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醒過來
第二百一十六章醒過來
莫子城嘴角寵溺的一笑,“你跟我還說什麽謝謝?”
轉過頭,卻是陰冷的瞪向莫勇,阮楚睜眼那時候,對于莫勇那種不加掩飾的憤恨,莫子城瞬間就知道他一開始的猜想就是對的。這個莫勇竟敢三番四次的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太混蛋了!
真是該死!
莫子城暗罵一聲,沒有讓阮楚繼續跟莫勇對峙。在這個與外界完全隔離的房間裏,要是惹出什麽對阮楚不利地事,這可就得不償失了。他壓抑着怒火,等着吳剛來,出去之後,那一切事情都簡單了。
另一邊,莫勇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另一只手則是拿起筆,懶散的說着官腔,“阮楚,你終于醒了,既然沒有事的話,那咱們趕緊審訊吧,我可是有非常多的疑問想問你!”
“混蛋!”阮楚忍不住低罵,她長這麽大,從來就沒有遇見這樣厚臉皮的。她緊緊的抿着唇,白皙的臉上滿是淩厲的神色。她的手悄悄的握緊,垂在身體兩側,努力的壓抑着。
對于莫勇,她真的是不想跟他對話!
她又不傻,剛剛才發生那種事,她現在要是再乖乖的被審訊,那她自己就真的是徹頭徹尾的笨蛋!
“現在還不能離開嗎?”阮楚小聲的問着莫子城。
莫子城将手搭在她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輕柔的說:“不要害怕,我已經叫人過來了,一會就能離開了。”
另一邊,莫勇則是在繼續催促着,“喂,阮楚你沒聽到嗎?趕緊的過來,現在可是審訊時間!”
“不用管他!”莫子城身形一移,就直接擋在阮楚身前,狠狠的看向莫勇,對着阮楚說:“這個混蛋不管是說什麽,你什麽都別說,就當是狗叫就行了!”
阮楚“嗯”一聲,正好她心裏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心情平複下來,她心裏倒是有點好奇莫子城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看他的模樣,他們兩個應該都是被關在這個房間裏了。
“你怎麽來了?”
阮楚靠近莫子城,輕聲的問。
這邊,莫子城還沒有開口,莫勇就又自說自話起來。
“阮楚,你跟宋茵茵之前可是好像有過很大的矛盾。而且就在她被殺之前,你們又恰好見過一面,并且當時你們也發生過争執。我們完全可以懷疑,你跟這件殺人案,一定有着什麽不能明說的聯系吧?”
阮楚心裏驀然就憋悶了一下,什麽還不能明說的聯系?她剛想開口反駁他的話,但是莫子城卻猛的拽了阮楚一下。
她立馬意識到她剛剛太激動了,随即又緊緊的抿着唇。看來自己還不是這個老油條的對手,剛聽着莫勇在胡說八道,她就心裏着急,想要為自己辯解。
莫勇這裏倒是沒有緊抓着這件事不放,快速的在那本子上寫了幾個字,又緊接着問:“你說是因為家裏的原因,你才偷了顧禮揚的錢,那我們是否也能懷疑你也是因為錢財,才臨時起意,殺了宋茵茵?”
“根據調查,宋茵茵每個月賺的錢那可算是數目挺多的了,而那天又是她拿到工資的時間,這可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吧!但是現在宋茵茵身邊一分錢都沒有,你沒有覺得奇怪嗎?還是說,那些錢,其實是宋茵茵的?”
莫勇是在故意的激怒她,想要套她的話。
阮楚的臉色猛的一沉,低下頭,狠狠的咬着牙,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的握住。
莫勇也沒有說話,只是刷刷的在本子上又寫了幾個字,擡起頭又看向阮楚,莫子城眼睛一眯,冷厲怒喝,“閉嘴!”
莫勇皺了皺眉,臉上裝模作樣的還挺正經的,“子城啊,你又不是負責這件案子的。既然只是來旁聽的話,那就被妨礙我工作。要不然,耽誤了案情可是誰都賠付不起的。”
莫子城嘴角冷厲的一勾,似笑非笑的看了莫勇一眼,覺得這個人真是蠢到極致了,自顧自的坐在一邊,懶得搭理莫勇。
這樣,莫勇就自己搭臺子唱起戲來,他張嘴又問了些問題。當然,阮楚和莫子城只當莫勇像是空氣似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沒過幾分鐘,鐵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果然正是那個吳剛。
吳剛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房間裏的情形,連看都沒有看莫勇一眼,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候。
莫子城嘴角一勾,扶着阮楚說:“咱們還是先出去吧!”
只要到了外面,那就是莫子城自己想怎樣就怎樣了,他不把莫勇整的六親不認,他就不叫莫子城!
莫勇那裏也沒有橫加阻攔,踱着腳步,跟在他們後面,也出了審訊室。故意對着門口看門的那人,重重的嘆了口氣,說:“剛剛的審訊并不是太成功啊,明天接着再審吧!”
這個人真是無恥到家了!
現在莫子城反倒是平靜下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聽着莫勇說完話之後,語氣裏倒是帶着些愧疚,“莫局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好久沒有旁聽過了,忽然有點想念了。”
莫子城笑着看了看,心裏早就有了想法,看着莫勇,淡淡的說:“不過莫局長自己也不太對,就算是今晚的事情再緊急,也要冷靜的跟別人談吧。你可是百姓的父母官,阮楚要是不想,你就平心靜氣的嘛,為什麽要任性的跟她一個女生怄氣,把人家給打了呢?”
莫勇作為一個有資歷的警察,工作經驗自然十足,提出的一連串問題,全部都是十分敏感和尖銳的。
看着阮楚被氣得越來越紅的臉,他陰損的眸光不斷的閃爍着,等待着她被激怒爆發的一幕。
如何激怒嫌疑犯,讓其失去理智,對警察審訊來說是最基本必備的技能。
攝像頭已經開始正常拍攝,只要阮楚忍不住動怒,她的一言一行就會被全部記錄下來。
就算他之前的計劃被莫子城中斷,但還可以以此坐實阮楚沖動行兇,所以他越到後面越不客氣,問題也越來越刁鑽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