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回秦宅
第二十七章回秦宅
阮楚是在住院的第三天出院,原因是薇薇安在着三天不知到在哪裏弄來了她受傷住院的消息,一天三遍的電話轟炸,比一日三餐都要準時,讓阮楚很頭疼。尤其是在電話裏聽到薇薇安做作的說要來醫院探望她之後,軟出就在當天下午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出院。
陳深是在晚上的時候來醫院瞧阮楚的,兩人除了第一天的見面之後,後面就再也沒有見過,所以今天算是陳深第二次來見阮楚。
當他看見病房內整潔如新,已經明顯不見阮楚人影的時候,眼神一頓,黯然下了神采。
護工阿姨并沒有走,在陳深合上病房門走出來的時候,護工阿姨從醫院走廊的另一端走了過來。
陳深看見了,乖乖的站在原地沒有動,等老婦人過來的時候叫了一聲:“鐘嬸。”
“唉。”被喚鐘嬸的這位老婦文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阮小姐下午已經出院了,是她的先生來接的她,小少爺,那位小姐已經結婚了……”
陳深暗暗聽着,并沒有做回應。
鐘嬸已經在陳家幹了很多年了,自從陳深從陳家搬出來之後,就被安排來侍候陳深,一向沉默不愛說話的小少爺突然要她幫忙去照顧個姑娘,起初她還挺開心,與那位阮小姐相處一段時間,也看的出來是有教養人家的孩子。
可是,她親眼看着這位阮小姐的病房裏一天竟然出現了兩個男人,她面上評經,心裏确實暗潮洶湧,尤其是在得知已經結婚了的時候,這讓她更為吃驚。
鐘嬸中心的勸說着陳深,“小少爺,你想要找個哪家的姑娘都行,偏偏就那位阮小姐,就不行……”
陳深一直低着頭沉默着,良久才将頭擡起來,擡起來的同時将受傷一直拿着的頭盔帶到了頭上,沉悶又不失稚嫩的聲音從帽子裏面傳了出來。
“鐘嬸,你想多了,我對她沒那意思……”
鐘嬸望着她家少爺漸行漸遠的背影,愁容滿面,心裏面越來越心疼她家這位小少爺。
陳深擡腿一跨,上了機車,才上油門,就消失在了着夜色中。
他真的不喜歡阮楚,只是好久沒有體會到和人可以這麽愉快相處的感覺了。
阮楚下午出院的時候的确是秦珂凡來接的她,一方面她不想打擾陳深,另一方面她自己的确是有點不方便,所以,他真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骨氣勇氣撥打了秦珂凡的電話。
果不其然,秦珂凡來的時候免不了對她一陣奚落嘲諷,前兩天還在叫他滾出病房,今天卻主動要他來接出院。
“阮楚,還別說,你這招欲擒故縱對男人還真是有用,你看,爺我不是還屁颠颠的過來了。”
阮楚自覺理虧,坐在後座上小心翼翼的将她受傷的腳擡了起來,放到以哦昂的空位置上,這樣就感覺受力小了,也舒服了不少。
順便讓前面的那個男人看到而更清楚點,少點廢話。
秦珂凡的右眼皮跳了兩下,不适應的眨了兩下眼睛,在看到阮楚的那只殘腳之後果然不再譏諷她了,還主動換了一個話題。
“回秦宅?”
“不,回清圓。”
“為什麽要回去那邊,你那邊有沒什麽傭人,別逞能了行不行,等你腳好了,我求着你回清圓。”
秦珂凡是知道清圓這個地方的,卻從沒有主動去過,這是兩個人為數不多的默契。
“呵,”阮楚想到了秦家的那一群人,冷消出聲,“你以為我回老宅就能安生嗎?秦珂凡你還真是小看了你媽媽和妹妹。”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媽不就是你媽,她對你能做什麽!”
“行了,不要說了,直接回秦家那邊。”
秦珂凡不耐煩的直接做出了決定,也沒有考慮到她的想法,阮楚這時才後悔她為什麽要給秦珂凡打那通電話。
另一邊,顧氏的總裁辦公室。
顧禮揚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沉思,濃密的眉毛高挑,一頁一頁的翻着手上的文件。
經過查證,确認無疑那天出現在醫院裏的男人就是陳家唯一的孫系男輩兒,陳長青捧在手心裏的兒子。
但是,陳深年幼喪母,陳長青很快再娶,陳深因為承受不了遂從陳家搬了出來,身邊只有一個老傭人的伺候。
大體的資料已經掌握在手了,資料被男人合上,擱置到一邊,兩只手相握着放在桌子上,身子略微前傾,他還在想着有關于陳深的事情,正想的投入的時候,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總裁。”高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小李那邊來電話說,阮小姐今天下午出院了,來接的人是秦家的大少爺,小李現在還在醫院那邊候着,讓我詢問您他是不是可以回來了。”
小李正是那天載顧禮揚從醫院回來的司機,可到達顧氏大門之後,本以為任務完成可以暫時下班的他,卻被顧總安排了讓你感覺莫名其妙的工作。
竟然讓他去暗中守着阮小姐,并且有什麽消息一定要向他彙報,他是做下屬的,縱然心中有再多的疑慮,都只能憋死在心裏。
“讓他回來吧。”
“是,總裁。”
顧禮揚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算起來,今天才是那個女人住院的第三天,這麽快就出院了,看來應該不是什麽嚴重的傷啊!
哼,男人揚唇冷笑,裂開兩片嘴唇,像一朵盛開的櫻栗花,誘惑又飽含危險。
很快,男人就又拿起了話筒,熟悉的按下電話鍵,撥打給了另一邊。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接通電話的人正是薇薇安。當總裁的聲音從電話那邊穿過來的時候,薇薇安受寵若驚,忍着心底裏的激動,面帶嬌羞的詢問着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顧禮揚直接表明來意。
“我明天必須看到阮楚回公司上班。”
話落,電話就已經被那頭挂斷。薇薇安只感覺一盆涼水從她的頭上澆了下來,澆滅了她所有的熱情,也讓她得以看清了她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