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章 是去是留

第211章:第二百一十章 是去是留

只是這個夜晚似乎過去的十分漫長,我臨睡之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走到淩晨兩點半,窗外還是昏沉沉的,一片黑暗,似乎沒有一絲光亮透出,像是要永遠這樣黑下去一般。

而秦子辰時不時伸手過來試探我的體溫,所以我便知道他一直都沒有睡着,只能強迫自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裝作睡着的樣子。

只是過了半晌,秦子辰忽然低聲對我說道:“婉婷,你只要照着你心中的想法去做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我這一生努力奮鬥的目标,也不過只是希望你能開心快樂。”

秦子辰這短短兩句話說得我眼淚便奪眶而出。原來他一直知道我都沒有睡着,只是一直沉默着配合我。

而他話裏的意思也十分明顯,他知道在我的內心深處是十分想要這個孩子的天下沒有哪個母親能夠狠心殺掉自己的孩子,他明白我也明白。

所以他說話裏的意思便是簡單的告訴我,只要我想,那麽一切事情都可以交給他,我只需要安心的生下這個孩子就可以了。

我毫不意外的相信他,也絲毫都沒有懷疑,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做了決定的話,他一定會付出十二萬分的努力去替我們母子兩個人掃清前方的一切障礙。我毫不意外,他一定是一個好男友,将來也會是一個好丈夫,也會是一個好的父親。

憋了一晚上的眼淚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嘩啦啦的将我身側的枕巾浸濕。而我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肩膀微微的抖動着,秦子辰嘆了一口氣,從身後将我擁入懷裏。

他溫暖的體溫觸碰到我的脊背,我察覺到一陣踏實的安全感。轉過身去,伸手抱住他的腰,毫不避諱的在他的懷裏大哭了一場。一直哭到自己差一點喘不上來氣,秦子辰才一邊笑着一邊輕輕拍着我的背,為我順氣。

“好了,只是有了孩子而已,又不是多麽艱難的事情,至于哭成這樣嗎,再說到底是不是有了,還需要明天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為了不确定的事情在這裏傷神,你可真是愛多想。”秦子辰一邊輕輕拍着我的背,一邊輕聲哄道。

我吸了吸鼻子,心裏知道他說這些話都是為了安慰我,雖然有可能這個孩子是不存在的,但剛才那個醫生已經說的八九不離十了,去醫院也不過是為了進一步的确定而已。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歡快的話語傳入我的耳中,還是無形中,減輕了我不少的負擔,直到這時,我才感覺到眼皮一陣沉重,一股倦意湧上來,想要沉沉的睡去。

我終于閉上眼睛,靠在秦子晨的肩頭半睡了過去,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他輕輕的為我将頭發別到耳後去,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而我也終于嘴角帶着笑,沉沉的睡了過去。

其實在戀人之間能夠做的所有親密事情中,我最喜歡的無外乎是擁抱,除此之外便是他親吻我的額頭。因為我覺得兩個人擁抱的時候是心貼着心,距離最近的時候。

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心跳,也能夠知道,他真真切切的就在我的面前,這個人是我的,不會跑也不會弄丢。而在他溫柔的親吻我額頭的時候,我也能夠察覺到他那滿腔的愛意,濃濃的像是就要溢出來一般,對我的疼惜達到了骨子裏。

帶着這種感覺,我甜甜的睡了過去,半夜好眠,直到早上被秦子辰輕輕搖醒時,還不滿的咕哝了一句:“別吵,我再睡會兒。”說罷,便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而秦子辰就真的沒有再叫我,直到我一個人睡到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想到了昨天半夜發生的一切,一個激靈便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茫然的擡眼向四周看去,房間裏的窗簾已經被拉開了一半,有柔和的日光透了進來,顯得房間裏無比溫暖。而我四下望去,卻并沒有看到秦子辰的身影。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有些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麽。低頭向床邊看去,只有我昨天出去見秦子成的母親時穿的那雙高跟鞋,并沒有我的家居鞋。

畢竟是一個可能懷孕的女人,所以高跟鞋這種東西我是堅決不會再碰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經被秦子辰換成了家居服,難怪我一晚上都睡得這麽舒服。

我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正準備摸床上頭櫃上的手機看一看現在是幾點時,秦子辰便端着一個什麽東西推門進來了。

“醒了。”并不是一個疑問句,秦子辰淡淡的說着,而我則是坐在床上,沒有應他。

“嗯?怎麽啦?是不是還沒有睡醒?”秦子辰将手裏拿着托盤放到了床頭櫃上,轉過頭來有些奇怪的望着我。

“今天早上不是要去醫院的嗎?你怎麽不早點叫我起床。”我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向他抱怨道。

而秦子辰則是無奈的看着我這副明顯在發起床氣的樣子,揉了揉我的頭發,輕聲耐心的解釋道:“我早上叫過你了,但是看你太累,就讓你多睡了一會兒,反正醫院什麽時候去也不遲。”

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無論什麽時候起床,心情都不是很好,總要撿着一個什麽事情發洩一番才能夠舒坦起來,去做接下來的事情。

很明顯,今天秦子辰撞到了我的槍口上,但我那一槍卻像是撞進了軟綿綿的棉花裏一般,毫無還手之力的便被卸了力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那……你也應該早點叫醒我。”我的腦子已經清醒了過來,請你明白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說着。

好在秦子辰今天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嘴角始終挂着淡笑,并沒有與我計較,只是坐在了床邊,伸手将鋼材托盤裏的一個小瓷碗端了過來。

“這是什麽?”我鼻尖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有幾分餓了,便探頭向秦子辰手裏的東西望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