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再次被設計
第三百四十七章 再次被設計
在酒吧的某個包間
溫維娜精心打扮了一番,嬌豔欲滴的紅唇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在燈紅酒綠中格外的妩媚。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一雙明豔靓麗的眸子卻在妝扮的作用下顯得有幾分瘆人,不屑的望着旁邊來來往往的人,那些想和自己搭讪卻有不敢的,那些沉迷于金迷紙醉生活的人....呵~
上次她故意将墨琰背叛的真相告訴蘇影,就是 想讓蘇影和陸之信決裂,可偏偏殺出一個程咬金——陸志遠她的好妹妹,怎麽這麽愛多管閑事?
“呵~跟他一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墨琰。
不僅自己沒追到喜歡的人,連帶着破壞了我的計劃。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果然是一家人。
俏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她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差不多了。
“李總,你好!”
溫維娜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握住一個肥大的手掌,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想:這個老男人,一身的肥肉不說,連手都這麽油膩。
“溫小姐,啊不,陸夫人!”
“今日能和陸夫人共進晚餐,是我李某的榮幸。久等了,快請坐。”
一位中年的油膩男 色迷迷的看着溫維娜,握着她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溫維娜嫌棄的把手抽了出來,溫柔的笑着,“李總,你真是太客氣了。”
這個李總,色心不改,可偏偏又是一個怕老婆的主。只不過他的妻子前不久去世了,他終于可以為所欲為了。
中年男子身高比溫維娜稍微矮一點,一對眯眯眼逮着美女就移不開眼了,平生不知道幹了多少龌蹉事,挺着一個啤酒肚,打着商業巨頭的名號,不知道騙了多少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為了又老奸巨猾,上流社會凡是聽過他名號的人基本上躲他躲的遠遠的。
但是今天為了一個她已經籌備很久的計劃,所以她冒險來赴這個約,這場局。
“李總,題 外 話我就不說了,直接進入主體吧!”
“我知道你對蘇影很感興趣。”溫維娜維持着良好的微笑,看着那個惡心到吐的男人,抑制住胃裏翻滾的不适感,強迫自己說。
李總精明的眯了眯雙眼,揣着明白裝糊塗,“溫小姐這話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啊!”
他伸手摸了摸他油膩到不行的頭發,溫維娜把想要吐出來的東西生生的逼了回去,心裏十分嫌棄的看着他剛剛的行為,那一頭短發油的發光發亮,不知道多久沒洗了。
身上一股狐臭味,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皺紋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乞丐也沒他這麽不講究衛生吧!
聽別人說他還有腳氣,如果不是因為蘇影,她壓根就不會見到這麽的‘垃圾’。
“李總,你對蘇影的心思那可是人盡皆知啊!”
“就不用再掩飾了。”
“我想說的是,我可以幫你得到她。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如何?”
李總驚奇的看着她,別有深意的笑着說:“那不知溫小姐打算怎麽幫我?”
“當然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到嘴的鴨 子還能跑了不成?”溫維娜妩媚一笑,回答說。
“哦?”
那名男子聽後眼睛裏露出猥 瑣的精 光,恨不得現在就把蘇影幹了。
他惦記蘇影不知道惦記了多久,奈何他身邊有一個看起來還不賴的男朋友,甚是礙眼。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好!可以,事成之後,陸夫人有什麽吩咐,盡管說,我可以盡我所能的幫你。”
他看着眼前這個妖嬈的女人,都說女人越漂亮越是有毒,果然一點都沒錯。
他可是聽說,溫維娜和蘇影關系可是很不錯的,在貴圈裏,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了,原來也是塑料姐妹花。
呵~
最毒婦人心!
再珍貴的友情一旦遇到愛情,不堪一擊。
“李總,不用這麽緊張,不是很難的事情。只是...”
“這做戲就要做足嘛!開頭和中間都很完美,那可不能爛尾,我只要你答應我,事成之後,追蘇影一個月,至少要讓別人感覺你對她是真心的。”
溫維娜端起高腳杯,輕輕的搖動着杯子裏猩紅的液體,照射在她身上的光線在她飲下那杯紅酒的時候,把她整個人顯得尤為恐怖。
李總不動聲色的望着她,暗道:這女人狠起來可以一點也不比男人遜色。
“這點我完全可以答應了。鮮花,豪車,名牌包,各種招數能使出來的,我一定用上。”
“不過...有一點我很疑惑。”李總犀利的眼神看向她。
追問道:“我可是聽說,你和蘇影的關系很不錯,你們倆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需要這樣對付她?”
關系不錯?
呵~
溫維娜坦蕩的承認,“商場如戰場,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和蘇影那點小仇小恨哪裏上的了臺面?”
“不過是因為一個人罷了!”
她說着,腦海中便浮現了陸之信的身影,就是這個男人,讓她這麽執着的堅持到現在。
“一個人?想必那個人是個男人吧!”
“女人啊,總是這麽的傻,愛上了便義無反顧。使得很多混蛋有機可趁,這就是她們人生悲劇的原因。”
溫維娜挑了挑指甲,“李總,也開始感嘆人生了嗎?還是對你以前幹的那些勾當,感覺到愧疚呢?”
“哈哈~愧疚?我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個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只為我自己而活。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能遇到一個像你這麽卑鄙的女人,真是一個意外啊!”
男子狂妄肆意的笑着,嘴角帶着嘲諷一般的看向溫維娜說。
哼!
卑鄙!
“真是難得有人這麽形容我,有時候聽慣了誇獎,偶爾來點新口味也不錯。”
“與其他人比起來,我确實很卑鄙,但是着跟你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說到底,我們都是一樣的。”
“是同一類人!”
喂維娜淡淡的笑着,說到卑鄙,他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
“哈哈~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女性。”
包間裏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