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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疏遠

第三百四十九章 疏遠

在一場酒會上

“影兒,你先在這坐會,或者随便走走也行,但是不要走遠了,我去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就回來。”陸之信對蘇影說。

蘇影點了點頭,随處找個位置坐下,獨自做着自己的事,旁人都與她無關。對于這樣的宴會她在溫維娜的煽動下,不知道參加了多少,這次完全提不上興致。

蘇影坐在一個角落裏,望着從他身邊經過的一個又一個富家子弟,名門閨秀,她粉紅的唇瓣微微蠕動着,看着眼前的水果,随手拿起一個。

纖細白淨的手轉了轉,随後又将水果放下,眼睛裏閃過一絲哀傷。撅起小嘴,重重的呼吸,無聊的不知道幹什麽好。

陸之信回來的時候,便看見蘇影一個人在走神,他見小姑娘提不起興趣,早早的帶她回家。

回家後,陸之信因為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一直在書房公事,也沒多注意蘇影的情緒。

“影兒!”

陸之信從書房出啦,便不見了蘇影的身影,叫她的名字也沒有人答應。

他一着急,去卧室看了看,也沒人。

“影兒!”

廚房,客廳,偏房,儲物室.....

統統不見她的人影。

這才一會的功夫,她會去哪?

陸之信下意識的朝陽臺看去,他剛才光顧着找人了,竟然忽略了這麽重要的地方。

果然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陸之信微微松了口氣,走到她的身邊。

“影兒,怎麽一個人呆在這,陽臺的風大,進去好不好?”

他關心的眼神看着蘇影,最近她總是一個人做事,也不曾跟他商量。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很慌。

蘇影搖了搖頭,說:“或許就是因為這裏的額風夠大,夠冷,才足夠讓我清醒吧!”

“影兒,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話你可以說出來的,不要別再心裏好嗎?這樣你難受,我的心裏也不好過。”

陸帶着一絲乞求的聲音讓蘇影心中一軟,抽了抽鼻子,晶瑩的睫毛上下撲閃着,她糯糯的說:“我累了。”

“這些天經歷的事情讓我害怕,我怕有一天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會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然後,像噩夢一樣的事情會繼續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流産,死嬰,被毒打,這一生就算結束了。”

不斷的循壞,不斷的重複。

就像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墨琰給她的一樣,被設計的,她始終是一顆棋子,被人操控着。

說到這裏,蘇影的眼角流下一滴清淚。

陸之信聽了心疼,親吻着她的眼角,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不會的。”

“一定是你最近太累了。沒有好好休息,就喜歡胡思亂想。”陸之信安慰着。

漆黑的眸子流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影兒,可以跟我說說最近你發生的事情嗎?”

他知道蘇影有事情瞞着她,但是每次談到的時候,她卻總是以各種理由避開,他猜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麽。

蘇影聽後,抽出自己的手,不動聲色的抹去眼淚。回答:“也許是自己最近太多愁善感了吧!”

“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我最近挺好的,沒什麽事。”

蘇影緩緩的站起來,“我先去卸妝。”

“你去忙吧!”

她紅紅的眼眶裏除了感傷,就是對陸之信的疏離,她轉身,朝着卧室走去。

陸之信望着她離去的背影,伸出去的手遲遲沒有收回來。喉珠上下滾動着,眼底漆黑一片,深不見底,深邃的眼眸望着蘇影的身影,停留在空中的手慢慢的握緊,顫抖着收了回來。

另一邊,蘇影回到卧室後,準備去洗漱間卸妝,但在她出房間的那一刻,她的手機響了。

“喂,青青!”

“小影,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陸青青證字啊敷面膜,想着有好幾天沒有給蘇影聯系了,想跟她說一說墨琰的事情。

“哦,我剛從一個宴會回來,正準備卸妝了,沒事,你說吧!”

蘇影用頭夾着手機,端着一大盤的卸妝的用品,前往洗漱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跟你談一談墨琰的事情。”

提到墨琰,蘇影心裏格外的敏 感,她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他的什麽事?”

“上次我看你挺難受的,其實墨琰他或許做的不是很合适,可是他是真心為了你好,我知道你受不了被人欺騙,但是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陸青青心直口快,想啥說啥。一股腦的全給說了。

反觀蘇影,但是顯得很冷靜。“我知道,我沒有怪他,也沒有怪任何一個人。”

是我自己的問題,不夠優秀,不夠聰明。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不是...”

陸青青為難,她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好煩吶!

“不說了,下次吧!”

蘇影看見陸之信走了過來,匆匆忙忙的把電話給挂斷了。

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而這一幕剛好落在陸之信的眼中,心裏更加郁悶了,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還聽見影兒正在和別人談話,結果他一來,立馬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有什麽秘密是不能讓他聽的嘛!

他默默的走上前去,“影兒,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陸之信覺得蘇影也許不會告訴他,但是還抱着一絲的希望,他想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相互信任是最重要的,如果影兒對他有所隐瞞,也許是有其他不能說的原因。

“公司的一個同事,跟我商量明天的工作。”蘇影一邊對着鏡子卸妝,一邊撒謊道。

陸之信回答:“嗯,工作的事還是适量的好,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中流露出受傷的神色,他知道影兒在對她說話。聽她剛才說話的內容和語氣一定不是同事。

可她偏偏要瞞着自己,陸之信想不通這是為什麽?

最近這段時間他和影兒的關系越來越疏遠了,到底是什麽原因?是從哪天開始的?他也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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