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穿書NPC她又嬌又軟(09)
兩人走到校門口,江綿早就在哪裏等着了。
看到兩人,江綿有些吃驚的問:“姐姐,你怎麽···”那個牆那麽高,按道理來說,從牆內是下不來的,只能踩着牆外的石頭原路返回,難道她跳牆了?
“綿綿,你不是說要喊人來救我的?”江晚當然不會放過給江綿刷負分的機會。
江綿正想自己主動解釋這件事,沒想到卻被對方搶了先。
“姐姐,對不起啊,我當時馬上就去教務處找老師了,可是老師們都不在,等找到老師再去牆邊,你已經不在那裏了,我以為你已經回去了···”江綿一邊解釋,一遍小心翼翼的看着沈逢清。
好在對方并沒有什麽不開心的表情,才暗自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一個壞人的印象。
江晚倒不是真想要一個虛假的解釋,所以也非常随便的回答,“噢,這樣啊。”
司機王伯已經在校門口等着他們了,她自覺的跟在沈逢清往後座走,正要上車之際,他回過頭來:“你翻牆進來的?”
“···是的。”江晚有些讪讪的點頭。
“以後還是走大門吧,如果你想上學,今晚我去跟爺爺說。”沈逢清聲音壓得很低。
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替她考慮,江晚有些意外,“我已經跟爺爺說過上學的事情了,這兩天就會轉學過來。”
“嗯。”沈逢清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靠着窗戶閉上了眼睛。
今天的太陽不錯,陽光從車窗外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江晚也很識相的沒有打擾他,跟着小憩一會。
江綿一個人坐在副駕駛,心裏十分的不平靜。
以前她為了讨好沈逢清,故意坐到後座,對方一直板着一張臉,車廂裏始終處于低氣壓中,她試了兩次,既尴尬又難受,後來就索性一直坐在了前面。
沒想到沈逢清今天竟然主動關心了江晚不說,竟然還要去跟爺爺說上學的事,這也太不正常了。
更讓她生氣的是,本來今天早晨,她和裴修言好好的初見,也被破壞掉了,這個江晚還真是她的克星。
一直到家裏的院子,江綿都有些悶悶不樂。
“怎麽了?誰惹你了?”宋裙瞟了她一眼。
江綿拉着她的手委委屈屈地撒嬌,“今天江晚去學校了,還跟逢清哥一起上課了···”
在她的印象裏,宋裙最看不慣江晚,看見自己女兒心裏不舒服,肯定會幫忙出氣。
果然,宋裙的臉馬上拉了下來,“這個鄉下野丫頭,居然還知道去學校胡鬧了!”
她一定要去老爺子耳邊唠叨兩句,哪裏能由着胡鬧!
吃過中飯,進行簡單的休息,江綿還要去上課,沈逢清則準備出去看牙醫。
江晚當然是要跟着去的,在這個年代,知識很重要,賺錢也是最好的時候,只有去外面看看,才能掌握時代的動向。
江正國也知道她剛來燕城興趣濃,當然不會攔着,只是交代沈逢清好生照看着,便樂呵呵的午休去了,兩兄妹的感情好,他當然是樂見其成。
王伯将他們倆送到城東醫院門口,便先回去了。
江晚乖巧的跟着沈逢清穿過兩棟樓,來到醫院後棟的門診室。
門是開着的,裏面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醫生,看見他以後,笑眯眯的發問:“你爺爺可是好生交代了,我要仔細給你瞧瞧,哪裏不舒服?”
“最近有些牙龈出血。”沈逢清在他桌子的對面坐下,然後張開嘴。
老醫生用手電筒在他口腔裏面照了一遍,又拿出一塊木質的板子壓了壓舌根,“沒什麽大事,只是有些上火,到時候拿點清熱解毒的藥回去。”
說着将手裏木質的板子丢到一旁的垃圾桶裏,龍飛鳳舞的寫下一張單子,遞了過來。
“好的,謝謝李爺爺。”沈逢清雙手接過藥方,簡單道謝。
臨出門了,老醫生還笑眯眯地來了一句,“今天跟你來的小姑娘長得可真俊俏,聽說是你妹妹,到時候帶出來讓大家認識認識,我倒是樂意和江老頭結門親家…”
江晚走在後頭,看着沈逢清沒有回答的意思之後,回過頭來尴尬地笑了笑,“爺爺說笑了…”
然後忙不宜遲的跑了出去,身後傳來老醫生更加爽朗的笑聲。
等拿了藥,江晚跟着沈逢清一起出來醫院的大門,這畢竟是他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獨處,她不能浪費機會。
在原書中,大概是因為沈逢清過于清冷,不好接近,江綿這個女主和他的關系也只能說得上是禮貌客套而又略微疏離,要想讨好他,估計得下一番功夫。
江晚暗吸了一口氣,主動搭話,“哥,我們接下來走路回去嗎?”
沈逢清聞言停住腳步,“你走不動嗎?走不動我們可以搭電車回去。”
她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剛來燕城,對這裏的事物很有興趣,哥哥要是想走回去,我巴不得呢。”
“那就走走吧。”沈逢清将醫院拿到的藥塞進背包裏,語氣裏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哥哥,聽說沈家有兩個鋪子,現在在做什麽生意啊?”江晚開始想辦法獲取一些這個世界的信息。
從醫院轉出來便是燕城的市中心,他指了指對面街頭的一間古樸店面,“我已經把它租出去了,應該賣的是桂花糕。”
這種位置的鋪子,就算是租出去只拿租金,也夠沈逢清很好的生活,江晚有點羨慕的感嘆,“這麽好的鋪子,光一家的租金就能夠讓你好好的生活,另外一家你可以拿來做做生意。”
按照系統給她儲備的知識,後世很多富豪,都是80年代發家的。
“等明年高考結束,或許我會嘗試一下。”沈逢清一直沒忘家裏的老字號“胭脂醉”,不管結局如何,他總歸是要嘗試的。
氣氛莫名的有些傷感。
江晚摸了摸揣在口袋裏的玻璃罐子,遞到他的面前,“吶,這個送你!”
“什麽?”猶豫了幾秒,沈逢清伸出手。
以前要給他送東西的女孩子不在少數,他從來都是不留情面的拒絕,可是她的眼神太過純真,沒有其它半分的雜念,讓人不好拒絕。
“我自己調制的藥物牙膏,從牙縫裏扣一點分給你。”江晚将玻璃罐子放到他伸出的手裏,盡量把這份禮物顯得随意一些。
“好。”沈逢清默默地将罐子揣進自己的兜裏。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和這位金大腿建交第一步,總算圓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