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幫你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幫你
“嘩……”
溫維娜正在整理調查數據,門突然就被踢開了。
她立即放下手裏的東西,這個月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了。
溫維娜很無奈的看着那個站在門口,滿臉醉态的男人,那天之後,陸志遠非要死皮賴臉的纏着自己搬進了自己住的別墅裏,趕也趕不走。
一天到晚什麽也不幹,白天就在家裏睡覺,晚上就出去喝酒,喝的爛醉。一身酒氣的回來,回來之後還撒酒瘋。
陸志遠站在門口,眼神迷 離的望着那個狠心的女人對她是又愛又恨。
他大步走到溫文娜的身邊。一把把她扛起往卧室走去。
小心地把她扔在床上,開始他每天必幹的事兒。
溫維娜也懶得的反抗了,起初那幾天她也許還會罵幾句,反抗一下。
等他完事兒了,一切都結束了。
“你為什麽不說話?”陸志遠看着身下像個死人一樣的女人,動都不動一下,不哭不喊也不鬧。
“那你希望我說什麽?”他們兩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嘛。
陸志遠見她冷漠的樣子,心裏更為難受,動作也越發的粗魯,像是在宣洩自己的怒火。
溫維娜緊緊的咬着牙,說到底,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禍。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過絕情,說的那番話傷透了他的心。說不定她現在還和陸志遠好好的,但她的心裏确實愛着的是陸之信。
可是這幾天下來,溫維娜發現對陸志遠也不是沒有感覺。她一邊想和陸之興在一起,另一邊又放不下陸志遠。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太貪心了,竟然想同時擁有兩個男人的愛。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志遠光着上半身,抱住溫維娜。
“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甚至想殺了我啊。”陸志遠摟着她的腰肢問。
語氣裏帶着一絲年他都不曾察覺到的凄涼,他也不想像現在這樣頹廢,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從今以後離他她而去。
“沒有。”
“沒有恨!”唯一說恨的只有蘇影。
陸志遠低低的呢喃,似是在思考她說話的真實性,“是嗎?”
這話……
值得他信嗎?
“前天我去酒吧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也許你會感興趣。”
陸志遠從床上下來,拿出一根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誰?”溫維娜問。
陸之信和蘇影現在正在國外過着好日子呢,怎麽可能會回國?而墨琰更加不可能了,自己才剛聯系,他不久,他就在國外。
他就知道溫維娜會對這個感興趣,“蘇影的妹妹蘇雨。”
她?
見到她也不足為奇,她不是經常喜歡混酒吧嗎?看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見到我的時候,情緒十分激動。整個人看上去變化很大。”
他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邊吸煙一邊跟她說。
“你什麽時候這麽關心她的事了?”溫維娜問。
蘇雨現在過的怎麽樣,她完全不感興趣。過得好也罷,過得壞也罷,都跟她沒關系。
她沒跟蘇雨計較以前的事情,已經算是他最大的恩德了。
“我倒不是關心她的事,重要的是她被查出來艾滋病早期。她現在很絕望,一心想讓我幫她。”
溫維娜看向陸志遠,“所以呢?”
“你想幫她,如果只是這樣沒必要告訴我。”她和蘇雨之間的交易,他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陸志遠露出痛苦的神色,聲音暗啞,“你不是說你喜歡陸之信嗎?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你什麽意思?”溫維娜詫異的看着他,她是不會相信陸志遠有這麽好心會幫自己的。
和他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讓別人得到的。
在這一點上他們兩個人竟是出奇的相似。
“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幫你,讓你和陸俊之信在一起。”
溫維娜狐疑的望着他,“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太虛假了嗎?”
陸志遠似乎猜到了溫維娜會這麽說,“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如果換做是以前,我肯定不會把你拱手讓給別人。但是如今,一切都變了。”
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是舍不得,但是我希望看見你幸福。”
溫維娜随手披了一件外套,不敢相信剛才那句話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仔細打量着他,“你會這麽好心?”
“難道我就一點都不值得被你信任嗎?我知道我的前科很多,但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陸志遠直視她的眸子,眼睛裏閃爍着一絲痛苦,悲傷與無奈。
“好!就當你是真的,那你打算怎麽做?”
他也許會說謊,但他的眼神卻說不了謊。溫維娜心想。
“利用蘇雨的病,挑撥蘇影和陸之信之間的關系。只要稍稍的在裏面動點手腳,我保證他們兩個從此恩斷義絕,兩不相幹。”
陸志遠的臉上露出一絲狠厲。
那人看着他兇狠的模樣,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再怎麽變也改不了他陰險狡詐的個性。
“你就這麽肯定嗎?蘇蘇影和陸志遠的關系似乎要比蘇影和她妹妹的關系更好。在加上她和她妹妹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麽好臉色。”
她從認識蘇雨以來,每次都是對蘇影大呼小叫,呼來喝去。
如果蘇雨是自己的妹妹,只怕早就跟她翻臉了。這樣的妹妹不要也罷。
“蘇影對她這個妹妹确實沒什麽好感,但是他爸在乎啊。如果被他爸知道蘇雨的事情,你覺得蘇影還有可能會好好的跟陸之信在一起嗎?”
這麽聽起來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陸志遠看她有點心動了,心中竊喜,其實他就是嫉妒陸志興可以抱得美人歸,而他……
他愛的那個女人竟然也惦記着陸之信。
這樣的‘奇恥大辱’,他沒有辦法接受。既然他不能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那麽陸之信他也別想。
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于盡。
反正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無非也就是賭上自己這條命。
他陰沉的眸子裏流露出……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