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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我沒有勾搭別人

第九十二章我沒有勾搭別人

顧禮揚緊緊的抿唇,嫉恨她的過分魅惑。

“你竟然同意他摸你!”顧禮揚狠狠地掐了一把她臉上的嫩肉。

“啊?”聽到他的質問,阮楚有些怔愣,聲音越發慵懶的像是一只小貓,眼睛裏滿是迷茫無辜,但是在他眼裏這個女人依舊讓他生氣。

他曲起手指,狠狠的擦向阮楚的臉頰,在剛剛被陳深碰過的地方,重重的摩擦了幾下,就連那裏的皮膚都變得紅彤彤了。

因為臉頰上的疼痛,她皺起漂亮的眉毛,生氣的埋怨:“痛啊!”

聽到聲音,顧禮揚狠狠的看向她,譏诮的說:“我剛碰了你一下,你就喊疼,呵,剛剛別人碰你,你就滿臉享受的模樣?”

想到這裏,顧禮揚心頭的怒氣更甚,手上更加用力的掐住她水蛇般的細腰,手下的肌膚絲滑如水,但這時候他卻并沒有這個心情去享受。

“那……這樣舒服嗎?”他故意的質問阮楚。

阮楚本來就發燙的臉頰更加紅了起來,可是無奈這時候她的大腦早就罷工了,一時間轉不過來,就這樣懵懵的看着他。

看着阮楚一臉懵的樣子,顧禮揚心頭的怒火更甚,這個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在自己面前裝無辜,低頭親向她的嬌嫩脖子。

“不行……”阮楚将身體微微圈起,聲線都有些顫抖,身體慌忙後退。這時阮楚連忙伸手抱住顧禮揚的頭,将他向後拉去。

顧禮揚本來的心氣就不順,又發現她的反抗,于是手上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別……痛!”阮楚低吼,纖細的腰肢扭動的像是狂風中的柳枝,她可憐的低呼,連抱着他腦袋的雙手都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這時候,顧禮揚才好像發了善心一樣,緩緩放開了阮楚,不過随即一轉身,快速的将她壓在自己的身體下。阮楚本來腦子就暈暈的,經過這一番天旋地轉之後,腦子更暈了。剛想驚呼,瞬間就被他瘋狂的唇給吻住,她的低呼也只能封在她的嗓子裏。

顧禮揚好像并不滿足現在的情況,大手将那要掉不掉的浴袍一把扯下,大掌從平坦的小腹順勢摸下。阮楚立刻敏感的察覺到事情越來越不對了,立馬大力的掙紮了起來。

顧禮揚壓住她,兇狠的用唇堵住她的嘴,用他強大有力的身軀重重的壓着她。

她敏感的察覺到那略帶粗糙的大掌緩緩摩擦在她嬌嫩的肌膚上,這種絲毫沒有阻擋的觸摸,讓她的身上湧起一股電流,全身酥麻。她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僅存不多的理智告訴她,這可是在陳家,她身上還穿着人家的浴袍,要是做了點什麽,被人家發現……

天啊!阮楚覺得自己會丢死人的,她以後怎麽面對這些人。

想到這裏,阮楚打了個激靈,趕緊伸手,用力的抓住還在阮楚身上作亂的大手。緊接着,修長的腿向上擡起,想要讓顧禮揚離自己遠一點。只是他們現在的體位有點尴尬,阮楚的這個動作,只會讓自己更加靠近顧禮揚,兩個人更加的貼合。

“嗯……不行……顧禮揚……”阮楚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大喊出聲,聲音嘶吼。因為太激動,臉色已經漲紅了。純黑色的眼眸裏,已經變得模糊,泛起朦胧,更是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

顧禮揚伸手,惡趣味的又抹了一把,才放開她。這時候,因為他的突然撤離,阮楚長長的嬌喘一聲,身體也敏感的蜷縮起來,微微顫抖。

他低低一笑,嘴角泛起自得的笑意,略帶粗糙的大掌,依舊揉捏着手下的嬌嫩絲滑的肌膚。

阮楚喘息的更加厲害,身體顫抖的幅度也更大,不行,她受不了了。

“等……先等一下……”阮楚蜷縮起自己的身體,可是這個惡趣味的男人一直壓着自己,她連動都動不了,她又能将自己縮到哪呢?

“不行!等等……這裏不行……”阮楚趁着這個空檔,趕緊大叫出聲,企圖拉回這個男人的神志。

而顧禮揚看起來卻暢快極了,“舒服嗎?”

阮楚愣了好幾秒,神志才慢慢恢複。心裏羞惱的更加厲害,手也微微發癢,這個想法幾乎沒有進入她的腦子,手微微一揚,就拍上了他的胳膊。

“你趕緊把我放開!”阮楚低聲大呼,手上用力,又開始大力的推他。

顧禮揚卻仿佛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将頭低下,咬着阮楚的耳朵,力道微微加大。

“別的男人會使你這麽舒服嗎?”說着手指重重的動了一下。

阮楚羞愧的夾緊雙腿,企圖以此來阻止他那點火的大掌。她急促的喘息,臉上已經冒了薄薄的一層汗珠,酡紅的小臉好像剛喝過酒一樣。

“你瘋了嗎?你這說的是什麽混賬話……”阮楚的聲音顫抖的像是風中的落葉,太羞恥了,這個男人說話也太沒遮沒攔了。

聽到阮楚的怒斥,顧禮揚嘴角的笑瞬間落了下來,臉色随即變得陰沉,冷冷的盯着她。

“別在這裝無辜!”顧禮揚擡高音調,轉過來怒斥她,收回了對她煽風點火的大掌,伸手緊緊地鉗住阮楚的下巴,冰冷的嘴唇散發着顯而易見的怒氣。

“阮楚,我之前說過,不許你勾搭別的男人。否則,我就打斷你的腿,這才過了幾天,就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難道,你就這麽篤定我真的不會收拾你嗎?”

他這說的都是什麽啊,阮楚覺得這個男人大概是瘋了吧,簡直莫名其妙。

“你……你什麽時候看到我勾搭別的男人了!”阮楚大聲質問,瞪大了水瑩瑩的眼睛,盯着顧禮揚。

顧禮揚聽罷,狠狠的伸手,重重的摩擦着她的臉部肌膚。

“你又想幹什麽?”阮楚覺得臉部那裏的肌膚火辣辣的,有點痛,趕忙伸手去推他。但是她的手立馬被抓住,壓制在她的身體兩側。

“呵,你以為我眼瞎嗎?要不然你為什麽對着別人笑的這麽開心,還讓別人摸上你的臉?這是酒會。你來這裏做什麽?難道……”

顧禮揚猛地彎下身子,故意将他身體的全部力量就這樣壓在她的身上,嘲諷的說:“難道我沒有滿足你,所以你就這麽饑渴的跑到這裏找男人?”

阮楚的臉更紅了,火燒火燎的。這個男人是瘋了吧,她現在絕對可以肯定,這個男人是吃錯藥了吧,大晚上的發什麽瘋,老是說這些她聽不懂的話。

“什麽是笑的很開心?這是禮貌的微笑好嗎,我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就像對你,我也是這樣笑的!”

顧禮揚惡狠狠的咬牙,一句話都沒說,猛地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又重重的咬了一口,在阮楚痛的低呼的同時,陰骘的怒吼:“拿我和那些人比,難道在你眼裏他們和我是可以相提并論的嗎?”

阮楚怔愣,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又刺激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趕緊忍着唇瓣上的疼痛,臉上揚起甜笑,軟軟的說:“你是最重要的,他們怎麽能和你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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