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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穿書NPC她又嬌又軟(16)

鄒一北和沈逢清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宴會廳就已經布置好了。

在這個年代,娛樂設備相對缺乏,人們對宴會的熱衷程度是很高的,小夥子和小姑娘們已經趁着這個機會聊開了。

夏天正是吃西瓜的好時候,鄒一北切了一桌子,紅豔豔的擺在那裏,整整齊齊,甚是好看。

江晚走了過去,悄咪咪的拿了一塊,沙甜的口感,很是舒服。

“鄒一北,刀功不錯!”她又順了一塊,順帶誇贊了一下勞動人民。

鄒一北剛切完手裏的半個瓜,回頭便看見江晚沖他笑,心情大好,“我跟你說,我的刀一般不輕易向人展示,今天可全都是因為你,我才親自上手的!”

“是嗎!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吃人嘴短,何況她還吃了兩塊,當然要多說兩句好聽的。

江綿剛從外頭進來,順着江晚的身影,看到了滿桌的西瓜,她也忍不住走了過來。

剛剛在外面跟那些女孩聊了許久,也沒有顧得上喝水,這會兒只覺得唇幹舌燥,她挑了一塊較大一點的,也顧不得淑女形象,三兩口挑着吃了中心的部位,便随手丢在了旁邊的桌面上,然後想要伸手去拿第二塊。

鄒一北這個人是個直性子,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很是看不慣江綿在學校裏那種裝腔作勢的樣子,所以再看到她要拿第2塊瓜時,毫不給面子的出聲阻止,

“等會兒有個吃瓜比賽,這是比賽道具,不能再拿了!”

江綿就不樂意了,手臂越過他的阻擋,又要伸向臺面,“渴了吃塊西瓜怎麽了?她也吃了。”

鄒一北哪裏是個服輸的人,毫不猶豫地将她的手推開,“晚晚是真渴了,你怕是來吃西瓜調味道的…你看看人家吃的和你吃的…”

江晚剛解決完手裏的那一塊瓜,紅壤的部分基本上被解決了,只留下了淺淺的一道紅印,在看江綿吃過的西瓜,只是吃了最中心部分兩三口的樣子。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你這是浪費,可恥!”鄒一北招呼着旁邊的兄弟們将西瓜搬走。

“哼,鄒一北你可不要在學校裏違規亂紀,被我抓到!”江綿被氣到,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走開了。

鄒一北家裏條件也很不錯,父親是個有名的軍醫,母親也是團長的女兒,同樣算得上是紅色三代,她當然不可能讓爺爺去教訓他,只是在學校裏扣分這種事情,可就由她說了算了。

“各位同學們,今天是江晚同學的十八歲生日,宴會就要正式開始了,首先,非常感謝大家的到來!”

突然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大家很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江晚也順着聲源看過去,只見一個穿着一襲嫩粉色裙子的少女站在宴會廳的正前方,手裏拿着一個小話筒,姿态十分的優雅。

見她面露疑色,剛剛才來到她身邊的楊笑美鄙夷的看了一眼對方,

“晚晚,你怕是不認識她吧,她就是高三的周圓圓,媽媽是文工團的有什麽了不起,每次學校大大小小的活動都讓她做主持,可把她給厲害壞了!”

經過剛剛護膚問題的讨論,楊笑美已經親昵地稱她為晚晚。

江晚認真的回顧了一下書中的情節,才驚覺這個周圓圓是一個重要人物,作為紅旗高中的高嶺之花,沈逢清的追求者自然不在少數,而這個周圓圓,便是所有追求者中毅力最強的那一個。

相比起其他的世家子弟,周圓圓的身份就顯得不那麽出色,她的母親是文工團的一名文藝兵,父親卻是鄉下一個不務正業,好吃懶做的莊稼漢子,好在她自身争氣,長得甜美不說身材窈窕修長,嗓音甜美,加上成績不錯,在學校裏面也很吃得開。

周圓圓的母親自身業務能力很突出,需要奔波于各個兵團演出,所以常常一個人在家,再加上鄉下的父親三五不時地上門來鬧,她的童年可謂過得十分的心酸。

可能是因為這份父愛母愛的缺失,在她向沈逢清表白時,他沒有像對待其他追求者那樣簡單粗暴,而是像長輩似的說了一大段話,也因此,周圓圓覺得沈逢清對她高看了一眼,那一份愛持續到大學,仍然沒有磨滅。

可能是為了突出狗血,周圓圓還是鄒一北同學心中的女神。

江晚随着大家的目光走到宴會廳的前面,她再仔細的看了看周圓圓,鵝蛋型的小臉,唇紅齒白笑,起來一雙眼睛猶如彎彎的月牙,雖然說不上有多麽的驚豔,但是看上去絕對賞心悅目。

“第一個環節,我們玩的是抽簽送祝福,下面把寫滿了來賓們名字的簽紙拿上來。”周圓圓甜美的聲音剛剛落下,便有一個男同學端了一個紙盒子上臺。

“下面有請我們的小公主江晚同學抽簽。”

江晚把手伸進盒子裏,随意地撈了一張。

當衆打開,竟然是裴修言的名字。

裴修言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聽到周圓圓念名字的時候,他紳士地站了起來,又沖江晚眨了一下眼睛。

“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晚晚同學第一個就抽到我,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想必大家都認識,我叫裴修言,在這裏祝江晚同學,越來越美,賽過明星。”

能被裴修言親自祝福,在場的女孩子們,眼裏都無一不透露着羨慕。

抽簽的環節繼續進行。

這一次抽到的是別班一個不認識的女同學,在生日宴會這種場面說的當然都是漂亮話。

江晚又接着抽了兩回,在最後一次抽簽的時候,竟然抽到了沈逢清。

沈逢清不太喜熱鬧,自從宴會場地布置完畢以後,他就半靠在宴會廳旁邊的椅背上,保持着一貫的淡漠疏離。

因為面對的人是沈逢清,周圓圓竟然有一些不好意思直視他,只是半垂着眼睑,略帶羞怯地問,“作為江晚的哥哥,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沈逢清起身,步子邁得很穩。

走到廳前,他從周圓圓的手裏接過話筒,輕輕地清了一下嗓子,一雙如暗夜般深邃的眼睛盯着江晚,“首先歡迎你回家,然後,祝你在以後的日子裏,健康快樂!”

他的聲音本就靠後,說起話來猶如低沉的大提琴,這樣的祝福雖然沒有華麗的詞藻,但是因着他那份真誠而顯得十分的珍貴。

江晚有點感動,同樣真誠的一鞠躬,“謝謝哥哥的祝福,在以後的日子裏,還勞請你多多關照。”

這句話一半是形式所迫,一半是她真實的心聲,在以後她還沒有強大到能夠保護自己的日子裏,希望他能夠為她遮蔽一些風雨,不要淪落到如書中那般雙腿殘疾、孤獨終老的下場。

她這個人,習慣了衆星捧月,受不了孤獨歲月的磋磨。

周圓圓看着江晚,眼裏心裏都是羨慕,雖然說對方只是妹妹的身份,可就是因為這樣的身份才能離他更近,如果她也有一個這樣的哥哥,該有多好!

江綿站在隊伍的最後面,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沈逢清。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這樣的沈逢清她是沒有見過的,他今天的祝福,明顯不是敷衍,有血有肉,真誠中帶着一點承諾的味道,這是她一直想占有,而渴望不可求的東西。

雖然沈逢清是個孤兒,但是父輩給他積累的財富,就已經讓他高人一等,再加上他自己的才華智慧,在後來,他的身份地位并不低于裴修言。

他所創建的‘胭脂醉’品牌,成了國內最大的化妝品品牌,而且他這個人十分會理財,雞蛋從不放在一個籃子裏,所以他到底有多少財富,無人知曉。

有可能是因為他自小失去雙親的原因,感情淡薄,對待男女情愛的事情也拒之千裏,學生時期忙于學業,後來忙于創業,直到她重生時,他仍然孤身一人。

一個不會有老婆約束的金大腿,江綿本想占着先機抱穩的,沒想到居然讓江晚後來者居上。

抽簽環節結束,便是唱生日歌切蛋糕,在衆人的生日歌中,江晚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大大的白色奶油蛋糕前,真誠的許願:

惟願此生,平安喜樂,健康順遂。

熱烈的掌聲響起,江晚睜開眼睛将蠟燭吹滅,剛往蛋糕上切下第一刀,便有個女孩驚叫出聲:

“啊!綿綿暈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今天是4年一遇的好日子,留言發紅包啦~

然後,反正也月底了,你們如果有多的營養液,不澆灌我一下嗎?[可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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