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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搶姐姐的東西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不搶姐姐的東西

倒是想要看看這兩個人究竟會說出什麽話來,顧禮揚眼神不經意的掃過李蘭香和阮清,兩人被顧禮揚那冷漠的眼神驚得後背一冷,愣是沒有說出什麽話。

阮易陽倒是看着顧禮揚皺皺眉毛說:“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顧禮揚,你招惹我一個女兒還不夠?還想招惹幾個?”

阮楚看着自己的父親,站在那裏未動,沒有聽從阮易陽的話自己上樓去。

阮清看着阮楚,臉上的神色早就已經恢複正常,笑意盈盈的上前,裝作親熱的挽起阮楚的手,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聽到阮楚的痛呼聲。

阮清忍不住皺皺眉毛說:“姐姐,我的力道也并不大,你……”

你裝什麽裝?阮清本來是想這麽說,不過她也知道有些話只能在心裏說而已,将內心真正想要說的話壓到心裏,幾乎是咬着牙開了口。

令阮清沒有想到的是,除了在剛剛見面時叫過自己一聲妹妹的顧禮揚,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你姐姐的手受傷了,你現在抓着的那只剛剛好是楚楚受傷的那只手。”

顧禮揚一邊說一邊走到阮楚的跟前,擡起阮清抓着阮楚的那只手,解放了阮楚那只還纏着繃帶的手。

一瞬間,阮楚纏着白色繃帶的那只手顯得格外刺眼,阮清恨不得阮楚消失才好。好不容易揚起臉上的笑容,眼睛裏盡是抱歉的意味:“姐姐,你不舒服怎麽不說一聲,我還以為…,對不起啊,我剛剛真的是沒有看到,姐姐,你不要怪我,我……”

“楚楚什麽時候怪過你嗎?”顧禮揚挑着眼睛看向自說自話,獨自導演唱着獨角戲的阮清。

“我當然知道姐姐是不會怪我的,禮揚,你們……”

“禮揚?”顧禮揚小心的呵護着阮楚的手,溫柔的表情看的阮清幾乎發狂,但是她只能忍住。潔白如玉的雙手慢慢的滑向自己的小腹,意思很明顯。只不過,顧禮揚并沒有看到。阮楚卻看得十分的清楚,李蘭香和阮易陽也看到了。

李蘭香上前将女兒摟到懷裏,無聲的安慰着。阮易陽看看阮楚又看看顧禮揚頓時生氣了:“楚楚,你什麽時候和顧禮揚領了證的?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我跟楚楚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顧禮揚抓住阮楚想要抽回去的手,眼睛的笑容變得越來越諷刺:“爸爸,您現在是不是應該擔心一下楚楚的傷勢?畢竟,楚楚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阮易陽看着阮楚臉上忍耐着痛苦,有些心疼,不過想起小女兒的事情,阮易陽硬是冷着心腸說:“楚楚,你先過來,爸爸有事和你說。”

阮易陽說完定定的看向阮楚,眼裏居然有着懇求。阮楚看懂的同時,心裏竟然有些悲哀,不知道父親的懇求是不是針對清清的事情。

“好。”阮楚點點頭,看向顧禮揚說:“我先過去一下。”

顧禮揚放開手,看着阮楚慢慢越來越遠的背影,心裏卻是不以為然。眼睛冷然的掃向李蘭香和阮清,擡腿就坐到了阮家客廳的沙發上。

阮清看着顧禮揚,小心的上前,聲音柔柔弱弱:“禮揚,孩子已經三個月了,你看看我們的事情要怎麽解決?”

“我們的事情?”顧禮揚嘴角微微彎起看着阮清問道:“你懷孕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顧禮揚,你什麽意思?”李蘭香一聽,頓時忘記害怕,自己的女兒被人這麽侮辱,做母親的再也看不過去。

“什麽意思?”顧禮揚擡眼看向站在那裏仿若一個羅剎的李蘭香說:“問你女兒就知道了。”

“問清清?”李蘭香看向自己的女兒,心中的火氣更大了:“那天如果不是你喝醉了,對清清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我們…又怎麽會?這件事情,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你休想抵賴。”

“抵賴?”顧禮揚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那我倒想問問你們了,我一個喝醉酒的人是怎麽找到阮清的?還有,我就算喝醉酒了也能分清阮楚和阮清,為什麽偏偏誰都沒有找,偏偏找了阮清?更讓我奇怪的是,一個喝醉酒的人是怎麽走了那麽遠的,還做了那樣的事情?”

顧禮揚俊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很有必要深究,既然我是個醉酒的人,阮二小姐為什麽沒有選擇報警,也沒有選擇讓人救你呢?”

“還不是因為清清喜歡你!”李蘭香有些口不擇言,說完之後才想起這句話不應該說出來。

“哦---,原來竟然是因為阮清喜歡我,所以在自己親姐姐的訂婚禮上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迎合了?”顧禮揚說的有些露骨,接着看向阮清問:“你把楚楚當成什麽了?她可是一心為你着想,你呢?”

“我當然擔心姐姐了,可是我等得起,肚子裏的孩子等不起。好歹這個孩子也是你的,你不能…不負責任。”阮清細細的嗓音說完之後,擡眼睛看向顧禮揚,視線中充滿了愛意。

顧禮揚卻對這樣的視線覺得異常的惡心,看向阮清的眼神也變了:“所以哪怕我已經是你的姐夫了,你也要搶走你姐姐的男人?”

“我從未這麽想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搶走借機的任何東西。”阮清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要不然還怎麽讓父親支持自己呢?

“是嗎?”顧禮揚心裏有些着急阮楚怎麽還不出現,想要上去找阮楚,勢必要繞過這兩個女人。可顧禮揚也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然是真的,我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感情很好,我為什麽要搶走她的東西。同是阮家的女兒,姐姐有的,我也有,我沒有必要搶走那些。”老公就不一樣了,阮清在心裏加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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