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章 穿書NPC她又嬌又軟(20)

下午放了學,江晚還是來到了教務辦公室,進行衛生打掃。

按照紅旗中學的慣例,每個扣分的學生都要進行一定的處罰,要麽是班級衛生,要麽是學校衛生,不管是搞哪裏,她只想早點搞完回家。

裴修言連自己的衛生任務都不想完成,就更別辦公室了,若是平時,他肯定是不會乖乖受罰的,但是今天江晚在,他倒有幾分興致。

放了學,教務處的兩位老師都出去巡視校園紀律去了,辦公室裏都沒有人,江晚帶了撮箕、掃帚和抹布,一進辦公室就開始認真打掃起來。

裴修言拎了半桶水,校服挽到手肘,一只手撐着門框,向裏面吹了一聲口哨,“晚晚,搞衛生這麽積極,說吧,給我安排個什麽任務,我都聽你的~”

江晚将抹布丢了過去,“你去擦桌椅抹窗戶,我把地掃了,到時候再來整理桌上這些亂七八糟的雜物。”

教務辦公室的雜物還挺多,很多都是沒收了學生的,要等放暑假前才會發下去,到處堆得亂七八糟。

“好咧!”裴修言手腳快,單手接住抹布,往桶裏一丢,浸濕了兩手一擰,手腳麻利地跳到了老師的書桌上,開始擦窗戶。

江晚被他的動作吓到,先不管那搖搖晃晃的桌子能不能撐住,就那半幹不濕還往下滴着水的抹布,估計等會兒老師來了,他倆得被罵個狗血淋頭。

“裴修言,你把抹布擰幹一點,你沒看到水都已經滴到老師的書上了嗎?”她伸手就要去搬書,奈何他兩腳跨在書側,根本不好下手。

裴修言毫不在意,“滴點水有什麽嘛,等會兒窗戶擦完了,再拿抹布擦擦書,多省事~”

說着,他手上的動作就更快了,抹布被擦得很髒,黑乎乎的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裴修言,你快下來!!再不下來估計咱倆又要挨批評了!”江晚急了,伸手就要去拽他。

早知道是這個樣子,還不如她自己一個人來打掃衛生。

裴修言反倒來了興致,“來呀來呀,你來扯我呀~”說着,得意洋洋的從這個桌上跳到了旁邊桌上。

江晚心裏那個氣呀,卷起一本書作勢就要去打他。

江綿剛剛值日完畢,就興沖沖地就往教務辦公室跑,按照裴修言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來搞衛生,那麽今天教務辦公室的活就全都落到了江晚的頭上,她肯定要來看看笑話。

沒想到的是,一進門就看到他們嬉笑打鬧的場面。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江綿尖着嗓子一聲吼,氣血直沖腦門。

上一輩子,和裴修言這樣打打鬧鬧的那個人是她,什麽時候輪到她江晚,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勾搭了沈逢清還不夠,還要來和裴修言耍暧昧。

她這一聲吼,裴修言腳下一抖踩到一本滑溜的書,驚叫一聲就從桌子上摔了下來。

江晚被這個場面吓到,連忙過去去扶他,“你還好吧!?”

辦公桌距離地面有一定的高度,就這樣滑落下來,很容易受傷。

江綿也被吓到了,但是仍然故作鎮定的走了過去,“裴修言同學,你還好吧?要不我送你去校醫務室。”

“……我可能扭到了腳。”裴修言這個人是個硬漢,但此刻也額頭冒汗,看樣子确實不像做假。

“真的對不起,我剛剛可能吼的太大聲了,也是擔心你們踩壞老師的書被老師批評。”江綿害怕裴修言會将這件事情怪到她的頭上,趕緊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咱們趕緊去醫務室吧,所有的醫藥費都由我來報銷,江晚同學,教務處的衛生就交給你了,加油哦。”

江綿沖江晚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攙扶着裴修言,出了辦公室門。

她心裏十分得意,現在這滿地狼藉,等會兒老師們一過來,江晚吃力不讨好肯定要挨批評,雖然裴修言摔了腳,反倒讓她獲得了一個獨處的機會,正中她下懷。

等他們走了,江晚忍不住直嘆氣,剛剛裴修言掉下來,順帶着翻下來兩拓書本,有的砸到了濕抹布上,已經被弄髒了…沒有辦法,她只好仔細的把書本撿上來,又從口袋裏拿了帕子,仔仔細細的擦幹淨。

“同學,你在這裏做什麽!?”教務處的王老師走了進來,被滿地的狼藉吓到。

江晚嘆了一口氣,她并不打算把這件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打算用裴修言滑倒的消息轉移注意力,

“老師,我被今天的值日生罰來搞辦公室衛生,剛剛還有一個被罰同學和我一起,他在擦玻璃的時候從桌上滑了下來,現在已經送學校醫務室了…”

果然,王老師一聽有人摔倒,連忙擔心的詢問,“他人呢,沒事吧?我也沒叫你們被扣分的過來辦公室打掃衛生啊!”

“可是,值日生說要罰我們來進行辦公室衛生清掃……”

她當即在心中唾棄了江綿一萬遍,不得不說對方簡直太有心機,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學校,既知道如何如意,別人也知道如何借力使力讨好別人。

果然,王老師滿是欣慰的笑了笑,“今天是江綿同學值日,她估計也是一片好心,你趕緊把這些書收拾完,再把地稍微拖一下就回去吧,其他的交給我來搞。”

剛剛已經有同學從桌上摔了下來,擦窗戶這樣的活,他自然也不敢再交給江晚,畢竟女孩子更加脆弱,萬一摔出個好歹來,誰也擔不了責任。

兩拓書本加起來有二三十本,裏面還夾着試卷什麽的,本本要擦,江晚蹲了半個小時才勉強收拾完,再加上拖地倒垃圾,等她去教室裏面拿了書包,太陽已經偏西。

都不用想,王伯肯定接着沈逢清和江綿回去了,說不定還要順道送一送腿腳受傷的裴修言,看來她只好走路。

宋裙肯定是不會等她吃飯,江綿也會在家裏各種添油加醋的去損她,回去要吃冷飯不說,江建軍估計對她也沒得好臉色。

想到這些,江晚就忍不住垂下了頭。

沒想到她剛走到校門口,便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手裏拿着一本語文書,正在默默的念讀着。

可不就是沈逢清。

“哥,你在等我呀!”被金大腿惦記,江晚一掃陰霾,笑嘻嘻地走了過去。

沈逢清将書合攏,又卷起來抓在右手上,略微有些尴尬的偏過頭,“沒有等你,我只是想背完課文再回去,我來考考你,秦孝公據崤函之固……”

江晚臉上仍然帶着笑,卻也不點破他的謊言,清脆的聲音接着往下背,“擁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窺周室,有席卷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她心底暗笑,他們這麽和諧的一起回去,指不定江綿又要鬧心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