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八章前夫的名頭

第二百五十八章前夫的名頭

兩道急促的警笛聲由遠而近,讓在場的幾人臉色迅速變化了起來。

而莫勇的這一遲疑,讓顧禮揚迅速抓住了機會,手肘向後猛然一拐,莫勇被擊中腰部。

然而莫勇并沒有因此從他們身上下去,反而讓他吃痛後更加怫怒,手上的石頭就對着顧禮揚的頭部砸去。

阮楚心下一急,連忙從顧禮揚的耳邊伸了出去,抱着了他的腦袋。

石頭直接砸到了她的手上,阮楚甚至聽到自己手骨斷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讓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傷口有多大。

顧禮揚怎麽也沒想到身下嬌弱的女人,竟然用這麽蠢笨的方式保護着他。

他心碎的同時,怒火也好似熔漿一樣爆發,将他的雙眸全部染紅了,讓他整個人如果從地獄爬上來嗜人心魄的邪魅魍魉。

他青筋暴露的手放開了阮楚,向後死死一摳,直接摳住了莫勇的大腿,一個擒拿手以刁鑽的形勢将他從自己的背上扯了下去。

莫勇吃痛不已,心中暗叫不好,正要再次抓起石頭去砸時,只聽到一聲槍響,他的腦袋上竟有濕潤的液體流了下來。

他下意識伸手去摸,手上鮮紅一片,帶着溫熱的體溫,讓他瞬間明白了什麽,僵硬的扭着腦袋向秦佳妮和秦珂凡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秦珂凡正舉着槍對着他,而秦佳妮則倒在了他的腳邊。

莫勇失去意識前,心裏只冒出了一個念頭:女人果然是禍水……

在莫勇倒下來的瞬間,顧禮揚就狠狠地将他的屍體推開,然後連忙小心翼翼的扶起身下早已經痛到昏厥過去的阮楚。

爬在地上的秦佳妮聽到警車已經開到了門口,眼神頓時慌亂無比。

難道她要暴露了嗎?不行!阮楚還沒死,她不能被抓住。

秦珂凡但尋阮楚的傷勢如何,正心急火燎的想要跑過去查看她的情況,卻突然被秦佳妮一把拽住。

她正滿眼懇求的望着他:“哥,不要說出真相,好不好?我是你的妹妹,你不會看着我被抓走的對不對?”

秦珂凡聽到她的話,驀然怔了怔,随後眼神迅速變化,最後他默然不語地點了點頭。

秦佳妮頓時籲出了一口氣,松開了抓着他的手。

秦珂凡看着秦佳妮,心裏卻好似堵了一塊石頭,他不想再呆下去,迅速朝阮楚的方向跑了過去。

秦佳妮在他離開後,看向昏迷在不遠處的方秀身上,視線瞬間變得如同毒蛇一般陰狠毒辣。

都怪這個女人壞事,要不然阮楚早就被她殺了,自己也不至于還受了這麽重的傷。

她視線向周圍掃了一圈,終于在一處角落裏,找到了一塊木板,木板上面露出一長截生鏽的鋼釘。

她強忍着腳上的痛,想也不想就爬過去,抓起那塊木板,帶着它一瘸一拐的走到方秀的面前。

她纖細的手狠狠一揮,鋼釘‘噗’地一聲就被釘進了方秀的後腦勺。

方秀只來的及痛得睜開雙眼,就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征。

“你可別怪我,警察已經到了,反正你被抓了早晚也是死,阮楚還沒有死,所以我絕對不能被你供出去。”秦佳妮看着死不瞑目的方秀,眼睛眨也不眨,一臉淡漠地伸出手撫下她的雙眼。

她調整了一下方秀屍體的位置角度,讓她看上去就像是意外死亡的一般,然後自己匆忙地走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将自己的腳上的槍傷刻意的暴露出來。

而警察果然沒多久就趕來了,秦佳妮連忙裝出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向着那些人虛弱的求助道:“救命……救救我……”

警察們一看到她的情況,二話不說就讓醫護人員趕來。

……

而那一邊,因為阮楚昏迷,顧禮揚早就急瘋了,當警察和急救車趕來的時候,他就抱着阮楚飛奔了過去。

急救的醫護人員連忙想要伸手接過阮楚,卻被顧禮揚拒絕,親自将她放到了擔架上。

醫護人員迅速檢查起她身上的傷勢,見她失血過多,急忙将她送到了救護車上輸血。

而其中一名醫護人員,也看到了顧禮揚身上的傷,說道:“先生,我來給你處理身上的傷口。”

顧禮揚卻搖頭,直接拒絕道:“沒事,我身上都是些小傷,快點去救她。”

說完就不管不顧的爬上了救護車上,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阮楚。

而這時秦珂凡也追了上來,上了救護車急急地問道:“怎麽樣了?醫生?她的情況不要緊吧?”

“你上來幹什麽?是來看她有沒有死成嗎?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顧禮揚一看到秦珂凡,就是滿腔的怒氣,擡手就要朝他揍去。

秦珂凡挨了他這麽一記重拳,臉上頓時冒出一個青紫色的淤青。

車裏的醫護人員卻大聲警告:“不許在這裏大喊大叫,更不準在打架,要不然就請你們直接下車。”

顧禮揚無奈,只能忿忿不平地收手,回到阮楚的身旁守着。

秦珂凡吃痛,心裏也是一陣氣結,可偏偏自己又不是顧禮揚的對手。

“顧禮揚,你別不識好人心,要不是我,你不但保護不了阮楚,只怕連自己都要死在莫勇的手下了。”他忿忿不平的低聲說道。

顧禮揚眼神冰冷地睨向他,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這麽說,我還得好好謝謝你了?”

秦珂凡被他的話一堵,想到阮楚之所以會被牽連到宋茵茵的案子,完全都在因為自己之前種下的孽。

而秦佳妮做出的那些事情,他又已經答應為她隐瞞,心裏原本的底氣瞬間消失無影。

他有些洩氣地挪開了視線,擔憂的看向阮楚,想開口詢問情況時,顧禮揚卻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珂凡,你是自己滾下去,還是讓我直接把你給打下去?”顧禮揚冷毅的臉上木無表情,說出來的話也是生硬無比。

秦珂凡怒道:“我憑什麽要下去?”

“就憑你和傷者什麽關系也沒有,你上來幹什麽?”

顧禮揚一句話就讓他打的落花流水,秦珂凡喉頭哽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能夠反駁的話。

不錯,他和阮楚什麽關系也沒有了,他已經成為了她生命裏的過客,頂多只能挂上一個前夫的名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