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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神跡

第三百七十一章 神跡

此時此刻,她眼中早就沒了之前裝模作樣的怨憤,只是等的時間有點長,不免對搶救室裏的阮清真的有些擔心起來。

這一次自殺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今天天還沒亮,李蘭香就偷偷去了菜市場,買下早就預訂好了的一大保溫盒的雞血,然後就回家和阮清僞裝好了‘自殺’現場。

在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李蘭香這才大喊大叫的吸引阮易陽過來。

盡管過程中,阮清割腕的時候,因為害怕痛疼,幾次沒下得去手。

李蘭香怕她漏洩兒,一狠心奪過了她手裏的小刀,在阮易陽趕來的那一刻才割開了她的手。

當阮易陽一過來,視線觸及到一地刺目的鮮紅血液,早就被吓了一大跳,哪裏還能細看。

随後阮易陽果真二話不說就拿出手機撥打了120電話,只是他并不知道,李蘭香早了打了一次急救電話。

在他挂斷電話還沒到兩分鐘,救護車就已經趕到了阮家的門口。

救護人員沖進來也很快做了應急護理,然後将阮清擡上了救護車。

阮清一邊痛得差點叫起來,一邊卻還要裝作失血過多的虛弱模樣,倒是将所有人都唬住了。

在救護車開到醫院後,阮清就直接被推進了搶救室。

所以李蘭香對女兒阮清的情況倒是十分有信心的,她當時下手的時候,力道也拿捏的十分輕,可怎麽阮清進去了半天還沒出來呢?

等了許久的李蘭香心裏開始沒有了之前的淡定,不禁對阮清的傷勢擔心了起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搶救室裏的醫生們只是感覺阮清的情況十分犯嘀咕。

畢竟按照搶救人員的描述,阮清應該是當場留了很多的血,怎麽經過他們的檢查,阮清身體的指标連貧血都夠不上,但偏偏卻出現了昏迷的反應?

這讓搶救室裏的醫生護士們都覺得是不是他們的醫療設備出了問題,一連做了三次檢查,結果都是一樣。

閉着眼睛等了許久的阮清,終于熬不下了,她‘虛弱’的張開雙眼,雖然一臉茫然的看向醫生,心裏早就各種‘草泥馬’奔騰。

醫生見她清醒了過來,詢問了幾番,見她反應都很正常化後,也不再糾結這是不是一個‘神跡’,總算把她推出了搶救室。

阮易陽和李蘭香一看到阮清被推了出來,都激動的跑了上去。

阮清一出來,眼睛的餘光就掃到了阮楚,她立即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嗚咽着嗓音對李蘭香和阮易陽埋怨道:“爸,媽,你們為什麽還要救我,讓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清清,你胡說什麽啊?我和你爸爸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怎麽忍心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呢?你怎麽這麽狠心啊?”李蘭香立即哭了出來,對阮清苛責。

阮易陽也附和道:“就是啊!你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也不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解決問題啊!”

可阮清依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哭喪着臉一個勁的搖着頭:“我知道是女兒不孝,可是……我實在沒勇氣面對以後的生活……你們不該救我的,就該讓我死了一了百了……”

李蘭香卻好似生怕阮清會再尋死,連忙激動的抱住了她,急切的說道:“清清,你可別再瞎想了,你這是要吓死媽媽啊?你姐姐都應該答應把顧禮揚讓給你了,你可絕對不能再想不開了啊!”

阮清原本還一臉木然,聽到母親李蘭香的話,她的雙眼頓時熠熠發光,不敢置信的轉頭向父親阮易陽看去。

阮易陽接收到阮清投來的詢問視線,立即附和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說道:“沒錯,楚楚已經答應了,你可被再做傻事了,還一定要好好感謝你的姐姐。”

“姐姐真的答應了?”阮清順着阮易陽的視線,仿佛這時候才發現了阮楚,激動不已對着阮楚感激道:“姐,你真的答應了?”

阮楚看着眼前的三人,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多餘的人。

面對阮清那雙期盼到發亮的眼睛,她心裏卻只感激到一片冰涼,機械式的點了下頭。

“姐……我……謝謝,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你。”阮清故作激動的說道。

可阮楚當着她的面,轉開了身,仿佛多看阮清一眼,就會被灼傷一般,生冷地丢下一句話:“我不是為了你才答應的,我只是不忍心你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說完這句話,她就二話不說的擡腳向着醫院大門走去,恨不得立即離開這個多看一眼,就會在心頭多紮一下。

“姐姐……姐姐……”阮清佯裝急切的呼喊着,然後一臉心急的望向阮易陽,說道:“爸,姐姐走了,她不會有事吧?”

阮易陽看了阮楚離去的身影一眼,沒有半點擔心的說道:“不用為她擔心,她能出什麽事情?”

聽父親這不在意的話,阮清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作出一副有些遲疑的模樣,向阮易陽問道:“那姐姐答應的事情……”

知道阮清擔心什麽,阮易陽只一心擔心自殺過的阮清,打着包票的說道:“放心吧!她還沒這個擔心騙我們,既然她親口答應了把顧禮揚讓出來,那就絕對沒有反悔的道理。如果她膽敢反悔,爸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阮易陽一臉信誓旦旦的向小女兒保證着,卻全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半點不妥,甚至還美其名的稱公道。

根本不知道自己根本已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為即将有莫家顧家兩大助力,而感到暗暗竊喜。

……

阮楚離開醫院後,失魂落魄的回到白家。

在門口站了許久,她最終拿出了手機,熟練的找到了顧禮揚的號碼,迅速的撥打了過去。

顧禮揚喝了一夜的酒,此時正宿醉不醒。

被這突兀的手機鈴音吵得腦仁發痛,摸到桌上的手機下意識就要砸到地上。

然後在他不經意的一瞥,看見了上面赫然出現的‘阮楚’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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