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八章 無私的奉獻精神

第259章:第二百五十八章 無私的奉獻精神

“的确,我今天約你到這裏來,是因為有事情想與你講,上一次在你的家中,因為有外人在場,所以我只呆了一會兒便走了。”安看上去十分誠懇的對我解釋着。

“外人?”我一瞬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便脫口而出的問道。

“你的未婚夫。在我們那裏,兩個人還沒有結婚的話,是不能夠稱之為一家人的。”安慢條斯理的對我解釋道。

他說話時也不時的端起面前那杯紅茶輕輕的抿一口,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态都十分的貴氣逼人。說話時語氣十分的誠懇,語速不快不慢,拿捏的恰到好處,與他交談的确是一件讓人很舒服的事情,如果我們兩個人聊的話題不是這個的話。

“抱歉,在我的觀念裏,秦子辰就是我的親人。”話題帶到秦子辰身上,我便不免有些生氣了。他現在就是我除了哥哥之外,最親近最信任的人,沒有任何話是不可以當着他的面說的。

“很抱歉,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要與你談論的事情有關我們家族的一些隐私,所以需要避諱而已,希望你不要生氣。”安立刻便說道,語氣十分誠懇,到讓我有些好奇了起來。

“所以你找我來到底是想說什麽事情?”我的好奇心已經被勾了起來,便忍不住問道。

“除了我之外,你還有另外一個舅舅,是我和你母親的哥哥,他叫做蘭。只是一段時間之前,他被醫院确診得了肝癌。”安說起這件事情時,雖然仍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但神态中卻是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看來我的另外一個舅舅與他的關系看上去還不錯。

但我的另外一個從未謀面的舅舅得了肝癌,這種事情與我又有什麽關系?

不是我心太涼薄,只是事實的确如此,他們看上去雖然十分重視我的母親,但我心裏知道,那僅僅是因為我母親身上流淌着的是他們家族的血液罷了!所以在我母親走之後他們便給了她無盡的財富。但是,從來沒有在一起生活過的母親和我,對于他們來說也僅僅只是名義上的情人罷了。

否則的話在我失蹤之後,以他們家族的實力,想要找到我恐怕只是分分鐘的事情,而我母親當年死得那樣蹊跷,如果他們有心想要追究的話,一定早就把何美潔母女繩之以法了。

這也是一直以來,我對這個家族沒有任何好感的原因,他們的親情都只是嘴上的一個代名詞罷了,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世态涼薄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似乎只有利益才是人與人之間永恒的挂鈎。

所以現在我的這位名叫蘭的舅舅得了肝癌,他卻千裏迢迢跑到江城來找我,這件事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我心裏忽然便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麽你來找我是希望我回去看他嗎?”我帶着些試探性的問道。

“對,你要回去。并且他現在需要一個合适的肝髒來進行延遲,我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但是現在得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匹配到一個适合的肝髒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他已經等不及了。”随着安越說越多,我心裏的那種不好的預感似乎也被證實了。

“我們所有人都與他做了配型,但是很可惜,全部都不合适。所以我就不遠萬裏來到了江城找到了你,現在能夠救他的人就只有你了。”安看着我說道。

而讓我奇怪的是,他的語氣竟然不是請求也不是詢問,卻像是命令一般。似乎我有些絕對的義務要回去救那個從未謀面的舅舅一樣。

“只有我了?你們知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懷孕了?而捐獻肝髒事要做打胎手術的?”我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很抱歉,”安看着我無奈的攤開了手掌:“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你必須跟我回去,蘭他現在等着你救命,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他不可以這麽年輕就死掉。”

“那麽我的孩子就活該還未出世就被人殺掉是嗎?”我猛的站了起來,有些顫抖的問道。

“你別這麽激動。”安看我情緒有些激動,無奈的對我說道。

“我別這麽激動,我怎麽可能不激動,你們一個兩個人跳出來都想要傷害我的孩子,我怎麽可能不激動,難道你們家人的命是命我孩子的命就不叫命了嗎?”我幾乎被氣的渾身發抖。

這個人剛才的言行,在我眼裏跟殺人犯是沒有兩樣的,他嘴裏輕而易舉的就說出我想讓我打胎的想法,并且毋庸置疑的使用命令的口吻讓我回去救他的哥哥。

我實在是難以忍受這些人的說話方式,我也不能夠理解他們一直以來奉行的人生法則。可能在他們眼裏,長輩的命令,後輩是必須要去遵從的,但是我沒有跟他們在一起生活過,我沒有這種觀念。

“如果不是因為沒有辦法了,我們是不會這麽做的。如果現在你母親還在世的話,我們照樣會讓他回去救他哥哥的,這是你們身為家族一份子的責任和義務。”安看我反應這麽激烈,拒絕的意思十分明顯,也有一些不高興了,态度強硬的對我說道。

“憑什麽?我母親在世時你們沒有照顧過她一分一毫,我失蹤了,裏面沒有派人去找過我,憑什麽現在你們需要人來捐器官了,就想到了我,我在你們眼裏只是一個移動的器官庫吧?”我越說越氣,不經有些口無遮攔的說道。

“當年你跟你母親身上發生的事情并不是我們的錯,你不能夠把所有責任都怪罪到家族身上。總之這件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也給過你選擇,如果你一直是這種态度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大哥那裏是必須要救的,你自己想想吧。”安或許也不知道該怎麽跟我溝通了,我們兩個人從骨子裏就是兩種不同的生活觀念,所以再怎樣也不可能說到一起去。

“呵,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我不答應你們還能把我抓起來,打掉我的孩子逼着我去捐獻嗎?”我不由得瞳孔微張,看着他難以置信的問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