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突如其來的噩夢
顧思航醒來發覺自己竟然躺在床上,昨天不是在……環顧四周,才後知後覺,原來是在這裏的一套別墅裏。掙紮着渾身酸疼的身體,坐了起來,揉着腦門,昨天真的是喝太多,頭痛得很,口又很渴,耐着心裏煩躁的情緒,起身下了樓。
剛下樓就看見了一個中年婦女在客廳裏正襟危坐着,後面站着不知所措得張諾,還有那個什麽随身管家,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恬不知恥得老東西。
顧思航瞥了一眼他們,慢悠悠得下着樓,慢悠悠得走向沙發坐下來,自顧自的倒着水。
那個中年婦女就這樣看着顧思航旁若無人得咕咚咕咚喝着水,看着他依舊光着腳不穿鞋得習慣不由得皺起了眉。
顧思航喝完水,起身就離開,準備上樓。
“等一下。”那個中年婦女終于開了口。
顧思航停下身形。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顧思航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沉默了半晌,“解釋什麽?”
“回來也不說一聲,老宅子也不去了。還有,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你以為我不問,我就不知道嗎?”
顧思航聽到這裏心情更加得不舒坦,慢慢地轉過身來,厲眸掠過那個老東西,那人只是微微欠身,淺淺一笑。
“不要做無謂的用功,”目光流轉到那中年婦女的身上,“媽,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現在你已經沒有那個能力關心了,不送。”
轉身就上了樓,顧媽媽一臉似憂傷又堅毅得面容,目光随着顧思航依然慢悠悠的身形望去。
“夫人,我們該走了。”一旁的管家說道。
顧思航倚在樓梯的拐角處,聽着他們離去關門的聲音,才放聲嚷道,“張諾!”
“來了。”張諾箭一般的速度,沖向樓梯口。
“老板。”
顧思航從拐角處出來,居高臨下得看着張諾,看了一會兒。張諾就那麽等着,等的心裏都快發毛了,顧思航倒是很有心情得坐在了樓梯的臺階上。
“我把linda叫回來好呢,還是……susan?”
張諾擡起頭看着顧思航,目光炯炯,顧思航收到這期待的目光,挑着眉毛看了看,又站了起來,“linda吧,她辦事我放心。”
張諾一顆被挑起的心,瞬間被摔進谷底,心裏暗念老板總是那麽腹黑,都已經很久沒見了。正準備轉身離開,又聽見顧思航的聲音。
“給Susan訂票,把她安排到這邊的公司。記得把車鑰匙放桌上。”
“是,老板。”張諾聽到這裏,內心裏咆哮着無數遍BOSS萬歲,高興地去訂票了。
聽着張諾歡快的聲音,顧思航彎了彎嘴角。
回到卧室後,打開了窗戶,坐在床邊,微風吹着窗簾,一蕩一蕩的。顧思航看着窗外,思緒也不知道飄向了何處。
“對了,以後早飯我們一起去那家店裏去吃吧。”
嚴辰把車子停在了教學樓前,看起來心情很愉快。姚靜看着自己的包,思緒萬千的樣子。
“那裏離家太遠了,來回太折騰了。還是算吧,我自己随便吃點就可以。在學校吃也可以的。”
嚴辰看着姚靜一臉的平靜,但言語間又開始透露着距離感,拒絕着她對她的好意。為什麽又是這樣,剛才不是好好的。嚴辰撇過頭看向車子前方,習慣性得又皺起眉,她到底該拿她怎麽辦。
“我先走了,快上課了。”姚靜連看都沒敢再看她一眼就匆匆忙忙下車去了。
嚴辰還想再說些什麽,扭頭再看,人已經跑遠。看着她匆匆跑走得身影,嚴辰煩躁得拍了一下方向盤,低嘆了一口氣。發動了引擎,方向盤轉了多半個圈,車子迅速得調了頭,向校門口駛去。
陳默站在教學樓對面的路邊看着這一切的始末,嚴辰送姚靜上學,什麽意思,難道她們住在一起了,連忙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姚靜和嚴辰為什麽會一起坐車來學校,我不管你的計劃是怎樣,記住嚴辰必須是我的!”
“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別做個蠢女人,這麽沉不住氣,什麽都不會是你的。”
“你……”
陳默剛想說話,電話就被挂斷了。
Mary把手機扔到一旁,揉了揉有些蓬亂的頭發,起身點了一根煙,這個陳默真是惹人厭,當初怎麽就找了這麽個蠢貨。說到姚靜,她當然知道。顧思航,呵,意外中的意外啊。
陳默生氣得将手機狠狠的攥在手裏,心裏暗諷着,姚靜啊,你還真是個欲擒故縱的好手,這幾年在國外真是沒白待。這手學得真是融會貫通,漂亮極了。可是……我得不到的,你也不會如意,等着看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姚靜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早餐還是嚴辰天天買上來。每天姚靜都是迷迷糊糊的去開門,然後後知後覺。吃完飯嚴辰去送她上課,偶爾一起出去吃個午飯,晚飯什麽的。
日子也過得很快,姚靜好像也适應了嚴辰在身邊,可能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多久,分離那麽久才會讓人懷念,貪戀。現在失而複得,才會讓人更欲罷不能。
顧思航把業務一點點得轉向了國內,目前正是嚴氏企業鬧得不可開交,形成了死對頭。看着嚴氏個個都像熱鍋上得螞蟻,真是極大的樂趣。這是他答應她的,這是給她的禮物。她想要的,只要他做的到,他就都會成全。
哦對了,這可是需要慶祝的。好久都沒有聯系她了呢,小女孩放出來太遠,就忘了他嗎,也不打個電話給他。一想到姚靜,顧思航嘴角不自覺的就微微彎起。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顧思航挂掉電話,眉頭微蹙,關機,她的手機從來不會關機的。難道出了什麽事情。
姚靜的腦袋就像炸了一樣,怎麽這樣。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照片出現。
她剛出校門就被媒體圍了起來,什麽同性戀,雙性戀的字眼,什麽水性楊花,同性的精神,異性的肉體貪戀,不堪的詞彙,蜂擁而至。姚靜整個人都處于懵得狀态,他們在說什麽。污穢的詞句,犀利的問法,記者們得推搡讓姚靜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硬是被擠倒在地上,那些記者依然還是沒有放棄“逼問”。
姚靜焦急得找着手機,因為被擠倒,手裏的手機不知道丢到哪兒了。
“拜托,你們讓一讓,我找我的手機……”
姚靜跪趴在地上找着手機,手機呢,手機呢,哥,你在哪兒……哥……
“你是同性戀嗎?還是雙性戀?精神戀愛和肉體,你到底是作何選擇的。”
“對于現在外界傳言你的私生活糜爛,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嗎?”
“有人說,你被一個在美國擁有上市公司的總裁包養了,你今天的成績也是他一手幫你的嗎?”
“sunny,你到底目前在和誰交往。”
“sunny,有人說,你是三年前姚氏企業的千金,你是因為家庭潦倒的原因而賣掉了自己,被人包養了嗎?”
“你和那個女生,男模,總裁到底都是什麽關系……”
“不是的……不是的……你們不要瞎說……”姚靜委屈得說着,但是記者們的聲音蓋過了她的聲音。
“sunny,你能和我們說幾句嗎……”
“sunny……sunny……sunny……”
等姚靜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嚴辰抱回家了。嚴辰在路上發現那些照片肆意占有了所有娛樂頭版頭條,連電臺都被插播了這個娛樂新聞快報,好像一場預謀,全部被放大,讓人措手不及,直至人死結。
再等趕到學校時,發現已經晚了,姚靜被擠暈在地上,那些記者還喋喋不休。嚴辰沖上去把記者給一個個的扔了一邊去,抱起在躺地上的姚靜。
“全他媽的給老子讓開!”
一個女記者不怕死的上來問,“你就是傳聞裏的那個同居女生吧。你有什麽想要說說的嗎?”
“你是哪家報社?”嚴辰冷冽得眼神掃過她。
那女記者被嚴辰反問的一愣,“悅行娛樂。”
嚴辰聽完就大踏步得把姚靜抱進了車裏,開着車迅速得離開了現場。
“你醒了?覺得怎麽樣?”嚴辰看見她醒了,連忙上前問,“要不要喝點水。”
“嗯。”
嚴辰扶着她半坐了起來,倚了枕頭在她身後,出去到了一杯水來。
“來,喝吧,我已經晾好了,不燙口了。”
姚靜接過來,注意到自己的手繃着繃帶,看了看,“這是……”
“我怕你去醫院影響會更不好,那些記者一定會接着亂寫。我就帶你回我家,讓我的私人醫師幫你包紮了一下。”
“謝謝你。”
看着她受傷的樣子,嚴辰心裏像是長了草一樣煩躁不安,滿滿的都是擔心。
“你知道這……”
受驚有些過度得姚靜說話都有些顫抖,可剛開了這口,話未完就被嚴辰打斷。
“什麽都不要想,休息一下,我來幫你解決,一切會沒事兒的。來,我幫你撤一下枕頭。”嚴辰扶着她躺下,把枕頭也放好。
“閉眼,睡一覺,你需要養一下精神。乖,我就在你身邊陪着你,別害怕。”嚴辰握住她的手,單手撫着她的臉頰。
姚靜聽到這裏,竟然心也安了下來,眼睛閉了起來。真希望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只是一場噩夢,一場她不知為何的噩夢。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小夥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