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陸之信的生日禮物
第二百六十二章 陸之信的生日禮物
在一家餐廳
“坐吧!”墨琰指了指自己前面的位置。
帶着一個單間背包的蘇影點了點頭,清雅的坐下。
上次那頓飯過後,這是墨琰首次來找自己。他在電話裏并每天明說到底是什麽事?
估計也是很重要的。
“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吃飯這麽簡單吧!”蘇影撇了撇嘴,擡頭起往的方向看去。
這幾天她似乎消瘦了些!
“當然不是,我找你來是有事情要商量的。”
“馬上就到他的生日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送什麽禮物給他好 。”
這個他……不用明說也知道是陸之信。
蘇影臉色一變。
說話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他過不過生日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要是想送禮物給她,那你就自己送吧!不用告訴我。”
蘇影頭一偏,看向窗外。
一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心口的傷過似乎被人揭開了。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語氣中的……不同尋常!
墨琰看她口是心非的樣子,正經又嚴肅的說:“你現在的這副樣子……不覺得有些欲蓋彌彰了嗎?”
“你說你跟他沒有關系?那你為什麽拒絕送他生日禮物……你如果真的放下了對他的感情,就有勇氣用平常心去面對他。”
墨琰直視着她,英俊的眸子裏閃過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在逃避自己的感情,自從在愛情上受過一次重傷之後,一直把自己的內心封閉起來,自己不願敞開心扉,別人也走不進來。
不管他付出多少的努力,她都看不到。哪怕看到了也不願意接受。
以為逃避能解決問題,以為時間能化解她的傷痛,這麽執着于那段感情,才會讓她遍體鱗傷。
不僅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
“就當你說的是事實吧!我就是放不下他,就是沒有勇氣面對的,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送給他生日禮物就能代表我放下這段感情了嗎?”
蘇影覺得有些可笑,她之前就說過她的心裏還有陸之信,她放不下他,可以在外人面前僞裝的天衣無縫,但是在墨琰面前卻始終僞裝不了自己。
“是不能代表什麽,但至少是你勇敢的選擇忘記他走出的第一步。如果你連這個勇氣都沒有,那又何談忘記他,難道要一輩子都這樣嗎?人要學會往前看。”
她被怼的啞口無言。
“有時間我們倆一起去挑個禮物合送給他吧!”墨琰說。
合送?
“為什麽要合送?”蘇寧突然有些明白他為什麽要自己一定給陸之信送禮物了。
“難道你想自己親自買一個禮物送給他?一人一份。”
墨琰心想:他不是自己的放棄了嘛?既然有意撮合他和蘇影,他當然要好好抓住機會了。
“你不會怕他誤會,所以不願意吧?”他假意試探着。
“沒什麽好怕他誤會的,反正我跟他現在已經沒有關系了,他愛怎麽想那是他的事。”蘇影反駁着。
他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道亮光,聽見蘇影說這種話的時候,似乎抓住了契機。
“你能這麽想說明你有勇氣面對現實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兩個合送一個禮物又有什麽不好?”
蘇影猜到了他心中打的‘小算盤’,“你知道……我其實一直都把你當哥哥一樣看待,對你只有朋友之間的感情和兄妹之間的感情。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那人輕笑着,“你不會以為我要你跟我合送一個禮物是為了讓他誤會,好方便拆散你們吧!”
“先不說這樣拙劣的手段和方式自己會不會用,單說你覺得陸之信他會信嗎?”
“以你對他的了解,他還沒有蠢到這麽明顯的計謀都看不出來,再說我也不是那種人。”
蘇影看他說穿了自己的心事,也不掩飾。“我承認我是這麽想的,但也就那麽一瞬間。我相信你的為人。”
猶豫了一會兒,她又說:“至于你說的那些與我完全無關。我對他談不上了解,只能說算得上是……認識!”
她自己曾經也以為很了解他,他的興趣愛好,生活方式,一切的一切都很了解。到頭來證明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所了解的不過是陸之信想讓她了解到而已。對這個人,她從頭到尾就沒有看懂過。
“好了,不說這些傷心事兒。與其讨論這些,不如想想送什麽禮物給他好吧?”
墨琰試圖轉移話題,那個人對他們兩個人來說,現在都是一個很敏 感的人物和話題,能不多談就不多談。
“禮物你決定吧,我無所謂。”蘇影默默的抿了抿唇,一想到要去給陸之信買生日禮物,還是和墨琰一起去的心裏,就覺得怪別扭的。
“你看,剛說你沒有勇氣面對,你現在又來了。”
“送別人生日禮物怎麽能這麽随便呢?他怎麽說也是我們的朋友啊?”
說完這句話的墨琰頓時就有點後悔了。應該說至少目前是他的朋友,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要陪他一起去。
“好了,你說去就去吧!時間地點都你定,到時候要買了叫我,我和你一起去。”看墨琰的态度這麽堅決,這麽強勢,蘇影只好舉起雙手乖乖投降了。
“這還差不多!”
蘇影在心中默默的為他翻了一個大白眼。
她把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但是墨琰還是選擇這麽做,她也辦法?
反正她是無所謂啦!
在墨琰的安排下,他決定親自為陸之信設計一張賀卡,所有禮物的過程能自己手動完成的全部靠自己的雙手來完成。
墨琰又以為陸之信挑選生日禮物為由,拉着蘇影出去逛了好幾次街才買到所謂的‘合适禮物’。
“東西都弄好了,改天就給陸之信送過去吧!”墨琰對蘇影說。
“随便你啦!”
“那就以我們兩個人的名義送了。”他狡詐的眸子裏流淌着奇異的光芒。
“哦!”
蘇影無奈的擺了擺手,不知道他為何這麽執着于要以他們倆的名義送過去。
墨琰的嘴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揚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