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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穿書NPC她又嬌又軟(35)

等江綿跑出去以後,江晚下定了決心,買房的事情不宜拖延,江建軍這會是心疼玲珑去了醫院,指不定等會緩過神來,又要誤會是她告的密。

最終她還是聽從沈逢清的意見,買下了80多平的101號房,付款結束以後,她利索的寫下了欠條,并且約定了利息。

其實她倒是挺想貸款,畢竟貸款的利率遠遠趕不上房價的上漲速度,可是她沒有固定收入,手中也沒有固定資産,根本沒有辦法進行貸款。

沈逢清的102號房欠了3萬塊錢的尾款沒有付清,但是因為他手裏既有鋪子又有宅子,貸款的申請沒有什麽壓力。

買房子的事情,在一個小時之內搞定,因為他們購買的房子早就已經建好,等有了裝修的錢,把房子簡單裝修了,就能入住。

雖然身負巨債,但是江晚的心裏莫名的覺得安穩,在購房協議上面簽完字以後,她滿臉笑容的朝沈逢清祝賀,“恭喜你,又添一份穩賺不賠的固定資産。”

“也恭喜你,在燕城有了自己的房子。”其實買這一套房子,他說不上有多大的感覺,更多的是因為江晚的原因,但此刻看着她的笑臉,心裏也莫名覺得歡喜。

相較之于他們的歡喜,江綿的心情就沒那麽好了,她失魂落魄的往家裏走,心裏面各種情緒交織。

按道理來說,她是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宋裙的,但她也沒有辦法預估事情的最終結果,如果他爹能夠和那個女人斷了,當然是最好的結果。可萬一,到時候他們真的離了婚,她不管是留在江家,還是跟着宋裙走,都不好。

江建軍跟玲珑都已經偷偷有了孩子,估計上一輩子,這件事情也是存在的,只是大家并不知情,如果她把這件事情瞞下來,就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她還是江家最受寵的小女兒,仍然可以站在江家的基礎上,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這樣,對她來說才是最有利的。

心裏有了一番考慮,江綿也慢慢的平靜下來了,看來她得加快走劇情的腳步,盡快讓裴修言愛上學習,并且對她産生好感。

除了江綿以外,江建軍的心情也十分的複雜。

醫生已經把玲珑推進了婦科檢查室,此時他坐在走廊上,忍不住點起了一根煙。

他在外面有人了的事情被江綿知道了,現在只剩兩條路可以走,要麽就是和玲珑斷了,回家認錯;要麽就是可宋裙離了婚,全心全意的和玲珑在一起。

玲珑現在肚子裏有了孩子,想要斷掉沒那麽容易,可要是和宋裙離了婚,對公司的打擊也絕對不小。

就在他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婦産科檢查室的門面突然推開,玲珑一副嬌弱的樣子走了出來。

“孩子怎麽樣,沒事吧?”江建軍将手裏的煙頭丢進垃圾桶裏,連忙迎了上去。

玲珑一臉的幸福,“孩子已經6周了,他很健康。”

懷着複雜的心情,江建軍扶住她的手,“沒事就好,我們先回去。”

到了這一刻,他還是拿不定主意怎麽做。

玲珑當然沒有忘記她的房子,“老江,寶寶都有了,你以前跟我說會跟家裏那位離婚,但看今天的情況,你并沒有在家裏說起,還讓我平白無故挨了打,你這樣讓我太沒有安全感了…”

江建軍當然也明白她的意思,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你放心,房子的事情,我一定把它解決了。”

這個時候,他也害怕玲珑回江家去鬧,得先穩住她的情緒。

等他哄好了玲珑,江建軍難得按時的回家吃晚飯。

飯桌上一片祥和,宋裙跟往日沒有什麽區別,江綿也是一副乖巧的樣子,語氣也和往常無異。

“爸爸,我後天就要去雲安進行社會勞動教育了,你是不是得給我點零花錢。”江綿慢吞吞的夾着碗裏的米粒,語氣幽幽的。

江建軍看了江綿一眼,卻正好遇上她玩味的眼神,當即有些心虛的答應,“好啊,你在鄉下注意照顧自己。”

說着從口袋的錢包裏拿出10張大團結,沿着桌面遞了過去。

江綿毫不猶豫地接了錢,然後又接着說道,“我不在家的時候,爸爸你要多陪陪媽媽,她一個人在家裏很無聊的。”

這句話聽上去并沒有什麽多餘的含義,可是有了今天下午的那一幕,江建軍當然也知道她将此話的目的。

看來,江綿并沒有把他出軌的事情告訴宋裙!!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家裏有利的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是多麽美好的夢想。

他立馬點頭,“你放心,公司這一段忙得差不多了,我一定會多抽時間陪你媽媽的。”

一頓晚飯,在大家的心思各異中結束。

——

很快,社會勞動教育就要開始,江晚昨日已經給井平街口的店裏供了貨,又買了一些簡單的吃食。

根據江綿提供的名單,沈逢清沒有跟她一組,說是分到某一個村去收早稻。

這個時候正是農歷的6月份,收割早稻是最辛苦的,因為不僅沒得樹蔭,而且要肩挑手扛的,特別難熬。

相比起收割早稻,這個時候去雲安村整理紅薯苗,就輕松得許多,紅薯一般都種在靠山的地裏,周邊有樹蔭遮擋,而且也不需要肩挑手扛,省時省力得多。

為此,江晚沒少在沈逢清面前得瑟。

周三早上,江晚和沈逢清都拿着準備好的行李袋,搭乘電車去學校集合。

在即将下車時,江晚開玩笑似的問道,“沈逢清,我們即将有10來天不見,有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雖然知道他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但她還是抱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沈逢清好像并沒有什麽離別的傷感,“…也沒什麽好說的。”

電車到站,他一手拎起她的行李,率先下了車。

出去參加社會勞動教育的只有高一和高二,兩個年級4個班,大概120多個人,被分為了12個小組,都由學校的年輕老師帶隊。

江晚這一組是由音樂老師羅浩帶隊,她很快便看到了高高飄揚的紅色旗幟,上面用黃色的油漆寫着大大的雄鷹二字,江綿作為學校的紀律幹部,理所應當的被任命為組長,這個時候已經在忙着招呼隊員了。

沈逢清将行李送到組以後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了隊伍的後方。

“…逢清哥,你好像不是我們小組的。”江綿見着沈逢清,态度十分友好。

不管怎麽樣,他以後都是大佬,當然不宜樹敵。

見他沒有說話,她用一副傷感的神情再次看向他,“哥哥,爸爸媽媽和爺爺都很想你,有機會就回來跟我們聊聊天吧~”

如果用所謂的親情能夠讓他回頭,那至少以後,他還會是她名義上的哥哥。

“我就是你們這一組的,我跟老師說過了,把另外一個人換走了。”沈逢清淡淡的。

其實在期末考試當天,他無意當中就聽江晚講起過分組的事,江綿安的是什麽心思他不想去猜,可雲安村是什麽地方,他卻一清二楚,如果他不跟着一起去,到時候江晚出了什麽事情,他一輩子都難得安心。

“你跟我是一組的?這兩天你居然瞞着我?”江晚就站在他旁邊,剛剛他們在聊天的時候,她盡量當一個隐形透明人,可是聽到沈逢清跟他一組時,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沈逢清把她往樹蔭下面拉了拉,“你前兩天不是還笑話我要去割水稻嗎?所以索性讓你開心一下。”

“感情你把我當猴耍呢?”江綿忍不住往他手臂上擰了擰。

沈逢清見勢就躲,“我可沒說你是猴子,這都是你自己說的…”

江綿眼見着兩人就這樣把她忽視了,頗不高興的一跺腳,繼續清點人數。

她在上周五本就将名單抄好了,因為沈逢清的原因,又去找羅浩核對了一遍,果然,其中一個叫李軍的同學,被換成了沈逢清,難怪昨天發通知的時候,李軍跟她說,他已經知道了小組。

裴修言是最後一個到的,幾天不見,他好像換了一個人,過長的頭發已經修剪成合适的長度,黑眼圈也淡了,完全沒有了往日病弱美少年的樣子。

他往江晚旁邊一站,“我這個樣子是不是順眼多了?”

江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頭。

“這個暑假我決定把各門落下的功課補上來,這一次去鄉下,我準備補一補語文,你得帶帶我。”裴修言又自顧自的說出自己的學習計劃。

“不錯。”江晚雖然是這麽簡單的應答着,可是腦海裏的某一根弦卻叮的一聲斷了。

按照這本書的劇情,裴修言會在高二的時候改過自新,認真學習,相對于女配來說,這也是他正式黑化的第一步。

就目前這種形式,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劇情。

剛剛走過來的江綿也是一愣,裴修言确實是在高三剛開始的時候,就轉變成了一個努力學習的人,可是讓他改變如此之大的那個人,是她呀。

在上一輩子,高二的這一次社會勞動教育,她和裴修言是分在一組的,兩人在一個農村同吃同住10來天,每天早晨起來先去玉米地裏掰玉米,回家就是幫助村民們将玉米晾起來或者給玉米脫粒。

當時,她已經對裴修言有好感,所以在農村她也一直保持一個熱愛學習的好學生形象,裴修言曾多次奚落過她,可在一次她暴雨送傘之後,兩人化幹戈為玉帛,并且他也被她感動,愛上了學習。

也正因為如此,人的關系才會越來越親密。

可是現在社會勞動教育還沒有開始,裴修言就已經轉變成了一個熱愛學習的人?他是為什麽改變的?

江綿的心,頓時就慌亂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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