,如果顧禮揚真的是陸遠潇的話,兩個人怕是有着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如果只作為顧禮揚……

充其量就是打過兩次炮……

阮楚不知道梁川有沒有相信她的話,直到最後也沒有給她一個理由,就請她離開了辦公室。

她要派遣去顧氏的消息,當天下午就傳開了,她與公司職員們的關系相處的還算融洽,有不少人特意來為她送行,一行人組織下來愣是不顧她的反抗,表示要開一個歡送會。

她無奈的笑,她有不是不回來了,不知道這場局是專門為她開的,還只是他們打着為她的幌子自顧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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