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六十三章匆忙出院

第二百六十三章匆忙出院

阮楚在醫院裏只住了三天,醫院的院長就已經頭痛無比。

這天,顧禮揚剛扶着阮楚吃藥,院長就敲響了房門。

一直恪盡職責守着房門口的阿信,一看是院長,便轉頭對着顧禮揚禀告:“老板,是院長想要找你談談。”

阮楚剛咽下口裏的藥丸,就轉頭看向了門外,心裏好奇。

她的主治醫生姓陳,這位院長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事?

顧禮揚将手裏的水杯放好後,才對阿信說道:“讓他進來吧!”

阿信這才開了房門,讓院長進入病房。

院長一進來,臉上就堆起了笑對着顧禮揚打招呼:“顧先生,阮小姐在這裏住得還習慣嗎?”

顧禮揚只是笑了笑:“院長,你來這裏只是為了和我們客套一翻嗎?”

院長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他來這裏當然不是為了和顧禮揚拉關系。

見顧禮揚對自己擺出沒什麽耐性的模樣,他也不好自讨沒趣,只好開門見山的說道:“顧先生,阮小姐,我是有事專門來找你們商量的。”

“說吧!”顧禮揚挑眉看向他。

“是這樣的,我們醫院雖然是榮城最好的醫院,阮小姐住的也是私密性最好的私人專屬單間病房。但不過才三天的時間,醫院就有不少的記者喬裝偷溜進來醫院。”院長一臉為難的說明着。

阮楚一聽,淡眉頓時也跟着皺起:“記者喬裝偷溜進來?”

一聽到阮楚驚訝問道,院長立即苦哈哈的說道:“是啊!都已經趕走了十來個這樣的記者了,這不,剛才還剛剛抓到一個。”

阮楚倒吸一口冷氣,完全沒想到短短三天時間,竟然有十來個記者潛入醫院。

她簡直不敢相信醫院外面還有多少記者守着,這一刻,她深切的感覺顧禮揚之前的決定是正确的。

就眼前的情況來看,小佑佑回到他們的身邊,根本不是最好的時機。

顧禮揚當然不認為院長跑過來,只是對他們發一頓牢騷,他淡淡開口問道:“所以呢?”

院長面對着顧禮揚那張冷酷的臉,有些不自然的繼續說道:“醫院保全已經趕走了十來個這樣的記者,讓他們的工作變得十分的繁重,所以……”

他把話說到一般,遲疑地望着兩人。

顧禮揚眸光微微一閃,便開口:“那我給你們加一倍的價錢。”

院長臉色微微一僵,十分難堪的解釋:“不不不,顧先生,你誤會了,我來不是想要你們加錢。”

阮楚到底對這個說話說到一半,做事不爽利的院長有些無語,于是追問:“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直接說清楚好不好?”

院長被她的話直接堵得面子頓時有些挂不住,只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這才再次說道:“兩位,你們也知道這裏畢竟是醫院,外面那麽多的記者守着,這多少影響到了我們的工作。阮小姐也沒有生命危險,只需要一些簡單的治療,所以我們建議阮小姐回家治療比較好。”

顧禮揚一聽院長這是趕人,一張臉頓時難看的沉了下去,冷眸一掃,冷然的說道:“回家治療?可是陳醫生說她的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啊?”

院長被他如刀一般的眼神掃到,瞬間如坐針氈,連忙緩和地解釋:“是的是的,阮小姐的身體的确是還需要一段時間。只是以顧先生的財力,完全可以請一位私人醫生,在家為阮小姐治療,而且在家裏住着,阮小姐也會更加舒适和安全。”

看着院長額頭冒出的冷汗,阮楚也知道是自己讓他難做了,也對顧禮揚開口說道:“他說的也不錯,禮揚,我們還是回家吧!”

顧禮揚一聽到她說‘我們回家’這幾個字,冷俊的臉上泛起了柔和的光線,眸光頓時一柔,薄唇頓時溢出了一個字:“好。”

院子見說服了兩人,立即笑容滿面,為了怕顧禮揚對自己心存芥蒂,還積極的為他們解釋了幾個家庭醫生,讓他們自己去選擇。

就在阮楚搬好了出院,開車出醫院的同時,正好和急救車擦身而過。

這輛急救車裏的兩人正好是顧敬豪和姚夢,他們剛被擡下車,阮楚和顧禮揚坐着的車便完全消失了醫院外。

打着出租車趕來的阮清也正下了車,沖進了醫院裏,了解兩人的情況如何。

經過醫生的一翻搶救後,兩人都穩定了病情,送進了病房裏。

姚夢的病情相對比較輕,所以最先醒過來。

阮清在外面一聽到她的動靜,就急急走了進去,卻看到她發瘋似的大喊大叫,似乎收到了不小的驚吓。

她連忙沖到姚夢的身邊,急切的問道:“姚夢,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不是顧禮揚發現了什麽?還是阮楚派人對你們做了什麽?”

這是她一路上苦思冥想得到的懷疑。

雖然這幾天她想盡辦法都打聽不到阮楚的消息,但是看着顧氏企業的情況不知為何一下子穩定了下來。

這讓她不得不揣測阮楚應該沒有出事,否則以顧禮揚的性格,怎麽可能還有精力處理顧氏企業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之前顧企山明明說給顧禮揚最後的期限,現在顧氏企業不僅仍舊在顧禮揚的手中。

光憑這一點來說,她就能看出很多的問題。

姚夢一聽到阮楚兩個字,一雙眼睛繃得老大,完全受不了刺激的昏了過去。

阮清見她好不容易清醒,話還沒說上一句,居然就直接這樣再次昏了過去,那裏能夠甘心。

她頓時擡起手,對着姚夢的臉就是一巴掌打去,直接将昏睡過去的姚夢‘啪’的一下給硬生生打醒了過來。

姚夢以為自己又一次被那群黑衣人虐待,下意識就哇哇大哭,伸手對着前面的抓去。

阮清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麽激烈,一時沒有防備,直接被她的指甲抓到,手臂上一下子多了好多血痕,氣得她恨不得直接抓起腳邊的凳子朝她砸去。

可她的念頭只是微微閃過,病房外的護士就聽到了聲音,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