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強行回家
第二百二十五章強行回家
剛被放到床上阮楚聽到門鈴聲,仿佛一下子找到了救星,小眼骨溜地亂轉。
開玩笑!這家夥在床上像一頭惡狼一般,平時就沒少折騰她。
要是現在由着他‘懲罰’自己,那她哪有可能吃得消?
她立即伸手戳了戳不為所動的顧禮揚,讨好般的提醒道:“禮揚,有人按門鈴,說不定有什麽急事呢?”
那門鈴似乎在與阮楚的提醒遙相呼應一般,再一次響了起來,讓顧禮揚忍不住氣惱地低咒。
可他再不舍,最終還是忍住放開了阮楚,從床上躍起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一看門外站着的正是莫子城,顧禮揚的臉色再次黑了下去。
莫子城見顧禮揚一開門,那張臉就像川劇變臉說變就變,頓時不知道他又發什麽瘋。
不過他并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向顧禮揚斥喝:“你怎麽能把阮楚帶到酒店裏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記者們都在找她。”
見他一張口就說出挑釁自己的話,顧禮揚恨不得将眼前的這個可惡男人一腳踹得遠遠的,可想到房裏的那個女人,他還是忍住了。
“我當然知道記者都在找她,所以現在不能帶她回以前的住處。玉錦國際大酒店是榮城最好的酒店,這裏的安保系統也比較健全,那些記者沒辦法輕易查到這裏。”
聽到顧禮揚的解釋,莫子城卻冷笑:“就算是最好的安保系統又怎麽樣?這裏畢竟是人來人往的酒店,根本不可能沒有纰漏。”
“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還派了那麽多的保镖在外面輪班守着嗎?”
怎麽保護阮楚安全,自己做事還輪不到他莫子城來教。
“可是就算這樣,也不一定安全,你是知道的,現在那些人都對阮楚虎視眈眈。這裏畢竟有太多人出入,要是被發現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
莫子城作為警察這麽多年,他是十分清楚警察局裏的那些刑偵手段的。
連他父親也說了,是上面的人想要動手腳,所以連他也保不齊這些非常手段會不會用在阮楚這裏。
不管怎麽樣!他絕不能再次讓阮楚受到傷害。
“我知道這裏不能長久呆下去,現在我已經派人去安排新的住處了,不過這房産不能和顧氏沾邊,所以稍微需要一些時間。”
顧禮揚陰沉着一張臉,雖然他已經正式與那些人展開了反擊戰,但一想到顧企山之前在電話裏的警告,他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假如他真的從顧家主位上下來了,他也必須提前為阮楚做好一切的準備。
莫子城隐約察覺到他似乎有所顧慮,沒有再繼續多問。
既然他已經替阮楚早有所安排,那他也不用再擔心。
阮楚在房裏聽到莫子城的聲音,一把從床上爬了起來:“子城,你來了,剛才你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不用擔心,你呢?有沒有哪裏受傷?”
一看到阮楚出來,莫子城原本凝重的臉色瞬間暖如春風,微笑的望着她。
阮楚連連搖頭:“沒有,我沒有受傷,要不是有你一直在我身邊,這些日子我真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事情。子城,你快進來……”
她原本想要讓他進房裏來休息一下,可邀請的話才說到一半,顧禮揚就猛力将她拉退到房中。
“好了,你要問的要說的都已經說完了,現在你可以走了。”只聽到顧禮揚聲音冰冷的像這句話,就‘砰’的一下,狠狠的在他面前将房門摔上。
莫子城看着眼前合上的房門,雙眸瞬間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可一想到阮楚呆在警察局連續三天沒有好好休息,于是心中不忍,只能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當他剛走到酒店停車場,準備上車離開時,卻被五個穿着黑色正裝的男人圍住。
“少爺,家主讓我們請你回去一趟。”其中一人上前說道。
莫子城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原本父親莫沖翼就曾明令禁止他參與阮楚的這件案子,可是他不僅沒有聽從,甚至還斷了與家裏的聯系。
從小到大,他一直将自己的父親視為偶像,所以他從來沒有違逆過父親的意思,而這一次……
看着眼前的是幾個人,莫子城心中沉重萬分,父親竟然動用暗衛來請他回去,,可見這一次是真的對他動怒了。
他沒有多說什麽,對着那人點了點頭。
那幾名暗衛便領着他上了車,朝着莫家老宅的方向急速行駛。
老宅之中,莫沖翼肅然地端坐在主位上,眼中眸光迥然攝人,即便年過五旬,身上依舊散發出軍人那股子肅殺之氣。
他緊抿着唇盯着入口,不怒自威。
在看到暗衛們将莫子城帶進來的時候,他灰暗的眼眸微微閃了閃。
“父親!”
莫子城的視線在觸及到莫沖翼的身影後,臉上的凝重便再次加深。
“子城,你還當不當自己是莫家人?”莫沖翼的聲音響若洪鐘,在偌大的客廳裏回響。
莫子城聽到這一聲呵斥,一向硬挺的身子竟當場顫了顫。
“我是莫家人,一直都是。”
“那你怎麽敢為了一個女人忤逆我?我明明就叫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莫沖翼炯亮的眼神染着愠色,更顯威嚴。
“這件事情上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要是我沒有插手,阮楚早就被莫勇給害了。”
他雖然對父親十分敬重,但他對阮楚的事根本沒有辦法做到放手,所以即便面對父親的怒火,他也沒有後悔。
“子城,我早就跟你說過,阮楚我會出手去救。這件案子涉及了上面的高層,只要等到他們雙方的争鬥有了結果,就算阮楚最後被判了刑,莫家也有的是辦法把她弄出來。”
對于自己父親的手段,莫子城他當然相信,所以這麽多年來,父親在他心中的偶像位置從來沒有動搖過。
可惜這一次,他不能再認同父親的做法。
他搖頭道:“不行,那個時候太晚了,阮楚不能成為犧牲品,也根本沒有必要受到這些無謂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