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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穿書NPC她又嬌又軟(45)

很快,羅浩便帶領着一群剛剛勞作結束的學生回來了。

今天的太陽非常毒,大家在地裏忙活了一天,腰酸背疼。

人還沒進院子,高紅露就嚷嚷開了,“唉,你別說,江綿的命就是好,臉上搞傷一點點,就不用幹活,看來這小偷還做對了。”

所謂牆倒衆人推,是一個道理。

自從江綿被挂上了小偷的名頭後,一起來的這兩個女生總是有意無意的出口諷刺。

沒想到,沒有聽到預期的反駁,高紅露推開門進去,裏面竟然沒有人。

“頂着那一張臉,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溜達,也不怕吓着人!”高紅露醞釀了一路的情緒無處宣洩,憤憤地端着臉盆去院子裏打水。

這個時候大家都剛剛從地裏幹了活回來,累得渾身酸疼,根本沒有工夫去管江綿去了哪裏?都只忙着拾掇自己。

黃芬看着江濤開始動手以後,裝作若無其事的下了山,回到家裏以後又裝作找不到兒子,開始到處找人。

在農村裏面,全都是熟人,哪家有孩子天黑了沒回家,大夥兒都是一起幫忙尋找。

一下子村裏面就熱鬧起來了,男人們都打着火把和手電筒,相繼大聲呼喊。

此時已經完全入夜,月亮已經高高的挂在了天空,羅浩也開始着急起來,畢竟江綿是個女孩子,比起男生來說又多一份危險,

“大家有帶了手電筒的趕緊拿出來,男孩子跟着羅老師一起去找人!”

這個時候,男生們剛剛洗漱完畢,正準備坐下來休息休息,沒想到又接了尋人的任務,雖然經過這次社會勞動教育,男生們都有點受不了江綿的性子,但是大家的心思都是好的,也沒有任何抱怨,趕緊起身跟着羅浩出了門。

此時的山坡上,江濤已經聽到了山腳下的聲響,他有點哆嗦的開口,

“我把你松開,你不要喊!”

天色黑了,山裏面又有蛇,而江綿太久沒有動靜,他也害怕出人命。

江綿已經沒法說出自己的感受,從江濤的手摸上她的臉頰開始,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鐘都是煎熬,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竭盡所能的掙紮和喊叫,到了後面,她感覺自己已經叫不出聲音。

見她仍然沒有說話,江濤忍不住伸手,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在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後,他才勉強安下心來。

江綿手腳上的麻繩很快被解開,她手腳已經有些麻木,她仍然堅持着将自己敞開的衣領扣好。

她好恨!

本來跟着黃芬出來是為了商量怎麽樣對付江晚的,沒想到這一切都落在了她自己的頭上。

其實在緊要關頭,江濤也許是害怕,并沒有真正毀了她的清白,只是解了她的上衣,用他那肮髒的手……

山下的叫喊聲越來越近,江綿知道,這些都是黃芬已經安排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村民和同學們引起誤會,認為他們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關系,從而讓她屈服。

不過,她又怎麽會是那麽容易屈服的人?

趁着江濤踮起腳尖朝山下張望的機會,她也顧不得自己是否腳疼,猛地站了起來,伸出雙手用勁一推,江濤直接臉朝下,一路翻滾着從坡上滾了下去。

這山坡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最重要的是坡上有許多突出的石頭以及砍柴過後剩下的木頭梗…

江濤首先是腦袋磕到了石頭上,接着眼睛又紮到灌木枝,還好像有什麽東西戳到了他的肚皮,緊接着他便意識有些混沌…

黃芬帶着人最先來到坡上,并沒有撞到她意料之中的場景。

“嗚嗚嗚…”江綿看到了黃芬身後的向武兵,哭着跑了過去,“村長,江濤企圖對我不軌,他把我綁在這裏,不許我下山去,我實在是害怕極了,一失手就将他推下了山坡……”

她知道,必須先下手為強,免得到時候江濤上來了,反咬他一口。

黃芬腦子裏一嗡,“你說誰…你把誰推下去了?”

向武兵也怕出人命,“你把他從哪裏推下去了?你趕緊告訴我,我趕緊帶人去找。”

江綿哭的梨花帶雨,伸手指了指南面的山坡。

黃芬拿着手電筒往南面的山坡一照,差點暈了過去,南邊的山坡坡度高,這推下去,不死也得落個殘廢。

有了方向,村民們的動作也快了,很快就有幾個年輕力壯的村裏男人下坡去了,沒有多久,渾身是血的江濤就被擡了上來。

“兒子!我苦命的孩子!”黃芬哭叫着就湊了上去,用手探了探江濤的鼻息,氣息已經有些微弱,她發了瘋似的就沖江綿跑過去,“我要把你這該死的賤貨也推下去!你還我的兒子!”

不過向武兵作為一村之長,當然還是得保護好江綿,連忙将黃芬攔了下來…

羅浩他們剛剛聽到了動靜,帶着男同學們也來到了山坡。

黃芬一看到他,立馬就撲了過來,“不知道你們學校裏面教出來的是什麽樣的學生,剛來村裏才幾天,把我兒子喊到這外面來,又把他推下去,你們學校老師不負責任的嗎??”

“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我們明天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把你兒子送到醫院去,然後等他醒來了,我們再來分析事情的原委。”羅浩當然不相信江綿會看得上江濤,可是她這麽大個人了,若不是自己願意,又誰能把她弄到山上來。

村裏的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尊重老師,一個高壯的中年男人将江濤背在背上,一行人就下了山。

當天晚上,向武兵便騎着摩托車将江濤母子送到了鎮裏面的醫院。

江濤多處骨折,右腿大腿骨竟然生生斷裂,腦袋上被磕出了一個大窟窿,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有多處,足足睡到第2天下午才慢慢蘇醒。

而江綿先回了村部宿舍,大家看她的眼神就更加怪異了。

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睡着,每每閉上眼睛,便是自己被欺辱時的樣子,她越是想,就越是恨,特別是在看到江晚春風得意的樣子,她就恨不得把今天的遭遇全部都加倍還到江晚身上。

江濤醒後的第二天早上,向武兵就帶着黃芬來到了村部,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要了結。

“江綿,如果你肯好好跟我兒子在一起,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黃芬剛見面,就擺出了自己的态度。

這個時候同學們才剛醒,一個個都端着涮口杯蹲在門汀刷牙,見到動靜都豎起了耳朵。

江綿知道自己躲不過去,慢吞吞的從屋子裏出來,“我跟你兒子什麽關系都沒有。”

“如果沒有關系,大晚上的,你怎麽會跟我兒子兩個人在山上!”她們私下會面的理由不光彩,這裏有這麽多同學在,黃芬就篤定她不敢将真實情況說出來。

“他……”江綿支支吾吾了半天,果然沒有話應對。

她總不能說是去商議,怎麽樣陷害自己的姐姐吧。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們農民的子弟一腔正氣,樸實坦蕩,你也沒什麽拿不出手的,你要是願意,村長給你們做個媒人!”向武兵當然也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和解,娶媳婦兒是每個男人的終身大事,若是能娶到一個城裏媳婦兒,雲安村也在周邊聞了名。

江綿當然不願意,“我跟江濤真的不是那種關系,我不會嫁給他的!”

她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旁邊的裴修言,發現對方根本沒在看她。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勾搭了我兒子,現在這裏裝什麽清高!”黃芬一看她不敢說實話,就更加來勁。

江晚站在一旁看着,對于他們兩個人能扯到一起,也沒什麽意外的,如果她沒有猜錯,他們昨天晚上應該是為了商量怎麽對付她。

“你兒子看病的錢都交給我,其他的你就不要再說了!”江綿轉身進了屋,從自己的随身行李箱裏面拿出一沓票子,數了50張大團結,遞了過去。

黃芬也沒有拒絕,把錢拿在手裏甩了甩,“500塊錢就想打發我,我肯定是不幹的,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要麽你就嫁給我兒子,要麽咱們就派出所見!”

“既然你要派出所見,我這張臉索性就豁出去了,那到時候你們的醜事,我一件都不會落下!”江綿雙眼通紅,頗有同歸于盡的架勢。

“好!你狠!”黃芬嘲她唾了一口唾沫,“那咱們走着瞧!”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向武兵也沒有辦法從中調解,他只好等雙方都冷靜下來之後再想辦法。

等村裏的人都走了,江綿賭氣的坐到江晚的床上,“怎麽樣?現在你開心了吧!?”

江晚連眼神都沒有甩她一個,“這是我的床鋪,麻煩你坐到你自己那裏去!”

“你別忘了,你還要醫我這張臉,如果弄不好,我讓你的臉也變成我這樣!”江綿現在反正也沒了什麽好名聲,索性把本性都釋放出來。

她現在聲名狼藉,裴修言估計也看不上她了,也沒什麽好顧及的。

“有些人也太不要臉了,又做小偷又做蕩|婦,還不要臉的要挾人!”高紅露把漱口杯往桌子上一擺,向江綿丢出一個白眼。

到了現在,董盼也不敢去維護江綿,只在一旁默默的坐着,這一起前來的都是紅旗高中的同學,估計等回了學校,江綿的事就會傳遍整個學校,她沒必要去惹一身腥。

“你這張臉太大,我應該是醫不好了!”江晚朝她燦爛一笑,“當初你可是寫了保證書的,我幫你治臉,完全是我以德報怨,既然我還要受到你的威脅的話,那這活我就不幹了!”

說着,她從背包裏拿出給江晚治臉的藥,一把丢到了洗腳桶裏,然後倒了一瓢水。

旁邊的高紅露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江綿看着大家冷漠的臉,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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