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撒潑的趙春梅
第二百一十章 撒潑的趙春梅
“做好了,吃吧!”趙春梅把菜重重的放在餐桌上,不滿的喊道。
她兩只黑圓黑圓的小眼睛,緊盯着蘇影,心想這死丫頭都住了好幾天了,到底什麽時候走?
難不成她還賴上了,打算在這裏白吃白住?如果是真樣,她可不幹。不拿點錢出來,看我不弄死她。
兩根筷子往碗裏一插,惡狠狠的盯着蘇影,說“你都回來好幾天了,什麽時候走啊?”
蘇河不滿的看着她,這小影才回來幾天,就開始趕她走了。
“吃飯就吃飯,別說話!”蘇河說。
啪!
趙春梅把筷子一放,一聲巨大的聲響響起,那天他兇自己的帳還沒算了,他倒好還敢幫那個死丫頭說話。
我剛剛怎麽了?不就是問問她什麽時候走嗎?說的不對嗎?
“你說,這個家是誰撐起來的?我每天拼死拼活的在外面幹活,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養活我們兩個人都夠嗆,更何況是四個人。”
“我不管,今天要是蘇影不拿點錢出來,我就不幹了。”
蘇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接着說“小影是我的女兒,你是你的女兒,一家人有必要分的這麽清楚嗎?”
“誰說她是我的女兒,我沒這麽丢人的女兒。再說了,就算是一家人,俗話說‘親兄弟,還明算賬’了,正是因為是一家人,所以才要算的更加清楚。”
“她不是說……要出國留學嗎?她能出國,口袋裏的錢應該不少吧!就算不是為了這幾頓飯,我養了她這麽多年,拿點錢出來孝敬孝敬我,不行嗎?”
蘇河蹙眉,濃濃的眉毛皺到了一起,他說“你對小影怎麽樣?你心裏沒點數嗎?”
“我……哎~你這是跟我擡杠了是吧?他是你女兒,不是我的,我能養她,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難道我還要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你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養活四個人多不容易嗎?她現在也成年啦,能養活自己啦,為什麽還要回來白吃白喝,我管她要點生活費,我還不對啦?”
趙春梅伸出自己黝黑粗糙的手指,指着蘇河激動的說道。
她心裏那叫一個不爽啊!
她每天任 勞 任 怨,結果她到成壞人啦?
趙春梅越想越委屈,對着蘇河和蘇影破口大罵,把自己心裏的不滿宣洩出來。
在旁邊的蘇雨聽着趙春梅的話,不知怎麽滴?突然異常反感她的行為。
上前拉着她,煩躁的說“媽,你少說兩句。”
趙春梅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兒,滿眼的震驚,頓時覺得心裏無比委屈。
“小雨,你是我的女兒,連你都幫着那個死丫頭說話,我不活了。”
趙春梅二話不說,跑到門外去,到坐在地上,撒潑“沒天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一個女人家,每天起早貪黑,照顧我家死鬼,還要辛辛苦苦帶着兩小孩,累死累活的。現在管她要點生活費都不給。”
“白眼狼啊,白養了她這麽多年了,還當不得養一頭畜生了。”
街坊鄰居聽見趙春梅的聲音,紛紛走出來看戲,一些湊熱鬧的小孩子也站了出來。
蘇雨見狀,跑過去想拉起趙春梅,她看了看旁邊的人,對趙春梅說道“媽,你這是幹什麽呀?這麽多人都看着呢?多丢人啊!”
趙春梅掙開她的手,像個小孩子一樣,倔強的說道“別攔着我,我就是要讓街坊鄰居看看,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養了這麽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快來啊,你們給我評評理,我一個女人家,照顧我家老頭子本來就不容易,他的那個女兒……明明已經成年了,還要賴在家裏白吃白喝,我管她要點錢,他們父女倆聯合起來欺負我。”
趙春梅捶手頓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那哭聲隔着幾條街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蘇河臉色鐵青,他最受不了女人打滾撒潑了,可偏偏趙春梅就是其中一個,街坊鄰居們都看着他,怪不自在的。
他想沖上去呵斥她幾句,但是又擔心會被街坊鄰居當成是事實。
人言可畏!
一旦這件事情傳出去了,還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麽說小影呢!
蘇影此時正在屋子裏拿錢,她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幾千塊錢,跑到正在撒潑打滾的趙春梅面前。
“你看看,這些錢……夠嗎?”
她拉着趙春梅的手,在她的手上放了一大把的錢,看的趙春梅眼睛都直了。
她愣愣的看了看錢,又看了看蘇影“這……這……都是給我的?”
“嗯!你說得對,你一個女人家确實不容易,養家糊口本來就難,問我要點錢……也很正常!”
趙春梅老臉一紅,本來想讓蘇影丢人的,怎麽到顯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了。
街坊四鄰看了看這出烏龍搞笑的戲碼,議論到“哎呀,這個蘇影還是很孝順的蠻,看她一點也沒有抱怨的樣子。”
“就是啊,我跟你說……我婆婆就是屬于那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動不動就撒潑打滾,每次碰到她這樣,我二回不說,抄家夥走人。誰愛理她理她去。”
“嗯,有蘇影這樣的女兒……該知足啦!我聽說她對蘇影……從小就沒好過!把她當丫鬟使喚的。”
“那可不一定,蘇影的事情在電視上都曝光了,說不定她只是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才這麽做的。畢竟趙春梅的個性……誰受得了?”
“我看也是,倚老賣老!現在的大人都這樣……可煩了。”一個小孩子說。
周圍鄰居的議論聲一片,自然有些話就落入了趙春梅的耳中。
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拿着掃把,兇狠狠的說“趕緊滾,讓你們看了嗎?真是的。”
蘇雨見蘇影巧妙的化解了危機,倒是有些佩服她。只覺得她變了不少。
不過,想想也是……人都是會長大的!
蘇河臉色依舊鐵青,剛剛趙春梅的行為把他的臉丢盡了,以後怎麽見他們。
蘇影笑了笑,輕柔的說“我們進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