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意外中的驚喜
第二百八十八章 意外中的驚喜
“你這麽會……”來巴黎的!溫維娜驚訝的看着陸志遠。
陸志遠沒有錯過溫維娜眼中的錯愕雨驚訝,但并沒有放在心上。
直徑拿着自己的箱子走進了屋子裏。他累了一天了,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志遠……”
她隐隐有些不安,卻不敢多做聲。
溫維娜伸手去拿陸志遠的箱子,“你怎麽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她莞爾一笑,故做鎮定的說。
陸志遠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大步一跨坐了下去,慵懶的解開自己襯衫上的扣子,背靠着沙發。
他扭了扭頭,露出他的招牌痞笑,“你這地方好不錯。”
溫維娜把東西放好之後,坐到他的身邊。
他剛才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沒聽見嗎?還是故意不回答?
會不會聽說了什麽?故意來找她的,是因為她太過頻繁的出國引起他的懷疑了嗎?
不會啊!她來這确實是因為工作,為了防止陸志遠起疑,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
陸志遠看溫維娜在發呆,摟過她的肩膀,疲憊的把頭埋在她的脖頸。
“你放心,我只是來出差在國外呆一陣子,不是來監督你的,而且我不會插手你的事業,不用這麽防着我。”
陸志遠似乎不喜歡她走神的樣子,既然她心裏已經沒有陸之信了,那麽他作為她的未婚夫,就應該成為她的焦點所在。
她的眼裏只能有我!一股強烈的占有欲突然爆發。
他慵懶低沉的嗓音讓溫維娜心中一驚,她伸手環住陸志遠的腰身,軟糯的說道:“我沒有防着你,只是這大晚上的,沒開門之前我還以為是壞人吶!畢竟我在這裏有沒有熟人,看見你之後,自然會有些驚訝。”
“我雖然不喜歡別人幹涉我的事業,但是……那不包括你。”她蹭了蹭陸志遠的胸膛,軟軟的解釋着。
“你來巴黎都沒有跟我說一起,我當然會覺得事有蹊跷。”
和陸志遠待久了,也漸漸地摸清楚了他的脾氣,只要你順着他的意思去辦,一切都好說。
“嗯!”他下巴抵着溫維娜的腦袋,手掌不停地摩擦着她的發絲,摟着她腰身的手緊了緊。
“有些事情……我需要搞清楚!”陸志遠眼眸深邃的說着。其實他來巴黎有一部分是因為溫維娜,有一部分是因為自己。
突然他松開溫維娜,走向桌子上的一個禮盒前面,他拿起上面的标識一看,竟然是蘇影。
這個名字取得倒是挺有‘創意’的,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呢?
溫維娜看他拿起了最新的婚紗設計标志,暗叫不好,剛剛忘記把這個收起來了。
“你這個标志上寫的是‘蘇影’的名字,嗯?”這一點到是挺讓他好奇的。
她不是跟陸之信已經沒有關系了嗎?
陸志遠眼眸一深,若有所思。
溫維娜起身,走到他的旁邊,把東西收好,解釋:“這個……是我用來對付蘇影用的。她現在還不知道我用她的名字作為自己的品牌名字,但是很快她就會知道的 。”
她的眼睛裏閃着勢在必得的光芒。
“哦?是嗎?”這倒是挺奇怪的,用‘蘇影’的名字作為品牌的名字,反而能對付她,這樣的手段似乎以前沒聽過,或許以後可以試一試。
“當然,這件事情我已經計劃很久了,現在離成功也不遠了。我知道她的一個致命弱點,而這個弱點就是我的突破口。”
溫維娜自信的說,這個也是她無意間發現的,說來還要感謝蘇影,怪只怪她太過‘單純’,既然如此,為何不會好好利用?
“不是因為陸之信嗎?”陸志遠随口一問。
溫維娜心中咯噔一下,一雙精致漂亮的眸子裏流露出受傷的神色,“你還覺得我是因為陸之信才對付的蘇影?”
“我已經不愛他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你還看不出來嗎?可是對蘇影,我是一定要下手的,我不會讓她好過的。我從她那裏受得委屈,一定要加倍還給她。”
她的眼睛裏繃射出來的恨意讓陸志遠驚訝,看來蘇影和她之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女人之間的仇恨總是來的突然又莫名其妙。
他伸出自己白 皙修長的手摟過溫維娜,安慰她,“我不是懷疑你,就是随口問問。”
“不過,既然你要對付蘇影,陸之信那關你是必過的,他對那個女人可是護的緊,你要小心。”
溫維娜恍惚着,她當然知道,所以才這麽處心積慮。不僅要防着陸之信,還要獲取蘇影的信任。唱 紅臉和白臉的事情都讓她一個人幹了。
她微微動了動,“這一點我知道,這件事情也一直在我的籌劃之中,不管陸之信千防萬防,如果是蘇影自己的選擇,他又能如何?”
“總之,最後我一定會成功的。這一次不成功還有下一次。”
她跟蘇影勢不兩立!
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溫維娜的兩只手緊緊的掐在一起,兩手之間都是指甲印,臉上有滿是猙獰。
陸志遠皺了皺眉,将她往自己的懷裏一拉。
挑起她的下巴,與自己直視,“你對跟陸之信有關的事情是不是太過上心了點?”
溫維娜無奈的笑了笑,她似乎已經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着的濃濃的醋味。
“好了,你就不要胡亂吃醋了。我對付蘇影完全是我個人的私事,跟陸之信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別整天胡思亂想了。”
溫維娜放寬心的說。
但陸志遠可不這麽想,他強硬的扭過溫維娜的臉,對準她的唇吻了下去。
吓得溫維娜渾身一顫,他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肢,一步一步的朝着卧室裏逼近。
溫維娜手足無措,使勁的推着身上的人兒,斷斷續續的說:“唔~你還沒……洗澡吶……”
“要不你先去洗澡!”
趁着空隙,溫維娜大口呼吸着,急忙說出這一句話來。
“沒事,辦完正事在一起洗。”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低沉而又暗啞,在她耳邊敏 感的位置輕輕的呼吸着。
還沒等她反應,便又被男人堵住了嘴。
不久,房間裏傳來了男人粗 重的喘 息着和女人的哭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