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丢西瓜撿綠豆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丢西瓜撿綠豆
近藤小夜子不知道,阮易陽已經知道了顧禮揚就是陸遠潇的這個事實,只是阮易陽為了家庭的穩固并沒有選擇說出來。
而且也不知道阮易陽的心在山本鈴一和阮清選擇傷害阮楚的那一刻起已經偏向了阮楚。近藤家在R國的确是權勢滔天,但那僅僅是在R國而已。
在這裏,在榮市,在異國他鄉就算是條龍也得給他窩起來,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榮市這裏有着很多的豪門世家比起近藤家族不遑多讓,超級世家大族更是比近藤集團更讓人望而生畏。
山本鈴一聽着此話不大對勁于是嚴謹的問:“近藤,丢西瓜撿綠豆是怎麽一回事?你……”
“還能有誰,當然說的是阮易陽了。如果他當初同意阮楚和陸遠潇的婚事,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了。”近藤小夜子老神自在的說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陸遠潇不是阮楚的前任嗎?據說已經葬身火海。而且聽阮清說,阮楚之所以出軌顧禮揚也是因為顧禮揚和陸遠潇長得十分相似,而顧禮揚和秦佳妮之所以聯姻失敗也是因為阮楚第三者插足。”
山本鈴一說的有些猶豫,因為聽阮清這麽解釋的時候,他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曾經派出去過人打聽阮楚的往事和顧禮揚的往事,除了能夠查到阮楚有個叫做陸遠潇的前任,其他的消息一概查不出來,至于顧禮揚的消息只有近幾年的,根本就查不到五年前的。
山本鈴一對此有着深深的疑惑,問了阮清,她也回答不出來所以然。問了顧敬豪,也只知道顧禮揚是顧企山的義子,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葬身火海?”近藤小夜子聞言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居然是這麽說的,看來那些人巴不得顧君葬身火海。”
“什麽?”
山本鈴一驚呆了,這句話的信息量也太大了,怎麽有種顧禮揚和陸遠潇有着密切聯系的感覺?
“你可能不知道一些往事,不但你不知道,就是顧敬豪和阮清也不知道。”近藤小夜子慢慢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時阮易陽的确不同意阮楚和陸遠潇的感情,卻并不表示阮易陽能夠有能力影響到國外。”
“那這是……”
“陸遠潇的事情是個意外還是某個家族派過去的還真說不清楚,不過顧禮揚就是陸遠潇的事情,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夠知道。阮楚應該知道一些,那個女人是陸遠潇的愛人,不可能不知道顧君就是陸遠潇。至于其他人,顧企山夫婦應該知道,顧敬豪和阮清以及阮家人不會知道。”
近藤小夜子說的很篤定,三言兩語說清了當時發生的情況。
山本鈴一聽完之後猶豫的說:“可是就算顧禮揚是陸遠潇,這和您…….”
“哼……”
近藤小夜子明白山本鈴一未盡的話是什麽,冷笑一下反問:“你難道就不懷疑顧君是怎麽從那麽大的火海中逃出來的嗎?”
“難道是……”
山本鈴一瞪大眼睛看向近藤小夜子,答案昭然若揭。
“你猜的沒錯,是我派人将顧禮揚也就是陸遠潇從火海中救了出來。”近藤小夜子微擡下巴:“陸遠潇當時在學校很出名,當然那個學校裏有着很多世家子弟,最為有名的是陸遠潇,而且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名的。”
山本鈴一突然想起來近藤小夜子留學的學校就是阮楚和陸遠潇所在的學校,據調查,當時陸遠潇和阮楚還有一個孩子,如果顧禮揚已經被近藤小夜子救了,那麽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
“陸遠潇和阮楚的孩子嗎?這也正是我懷疑的地方,我安排的人當時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了顧禮揚沒有看到孩子和阮楚。不過根據後面的調查,阮楚應該是被人救走了,那個孩子究竟是生還是死,沒有人知道。”近藤小夜子也是懷疑,如果是阮易陽只要除掉陸遠潇就行了,為什麽對那個孩子也……
“陸遠潇和阮楚的那個孩子到現在也是不明生死對嗎?”山本鈴一很快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孩子,孩子才是唯一的重點。
“那個孩子應該是已經沒了。”要不然近藤小夜子自己也沒有那個底氣說自己可以和阮楚相媲美,她從來不覺得阮楚有多好,只是感情的事情沒有辦法掌控。她可以控制整個近藤家,卻不能夠控制顧禮揚喜歡自己。
當初同為東方的留學生,近藤小夜子放下自己的驕傲,放下所有身為女孩子的矜持去告白陸遠潇卻被笑着拒絕。初始,近藤小夜子不甘心,經常制造各種機會偶遇顧禮揚,只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是不溫不火的表現。
這就更加的激發了近藤小夜子內心的占有欲,以為自己可以等,等到陸遠潇有一天可以發現自己的好,然後他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最後她可以甩了她。
當時的近藤小夜子有着莫名的自信,可是這種自信在看到阮楚和陸遠潇相處時的情景全部破滅。
到現在,近藤小夜子依舊記得那個冬日的下午,下着大雪,精心裝扮後來到顧禮揚的必經之路。
在顧禮揚走過來的時候,似乎是偶然間遇到一般,微笑着擡頭打招呼。
只是近藤小夜子看到顧禮揚的瞬間也看到他懷裏護着的女孩子,那天的雪不大,沒有太陽,風卻很烈。
顧禮揚穿着厚厚的外套将女孩也就是阮楚摟在自己的懷裏,兩個人沒有帶傘,就那樣漫步在校園裏。
顧禮揚似乎沒有看到自己,臉上帶着寵溺的表情。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麽,只見顧禮揚伸手捏捏阮楚的鼻尖,臉上帶着寵溺而又無奈的表情。
在此之前,近藤小夜子可以發誓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顧禮揚,也知道溫潤如玉不過是顧禮揚的表象而已。
看着兩人親親密密的從自己面前經過,近藤小夜子覺得自己的心都是痛的,身體如置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