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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時候,小月老會冒出奇怪的想法,就莫名其妙覺得自家的這個人來歷不太普通,最起碼那種命格是千萬人都不出一個的。更何況從學習到工作,一路都沒有太大波折,順利到簡直不像是常人。

不過胡思亂想卻得不出結論,他也就放下不管。

畢業之後,應天旭帶着人回到之前的家裏,就在本地找了工作。剛開始比較忙,經常顧不上和小月老約會,但是每次擁抱或者親吻,都會覺得心底滿溢出愉悅。後來空閑時間多了,才恢複到之前的模式。

周末一起去逛街,小月老特別喜歡那些閃亮亮的小玩意,非要和一群女孩子擠在店裏看。應天旭沒辦法,只好跟着他到處亂走,還得控制着不被人擠到。不過,看到小月老買了成雙成對的擺設,他就露出會心一笑,然後手臂被拍了一巴掌。

大概是由于笑得太惡心。

買戒指也是在某次出門的時候突然想到的,兩個人傻乎乎地就跑去試,沒有什麽事先準備或者浪漫的場景,就只是在櫃臺前坐着,互相戴上了。“嗯,好看!”小月老盯着戒指上的小顆石頭(他一直喊這石頭),在燈光下折射出不一樣的光芒,滿帶笑意的眼睛裏仿佛也裝進了無數閃光的小石頭。

小月老很怕疼,所以一直不肯做到最後一步,直到有一段時間被糾纏,他顧着趕走煩人的蒼蠅,一時沒注意到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另有其人。

被用紅線捆到床上,小月老驚恐萬分,拼了命後退想縮到床頭。可是面前的人不肯罷休,抓着他的腳踝拉了回來,直接傾身上前,一通親吻弄得他精神恍惚。

而紅線越收越緊,将他綁成仰面躺着的姿勢,大大咧咧地敞開身體。

到底你是誰的線啊!怎麽老是聽這家夥的話,該長就長,該緊就緊啊!小月老暗自怒吼,但是已經沒力氣掙紮,尤其是聞到了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那種壓迫感連呼吸都能奪走。

“還是這樣才能安心啊。”在被進入的鈍痛襲來時,小月老聽到了這樣的話,然後眼淚就控制不住流了出來。忍不住一邊呻吟一邊哭喊,由內而外都被充分占有了,在疼痛之中夾雜着一絲從心底迸發出來的喜悅。漸漸的,喜悅占據了主體,帶着讓指頭酥麻的快感洶湧而至。

更多的,更多的。

毫無疑問,應天旭是在宣示對身下這個人的絕對占有權,用身體、用感情,用強硬的态度包裹住對方。然而,一下比一下兇猛的抽插之中,他将那種複雜的喜愛一絲不剩傳遞過去。

小月老自然是體會到了。

在身體內部作亂的硬物未曾放輕力度,狠狠地搗入最深處的柔然,在敏感的凸起上留戀不舍。那未被探索過的密處在流淌出蜜汁,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推開又聚攏過來,濕漉漉一片,即使對上仍是初次的不熟練,也歡愉到了極致。

更重的,更重的。

意識都撞碎了,碎裂的星辰在眼前流轉,又變成那張沾滿汗水的臉,靠近來給予溫暖的親吻。小月老越過了疼痛的那道坎,開始随着動作晃動身體,放縱自己盡情享受,肌膚泛起的潮紅和那纏繞的紅線一樣豔麗。

被愛意綁架,還甘之如饴。

最後的最後,攀上極樂的那一刻,小月老的呻吟聲也變得嘶啞,仍舊斷斷續續地呼喚對方喜歡的稱呼:“啊哈……老公……都給我啊……”而耳邊傳來的一聲聲“小草兒”就像黏膩的糖漿,連心都甜到融化。身後被微涼的濁液灌滿,忍不住顫抖着,在對方抽身而出時帶出了些許流淌的感覺,全身酥麻。

“綁好了,你是我的。”應天旭解開他身上的紅線,在兩人的手腕上分別打了個蝴蝶結,看起來有些滑稽。小月老窩進對方懷裏,輕聲地回答:“嗯。”

即使總有一個人漸漸老去,但是會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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