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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新郎失蹤

第三百一十二章新郎失蹤

顧禮揚原本就坐得有些不耐煩了,當即點點頭,跟着那人向着造型師所在的房間走去。

誰知顧禮揚跟着那人一走進房,忽然聞到了刺鼻的氣味,緊接着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而就在此時,顧敬豪個一個體型健壯的彪形大漢走了出來,站到了他的身邊俯視,兩人都用濕毛巾攔住了口鼻。

“快動手吧!抓緊點時間,千萬不能讓外面的人聽到聲響了。”顧敬豪警惕的叮囑着那個男人。

那男人默然地點了點頭,當即就彎下了腰,兩只粗壯的手将顧禮揚一把抓了起來。

顧敬豪也迅速地打開了房間裏的窗戶,兩人配合着将顧禮揚向窗戶口塞了出去,毫無知覺的顧禮揚被他們丢了出去。

而他直接着陸在了一個小型氣墊上,可見顧敬豪一早就做足了準備。

因為正門又保镖守着,所以兩人只能從二樓的窗戶離開。

在顧禮揚被丢下來後,一直守在那個的四個男人裏将顧禮揚從氣墊上扯了下來,而顧敬豪和那個彪形大漢也相繼從窗戶口跳了下來。

幾個人動作十分迅捷的收拾了痕跡,然後帶着昏迷不醒的顧禮揚從顧家的後面離開了。

而顧敬豪則整了整自己微顯淩亂的西裝,調整了一下表情,這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走了出去。

……

阮楚坐車到達教堂的時候,很多的賓客都紛紛到了這裏。

不少的人看到阮楚的時候,眼中帶着羨慕的神情。

而阮楚這時才知道,教堂這裏竟然請來了這麽的客人來觀禮,光看着眼前這麽多的人,甚至還有不少的記者已經架好了攝像機。

光是看到這些,她就可以相信到了顧家後,還會有多少的客人。

雖然阮楚曾不止一次聽到顧禮揚表示,一定要風風光光地娶自己,可到了今天她才體會到了,顧禮揚這是想要向全世界見證他們的婚禮。

阮楚被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深深的感動着,恨不得能夠立即就見到他。

當她穿着一身潔白婚紗下了車,緩緩走向教堂,似乎感受了到全世界的矚目。

她只覺得滿心欣喜,一步接着一步向着教堂走了進去,而記者的攝像頭也全都對準了她,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記錄了下來。

可這一刻,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是耀眼的,而她就在這團暖意洋洋的耀光中,等待着她的新郎,期待着屬于她的幸福時刻到來。

可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馬上就要到了他們宣誓的時間了,可顧禮揚的車子卻沒有見到影蹤。

觀禮的衆人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起來,開始小聲的議論紛紛。

阮易陽的額頭也開始冒出了細汗,不放心的說道:“楚楚啊!禮揚怎麽還沒到啊!他是不是把時間搞錯了啊?”

他的話讓阮楚也漸漸擔心了起來:“爸,你的手機借給我一下,我給禮揚打個電話。”

因為穿了一身婚紗,所以她沒有辦法帶着自己的手機。

阮易陽當然同意,立即将自己的手機交給了阮楚。

阮楚立即撥下了爛記于心的號碼,然後放到耳邊一聽,竟然發現顧禮揚的手機是關機狀态。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急得五髒六腑似火焚油煎般,臉色漸漸失去了紅潤。

“怎麽了?電話打通了沒有啊?”顧易陽看着阮楚的表情,急得滿頭大汗。

阮楚不甘心的又打了幾個過去,可顧禮揚的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态,阮楚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慘白。

終于到了證婚的時刻,阮楚穿着純潔的婚紗站在教父的面前,可顧禮揚依舊沒有出現。

觀禮的衆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有不少的人大聲揣測了起來。

“聽說這個新娘是個離婚過的女人,你們說顧禮揚是不是事到臨頭突然後悔了?”

“唉!你這話說的還真有可能,顧禮揚是什麽樣的人?以他的身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哈哈,我當初就覺得奇怪,他怎麽會看上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這個姓阮的女人,長相雖然也看得過去,但她家又沒有什麽能力,娶了這樣的女人一點好處都沒有。”

“哎呀!男人嘛!大家都懂的,玩玩倒是無所謂,但要娶回家裏……呵呵,如果是我,我也不會這麽傻。”

那些人的嘲諷聲漸漸越來越大,阮易陽的臉色也越來越黑了起來。

他參加婚禮是想要給自己争面子的,可此時他卻有種被人扒掉一層皮的感覺,讓他簡直無地自容。

他僵硬着一張臉,冰冷的看向阮楚,問道:“楚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顧禮揚為什麽到了現在還沒來?你們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難不成顧禮揚真的像那些人說的臨時悔婚了不成?”

阮楚回想昨天晚上,顧禮揚還在電話裏對自己溫言細語,甚至還構想了今後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生活,她怎麽也不會相信顧禮揚會悔婚。

她連忙對父親大聲否定:“不可能,禮揚昨天還說要帶我去馬爾代夫度蜜月,還像親口承諾等我們蜜月結束,立即把佑佑接回來一起生活的。”

阮易陽聽她這麽一說,又聯想起顧禮揚之前對阮楚的種種呵護,根本沒有半點悔婚的征兆。

可現在的場面實在太尴尬了,在衆目睽睽之下,新郎竟然下落不明,這就好像無數道耳光打在了他們阮家的臉上,讓阮易陽根本就擡不起頭來。

“那顧禮揚這個時候為什麽還沒到,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他白着一張臉,幾近崩潰的抓着阮楚的雙臂問。

阮楚的裸露出來的雙臂因為阮易陽的抓握,漸漸泛紅,發痛,可她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一般,她也想知道為什麽顧禮揚沒有來。

在父親的一聲聲質問下,阮楚忽然想到了什麽,神色陡然一緊:“難不成是出了什麽意外?該不會是車子出了什麽事故?”

阮易陽聽到女兒這麽說,也漸漸恢複了心智,松開了雙手。

阮楚則立即向警察打了求助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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