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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關系破裂

第六十二章關系破裂

透明的淚像是決堤一樣從阮楚黑漆漆的眼中流出,她不想被阮易陽小看,倔強地擡起了臉。想起媽媽去世的時候,還告訴自己不要怨恨爸爸,可是他卻辜負了媽媽的期望,他帶給媽媽的只有痛苦。

想到這裏,阮楚強迫自己轉身離開,留下一個驕傲的背影。

出了門。阮楚終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顫抖起來,意識也變得模糊。雖然昨晚上自己揚言,做完這件事自己就和阮家再無半點關系,可她知道,那只是當時自己說的氣話,自己從來沒有真的那樣想過。

可現在,自己是真真正正被從阮家趕了出來。

媽媽,你在天上看着我嗎,你知道爸爸把我趕出家門了嗎?你連生命說完最後都讓我不要怨恨他,可他帶給你的是什麽,只有無邊無際的痛苦。

阮楚看着外面的陽光,覺得格外耀眼。陽光不僅沒有讓她覺得溫暖,反而讓她覺得好像掉入了地獄,周圍寒冷的可怕。

天下之大,到底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坐在沙發上的阮易陽,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太激烈了。可是沒有辦法,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他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想起阮楚的媽媽---蘇楚。她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是自己對不起她。當年他在外面出差,回來後,只看到了她的葬禮。當年,為了這件事,自己不知道消沉了多久。難道現在,連她的女兒都要和自己反目成仇了嗎……

阮易陽無力地閉上眼睛,眼角緩緩流下一滴渾濁的淚。

從樓上看了這一切的李亦萍,臉上露出了惡毒的笑容。那個阮楚終于被趕出家門了,自己當年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才将她們母子倆除去。

蘇楚就是自己心中那個拔不掉的刺。她恨不得将蘇楚千刀萬剮,當然。她的女兒自己也不會放過,甚至,自己已經送了她很多禮物了,只是她好像太傻了,一點都察覺不到。

李亦萍眼睛微眯,嘴角勾起,好戲才剛剛開始,不着急,後面的路還長着呢。

這時候,蹲在地上的阮楚孤身一個人,她覺得周圍都好陌生,到底誰才是真正關心自己的人。這一刻,她特別想念自己的媽媽,媽媽你總是告訴我要堅強,可是我好累……

阮楚緩緩地站起來,拖着自己沉重的身體向一個方向走去,今天就和媽媽待在一起吧。

她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去安康墓園。”

這一邊,顧氏集團。

“最近有什麽進展?”顧禮揚轉着手裏的鋼筆,聲音清冷如霜。

“報告總裁,最近在英國的兄弟有了一些線索。”只見前面的人一身西裝,恭敬的彎腰。

有進展!顧禮揚聽到這個,他覺得自己的心髒快速的跳了一下。

五年前,自己被一個女生救醒,他躺在醫院的病房裏,卻不見暈倒時還在自己懷裏的孩子。自己像發瘋一樣,到處問自己的兒子在哪,可那個女孩說當時只有自己躺在大火裏,根本沒有小孩子。

他不信,當時就拖着沉重的身軀回到那個房子門口,可那個房子早就被燒成了灰燼。後來自己找了專家檢驗,專家說,灰燼裏并無DNA,即沒有人在大火裏被燒死。

顧禮揚當時暴躁的心才安穩了下來,可是從那時候起,自己就不斷地尋找自己的兒子。後來,雖然自己回國,可依舊派了很多人留在英國,尋找他的下落。

五年來,絲毫音訊都沒有,現在卻說有進展了,這怎麽能不讓他激動!

“什麽進展?”顧禮揚激動的手微微顫抖,連墨水暈染了手裏的文件都沒察覺,鷹一般銳利的眸子就這樣盯着他。

看着顧禮揚的反應,那人微微有點愣神,自己何曾見過總裁有這麽大的反應,看來這個孩子對總裁很重要啊。他趕緊拉回神,向總裁報告最近得到的消息。

“總裁,就在那日,有人看到一個人抱着一個孩子從門裏跑了出來,看那身形,好像是個女人。所以屬下猜測,在西門小姐救您之前,已經有人将少爺偷偷帶走了。”

顧禮揚眼裏黑霧彌漫,陰森森的看着那個屬下,眼裏洶湧着嗜血的光芒,“呵,我看看到是誰,敢帶走我的兒子,繼續查!”

顧禮揚渾身暴怒的氣息像是要把一切毀滅,臉色像是被暗夜包裹的冰塊一樣,帶着不掩飾的殘佞。

那個屬下偷偷的摸了一下額頭,那裏早就汗流如注了。

“是,總裁,西門小姐最近說她想來中國找您玩,讓您準備一下。”說完,那個屬下趕緊退下,估計自己在那裏再待一分鐘,就要被總裁的氣勢吓死了。

顧禮揚靠在椅子上,眼底的嗜血光芒經久不散,到底是誰敢偷走自己的孩子。

顧禮揚一想起英國那個聒噪的女孩,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她想來中國玩?正好幫自己個忙,顧禮揚嘴角邪魅一勾,好像有了一個周密的計劃。

想到這裏。顧禮揚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想念那個小女人,拿出電話。

安康墓園

阮楚手裏拿着花,到了這個墓園,這是媽媽安睡的地方。她找到媽媽的墓牌,将手裏的茉莉花放在媽媽的照片前,茉莉花是媽媽生前最愛的花,所以每次阮楚來,都會帶一束茉莉花。

“咦,這裏怎麽已經有一束茉莉花了?”阮楚看着眼前的那束,心裏微微疑惑,那束花還很鮮豔,應該是昨天或前天剛有人來探望過,可能是媽媽生前的朋友吧。

阮楚将手裏的花輕輕地放在了那束花旁邊,坐在墓碑旁,頭倚着墓碑,動作熟練的好像做了成千上萬次一樣。

“媽媽,你知道嗎,爸爸把我趕出家門了。”

“雖然我早就對那個家沒有感情了,可為什麽我還是那麽心痛?”

“媽媽,你說現在我應該怎麽辦?”

阮楚雙手抱膝,她的臉煞白煞白的,仿佛和那純潔的墓碑融為一體,心頭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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