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歇菜
第一百零五章:歇菜
手拿着電話聽筒的墨琰,有些自嘲道:“不愧是...陸之信看上的女人啊。”
熟門熟路的蘇影,挎着包走進了練習室。房間很寬敞,也有鋼琴。只是,這麽大的房間,只有蘇影一個人。
“不會就我自己吧?”蘇影有些難以置信。
可是,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了。癱坐在地上的蘇影,看着周圍的樂器,有些無從下手。複活賽要怎麽打呢?
腦子亂糟糟的蘇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叩叩——”
一陣并不像是懷着好意的敲門聲,打亂了蘇影的思緒。扭過頭的蘇影,不禁道:“誰啊?”剛一轉身,就有些後悔。
抱着手的蘇雨,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道:“想不到還能在這兒看見你啊?”
肆無忌憚的嘲諷着,還四處打量着練習室的設備。瞎貓碰上死耗子,都這副田地了,居然還有這種條件。
“我在準備複活賽。”
無所保留的蘇影,盤着腿淡然道。對于蘇雨,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隐瞞什麽。盡管,對方無時不刻給自己制造障礙。
白了一眼的蘇雨,不敢相信的說道:“你還敢回來?”
好不容易推下臺的人,竟然還有回舞臺的心。這麽一聽的蘇雨,下定了決心要封死蘇影所有的路。
“歌,只有你能唱嗎?”蘇影悻悻道。
突然反駁起自己來的蘇影,讓蘇雨有些陌生。但是,蘇雨依舊選擇不留情的踩在蘇影的頭上。
搖了搖頭的蘇雨,道:“你錯了,大家都可以唱。”
“那不就得了。”蘇影索性道。
認為對方不知好歹的蘇雨,不禁冷笑了一聲:“你唱,那也要憑點本事啊。比如說,後臺什麽的?”
“你有?”蘇影詫異道。
兩人都是出生之一個家庭,她能知道蘇影的所有。那麽,不也同時代表着,蘇影也能猜出自己的葫蘆藥啊。
“你!”蘇雨啞口無言。
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的蘇雨,呵斥道:“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進到複活賽的。”說完,便準備轉身離去。
“憑什麽本事不讓她進複活賽?”
沒有征兆出現的聲音,讓蘇雨愣了愣。光是聽聲音,就能判定是誰的蘇影,手不禁顫了顫。
怒目而視的蘇雨,打量了陸之信一眼,道:“你誰啊?”
長相倒是俊朗,可現實總是殘酷。在蘇雨掃了所有上司底細的基礎來看,眼前的人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力。
注意力全在蘇影身上的陸之信,掃了一眼蘇雨。沉默了片刻,道:“蘇影的靠山,也就是你說的後臺。”
“就你?”
覺得自己像是聽了笑話一般,蘇雨十分的不以為然。而後,看都懶得看,便扭着腰肢走開了。
并沒有多大在意的陸之信,直奔坐在地板上的蘇影走了過去,提醒道:“別坐地上,太涼。”
“不涼。”蘇影故意反駁道。
明顯感覺到語氣不大對的陸之信,刻意靠近了蘇影,盯着蘇影的臉一動不動的看着。不自在的蘇影,擺了擺手道:“你幹嘛呀?”
“看看你是不是腦袋怎麽了?”一本正經的陸之信回應道。
諷刺的話蘇影可是聽不得,偏偏這小子還認真得很。立即跳起來的蘇影,不屑道:“你腦子才被門夾了呢!”
“沒說你被夾了呀。”陸之信自信道。
啞口無言的蘇影,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合适的反擊。良久,挪着步子的陸之信,打量道:“有人欺負你我能放着不管?”
“那你也管不了一輩子啊。”蘇影無奈道。
能被人保護固然好,可是,她不想讓任何一個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所以,她不需要陸之信這樣做。
誰知,一股大勁兒将自己直接擰了過去!
“我可以保護你一輩子的。”珍重其事的陸之信,直勾勾的看着身前的女子。好像,一時就是一世。
蘇影的心,暖了暖。
“哎,別激動。”用手輕輕拍了拍陸之信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蘇影的唇忍不住的打了打顫。
無奈躲閃開眼神的陸之信,補充道:“一輩子的好朋友不是?”
看了看身旁的鋼琴,蘇影的眼裏劃過了一絲失落。可是,強裝這打圓場:“陸之信,你會彈鋼琴嗎?”
“會。”陸之信點了點頭。
指尖掃過琴鍵的蘇影,讪讪道:“沒什麽事兒我要練歌了,你可以去找墨琰了。”
“啊?”
陸之信有些不解,不是上一秒還在問自己會不會彈鋼琴嗎?怎麽這會兒,就是一幅要趕自己走的形式了。
将男人趕出房的蘇影,背靠在門上。
想着想着,心裏不免的勾起了一絲冷冷的自嘲。堂堂的陸家少爺,怎麽會看上自己這麽個丫頭呢?
明亮的眸子閃過了無盡的失落,片刻過後,又全都消失在了眼底。
練習室又響起了一陣靓麗的歌聲......
“總監,你都不知道那個蘇影有多嚣張。”躺在男人胸前的女人,纖細的手不時在男人的身上游離。
閉目養神的胖男人,不禁道:“惹我們家寶貝兒生氣啦?”
“那可不是!”
嘟着小嘴的蘇雨,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悅的坐在了床上。忍不住靠近的胖男人,又伸手将女人攬入懷裏。
“不就是區區的個蘇影嗎?放心,她不可能複活的。”放出大話的總監,堅信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黃毛小丫頭,自己怎麽會搞不定!
白 皙粉 嫩的小臉逐漸揚起了一抹笑容,嬌滴滴的蘇雨撒嬌道:“總監,你可是答應了我的哦。”
“廢話。惹你不開心的人,通通歇菜!”
握住了蘇雨下巴的胖男人,左手環過了她的細腰。一個壓身,胡渣滿口煙味的唇直接覆蓋在了她的唇上。
“唔——”
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的蘇雨,用手推搡着身前的人。臉有些許不悅的胖男人,質問道:“怎麽了?”
“你答應我的事兒就一定要做到。”
粉拳抵在胖男人身前的蘇雨,有些做作的說道。忍不住的胖男人,緊了緊小人兒的腰肢,道:“你當我只是末娛的一個小職員嗎?這種事兒,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