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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英國的雨天

第一百七十章英國的雨天

但是突然一把傘出現在她的頭頂上,她擡眼一看,竟然是一個俊帥的中國人。可能是因為他鄉遇故知,在她來英國的第一天能碰到中國人實在是太好了。她嘴角一彎,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呢,她就暈了過去。

至于她暈倒後發生了什麽事情,阮楚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醒來後,她就躺在醫院的病房裏,床旁邊的椅子上,坐着她暈倒之前見到的那個男生。只見他的頭枕在床邊,窗戶外的陽光照進來,打在他的身上,好像是為他鍍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一刻,她覺得瀕臨麻木的心好像又突然恢複了一點生機,隐隐的又有了跳動的趨勢。她的肺炎,也是在那時候得的。但是醫生說問題不大,只要感冒的時候,注意一點,以防萬一就行了。

這場病,也是他和顧禮揚之間的紐帶,之後,他們就好像是被絲線牽引着,展開了獨屬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故事。

阮楚慢慢的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擡起頭,仔細的看着顧禮揚。五年了,時間是格外優待他的,并沒有給他留下歲月的痕跡。他周身懾人的氣息,愈發的內斂。以前的他,鋒芒太露。現在,他好像是将淩厲的氣勢收了起來,變得更加成熟內斂。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瞧他,他就像是蟄伏的雄獅,帶着讓別人不敢忽視的氣勢。

阮楚嘴角一勾,臉色也慢慢的變得紅潤,軟軟的說:“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肺炎早就好了。”

“不行!”他的聲音堅定,不容拒絕。

顧禮揚對于這件事情非常堅持,不管她怎麽求他,甚至耍賴都用上了,他還是沒有松口同意。

她沒有辦法,知道這個男人的強勢,腦袋一耷拉,就放棄了掙紮。但心裏還是忍不住诽謗,她哪有這麽嬌貴,一感冒就肺炎。但是她可沒有膽量說出來,她可不想承受顧禮揚那冰冷的目光。

“好吧。”她妥協了,又或者是說不得不妥協。

他臉上揚起了寵溺的笑容,眼睛裏的寒冰好像也化掉了不少,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軟軟的像是只小松鼠似的。

“我陪你去。”

“不行!”阮楚猛地擡起頭,剛剛的消沉瞬間消失,“你要陪着佑佑!”

顧禮揚眉毛一皺,心想這個小女人是不是還在跟他鬧脾氣。他陪着那個小不點幹什麽,他們之間非親非故的。

看着他的目光愈發的淩厲,阮楚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又想歪了。她伸出手,緩緩的拽上了顧禮揚的胳膊,微微的晃了一下,說:“佑佑他剛到一個新環境,又是自己一個人,你就陪着他吧,反正我就是去拍個片,一會就回來了。”

阮楚笑容甜美,那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顧禮揚瞬間就被她的笑容迷花了眼,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答應了,她笑的更是開心,甚至還有一點小得意,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好騙,一個笑容就騙過去了。

當然她面上是不顯的,她可不敢被這個男人看出來,要是他惱羞成怒就不好了。

這時顧禮揚才回過神來,沒想到竟然被她那該死的笑容迷惑住了。但是看着她那笑靥如花的面容,又生不起氣來,只能在心裏悶悶的堵了一口氣。這口氣當然不是氣阮楚,實在氣他自己怎麽就稀裏糊塗的答應了。

但是既然他自己已經點頭了,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出爾反爾。他兇狠的瞪了一眼阮楚,就将她放開了。

阮楚摸了摸鼻子,覺得有點無辜,這可是他自己答應的,又不是她逼得。無視他那兇狠的目光,她輕快的走到佑佑身邊,輕輕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聲音清亮,“佑佑,阿姨去拍個片子,一會就回來,你好好的跟着酷叔叔哦!”

說完,還湊近小家夥的耳朵,這是明顯的要說悄悄話了。

“佑佑,酷叔叔人很好的,只不過有時候有點別扭,就像是一個怪小孩似的,你不要害怕。”

阮楚悄悄的對着小家夥咬耳朵,其實她也是擔心顧禮揚一直冷漠着臉,再吓到佑佑,讓佑佑以為顧禮揚不喜歡他就不好了。別人的厭惡,對小孩子來說,打擊還是很大的。

但是她不知道,佑佑對這些才毫不在意呢,他覺得不喜歡他的人,那是有眼無珠。而且,他才不害怕酷叔叔呢,相反的,他還很崇拜,他發誓以後一定要成為一個像酷叔叔這麽厲害的人!但是漂亮阿姨既然這樣說了,佑佑也沒有反駁,軟軟的說了一聲:“好。”

聽到佑佑的保證,阮楚微微松了口氣,走到顧禮揚的身邊明亮的眸子就這樣盯着他,但是嘴裏說出來的話,卻讓顧禮揚聽起來怎麽這麽火大呢。

“佑佑是小孩子,你不要吓着他。”

顧禮揚輕蔑一笑,眼底的怒火更甚,他逼近阮楚,質問着:“難道我會跟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

看着他是真的有點生氣,阮楚立馬嘴角一勾,沖着他甜甜的一笑,“當然不了,您老是高大威猛,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就先去拍片了!”

說完,她就沖了出去,實在是不想看他那兇狠的能殺死人的目光了。

病房裏,這時候,一聲仔細的給佑佑檢查完之後,眉毛微微蹙着,說:“雖然安佑小朋友的感冒不太嚴重,但是還是有點發熱的,加上他年紀又小,我建議是今晚先暫時在住一晚上吧。”

其實佑佑的病沒有這麽嚴重,但是都怪顧禮揚的氣勢太淩厲,醫生們也有心理壓力啊。害怕一個沒治好,病情加重的話,再被這個活閻王盯上。所以還不如今晚住在醫院裏,有專業的醫療護理,明天差不多就會徹底康複了。

“好。”顧禮揚并不在意小家夥的事情,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那個女人的情況。剛剛就看她走路有點虛浮,他眉毛皺着,想着現在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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