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被吓跑了
第六百章 被吓跑了
“原來是因為公事啊!近藤小姐可這是厲害!”阮清先是贊嘆一句然後接着說:“家父曾經教過我很多東西,不知道近藤小姐家的公司是哪一方面的?”
阮清說話的時候,顧夫人一直在給阮清使眼色,讓阮清不要管那麽多的事情。這些有關于公司的機密,近藤小夜子是不會說的。別說阮清目前還沒有嫁給顧禮揚,就算是已經嫁給了顧禮揚,近藤小夜子也不會說。
“阮二小姐對楚陽國際的事情很熟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楚陽國際對外宣稱的繼承人應該是阮楚阮大小姐吧!”不聲不響的用阮清提起的話題,直接推到阮清的身上。
阮清問眼,臉色慢慢的變了,勉強笑道:“近藤小姐說的也是,阮…我姐姐的确是楚陽國際的繼承人。不過,我也……”
“哦,那我記憶力還是不錯的。”近藤小夜子點點頭笑道:“聽說阮大小姐號稱為金融界的鐵娘子,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和阮大小姐溝通一下。畢竟我們以前也是校友!”
“你和姐姐是校友?”
“近藤?”
在阮清想要提到陸遠潇的時候,顧禮揚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客人呢?”
“不好意思,看到顧阿姨之後差點就忘了。”近藤小夜子說着對阮楚和李蘭香說:“您二位請裏面做。”
近藤小夜子的姿态很是優雅,阮清的心情卻是優雅不起來。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剛剛近藤小夜子的動作太過于随意自然,好像她和顧禮揚才是天生一對一樣。
李蘭香對于近藤小夜子半主人的舉動的有些皺眉,明明清清才是禮揚的未婚妻,為什麽這個近藤小姐一過來就要搶了清清的位置?但是看着顧夫人好似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李蘭香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顧夫人對于近藤小夜子的舉動沒有什麽可在意的,不管近藤小夜子怎麽做怎麽說,這裏都是顧氏的産業,是自己的主場。相比較近藤小夜子好似主人般的輕松自在,反倒是李蘭香和阮清有些束手束腳。
進去之後,顧夫人一眼就看到正在拿着電腦工作的顧禮揚,身邊擺了一堆的文件,顯得很忙碌的樣子。
聽到聲音,顧禮揚從一堆文件中擡起頭看到顧夫人之後,臉上的表情很是吃驚:“母親?”
顧禮揚很少稱呼顧企山夫婦為父母,這次居然還是因為阮清的到來而被這麽稱呼,顧夫人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謝阮清。
“清清說找不到你,有些擔心,我和阮夫人剛好沒什麽事情,約好出來轉轉。正好在樓下遇到了清清,她大着肚子找人,我們就陪着她了。”在阮清和李蘭香進來之後,顧夫人看看後面跟着的兩個人,這麽解釋道。
顧禮揚點點頭,将桌子上面的東西推到一邊解釋道:“清清,你下次過來的時候直接通知我就行了,這邊的案子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今天過來也是例行查看。工作範圍随時在變,就清楚我行程的是姚秘書,你找不到我的時候可以問他。”
阮清點點頭,不好意思的說:“今天電話接了一半沒了聲音,也沒挂電話,我就有些擔心,想着過來看看。”
在阮清說話的時候,顧禮揚已經吩咐人送過來幾杯熱水并且從顧夫人的手裏接過阮清将人安置在沙發上,還順帶的和李蘭香問了好。
接到顧禮揚的問好,李蘭香有些拘謹說完坐在一邊。看着阮清被顧禮揚安置的很妥當,便放心了。此時的李蘭香可不敢在顧禮揚的面前自稱是岳母了,笑了笑解釋道:“我們就是順路過來看看!”
這個解釋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誰能順路順道辦公室的?顧禮揚笑了笑對阮清說:“你之前不是說要過來嗎?我在這裏等你等了一會,你沒過來,我便出去了。”
沒有多餘的話,就是告訴阮清,你說你來,我就等了,不是沒有時間等到,而是你來的太晚。。特意看了顧夫人和李蘭香一眼,顧禮揚的這個動作讓阮清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難道要自己說只是懷疑阮楚過來了?就聯合自己的母親将顧阿姨也邀請過來就是為了找到阮楚好給自己撐腰?
可現在這個女人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還是顧禮揚的朋友,這個鍋應該找誰背?找阮楚嗎?
想到阮楚,阮清頓時來了主意,不好意思的說:“禮揚,剛剛真是很抱歉,我在商場裏看到我姐姐了就……”
“嗯?”
阮清話說了一半停下來,看着顧禮揚,一副我不說你應該也明白的樣子。看的顧夫人滿頭霧水,這話說到一半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說還是不說?打啞謎呢?
李蘭香看着氣氛尴尬下去便笑着說:“禮揚,楚楚失蹤了這麽長時間了,我沒這種家族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找人,只能暗地裏悄悄找。不瞞你們說,清清她爸爸現在在家長籲短嘆,說是對不住蘇楚姐姐,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仿佛道盡了李蘭香的無奈:“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說什麽也得……”
母女兩個同樣的作風,說話總喜歡說一半,剩下的一半任君猜測。
“人命大過天,既然阮伯父擔心阮大小姐的安全,完全可以報警。”顧禮揚站着說話不腰疼,豪門貴族哪裏敢将這樣的事情擺在桌面上?
“這個……”
李蘭香接不了這個話題,阮清的試探再一次化為泡影,本來是想知道阮楚是不是和顧禮揚見過面了,再發展下去就變成自己的不是了。
沒有人開口為李蘭香和阮清說什麽,畢竟這是阮家的事情,近藤小夜子“什麽都不了解”,顧夫人雖然有所猜測,但終歸只能是猜測,不作數。
“姐姐最心疼父親了,想必這次出現肯定也是因為知道父親過于想念才找過來的,只是被我吓跑了!”阮清說的有些無奈,夾雜着點點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