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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穿書NPC她又嬌又軟(13)

“什麽沒有人幫你?”沈逢清下意識的反問。

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白天的事情,當時在小樹林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只知道黃蘭、黃雄飛受了處分,估計她應該是被吓着了。

明知道她此時迷糊,可能根本聽不到他所說的話,卻還是忍不住承諾,“你放心,以後你不願意去做的事,我一定支持你的決定。”

“……女主角……游戲…”江晚迷迷糊糊的,嘴巴裏又念叨了幾句根本聽不懂的話。

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她也是有些恐慌的,畢竟,了解劇情的她,知道女主有多麽的強大,也知道沈逢清這個大腿有多難抱。

以前作為游戲NPC時,她一直都是肆意自由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沈逢清思考了良久,卻也沒法将她的話連接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只能當她是在說夢話。

她出了汗,手心有些濕濕的,抓在他的手上,有一種冰涼的觸感,以前他從來沒有握過女生的手,沒想到,他對這種感覺,并不是很排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感覺到她手上松了力道,沈逢清慢慢的将手抽了出來。

今天放了學以後,他去了井平街口,女孩子的東西他不知道如何買,想給她買點零食,又不知道她的口味,最終買了一個瓷娃娃。

瓷娃娃是一個的大肚貓形象,裏面還裝了一點兒跳跳糖,就算是她不喜歡糖的口味,至少瓷娃娃還能留下來當個擺設。

本想放在床頭,又擔心她迷糊間将東西掃到地上,索性給她放到了書桌上。

東西剛放好,江晚的腦袋裏就發出了叮的一聲,系統恭喜她完成了今日的任務,在獲得100積分的同時,給她獎了一顆胃藥。

她意識逐漸的清醒,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便看到沈逢清站在床尾,于是虛弱地笑了笑,“哥哥…”

沈逢清像是做壞事被人抓了個正着,有點尴尬。

剛想解釋些什麽,周姨卻端着粥出現在了門口,見他在房裏,慈愛的笑了笑,

“逢清,今晚煮了你最愛的小米粥,下去趁熱喝吧~”

畢竟是女孩子的房間,也不宜久待,他點了點頭,就準備往房間外面走。

系統剛剛給的胃藥,江晚已經咽了下去,胃裏面已經沒有了翻騰的感覺,人也清明了許多,不過,這樣示弱的大好機會,怎麽可以錯過?

“……哥哥,你可以把粥端上來跟我一起喝嗎?” 她的眼睛堪堪的看着他,聲音帶着渴望,弱小孤獨又可憐。

人在虛弱的時候,越渴望有親人的陪伴。

沈逢清從來沒有在卧室裏吃過東西,想拒絕,終究還是沒忍心拒絕她期待的眼神,“…好。”

周姨将手上的粥放了下來,“那我下去再端一碗粥上來,你們兩兄妹一起吃,也可以說個話。”

其實她可以理解小姑娘的心情,雖然說也是江家的親閨女,畢竟以前十幾年都沒有住在這裏,突然來了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又生了病,難免會有些想尋個依靠,她是沈逢清接回來的,自然會親近些許,這也說得過去。

等周姨走了,江晚又看向桌上的那個瓷娃娃,“那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

“嗯。”沈逢清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和女孩子獨處一室,語氣中略微有些清冷。

她卻一點也不在乎,語調裏是遮蓋不住的歡喜,“哥哥,謝謝你……”

“對不起啊,今天中午的時候,我不該讓你跟黃蘭一起去吃飯的。”平日裏一個鮮活的姑娘,這會被折騰得面如菜色,沈逢清突然有些懊惱。

其實這種感覺說來也很玄妙,也許從小是個孤兒的原因,他的性子比別人涼薄了許多,很少有人事能夠入得了他的心,他也很少被人需要,可是江晚卻有些例外。

可能是在鄉下時,她那真誠的一句“哥哥”,也有可能是她迷糊之際的那句‘除了你,沒人幫我’,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很奇妙。

周姨很快把小米粥端了上來,又細心的在床前架了一張小凳子,收拾妥當便出去了。

江晚拿着勺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煮的時間剛剛好,不會太粘稠,卻也不是清湯寡水,周姨給她加了糖,甜絲絲的粥從口裏滑進胃裏,頓時舒服地只想嘆氣。

“哥哥,你不用跟我道歉,其實黃雄飛也沒把我怎麽樣,我比他還兇,将手裏的飯盒都砸到了他腳下。”江晚邊吃邊笑,

“在教務處的時候,王老師還替我狠狠的罵了他!”

原來,她中午沒吃飯!難怪下午的時候,感覺她精神狀态一直不太好。

“以後,再生氣也不能把自己的飯丢了。”沈逢清喝了一口粥,像一個老父親一樣叮囑到。

“是啊,說來還挺可惜的,我中午打了排骨呢,白白的便宜了食堂的豬!”江晚想起自己那頓豐盛的中飯,仍然覺得可惜。

氣憤過後,她又有些失落的低垂着眼,“可是那會兒我的身邊又沒有人,只有我和黃雄飛兩個人,我好害怕,他說讓我不許欺負綿綿,否則就要找我的麻煩,可是我真的沒有……”

雖然這件事情不能跟江正國去說,但是把它透露一些給沈逢清,卻是沒有問題的,他是一個穩重的人,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但是,能讓江綿在他心裏留下個不好的印象,也是好的。

“你是說江綿?”沈逢清舀粥的動作不自覺的頓住。

“嗯…我也不知道我是哪裏做的不對,竟然讓黃雄飛同學覺得我對妹妹不好……”江晚沒有說江綿的半句不是,完全把責任推給黃雄飛。

但是這種事情,明白人都知道,若是當事人不說,其他人怎麽知道兩姐妹之間的相處關系呢?

那麽肯定是江綿跟其他同學或者黃雄飛說過些什麽,不然別人也不可能憑空出來打抱不平。

沈逢清微微地皺了皺眉,“你們從小到大沒有生活在一起,有點小矛盾很正常,慢慢就習慣了。”

他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在心底裏,對江綿的态度,又不自覺的改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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