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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滅頂之災

第303章:第三百零六章 滅頂之災

只是他之前還一直都生活在自己苦心經營出的假象裏,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戳破這些假象,讓他真正認識到自己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到底失去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

“你少給我在這裏可以,就算這些我全部都失去了,那又怎樣?我手裏還有你。你就是我最後的籌碼,想知道我跟安達成了怎樣的交易嗎?”

老爺子怒極反笑,看着我笑着問道。

“你要做什麽?”秦子辰上前一步擋在了我的身前,冷冷的對老爺子說的。

“你們兩個人之間能達成什麽交易,無非就是你把我交出去,他幫你把公司救活,我猜的對嗎?”

這兩個人的目的早已經準确的暴露了出來,所以不用猜我也知道一定是這樣。

“你只猜對了一部分,還有另外一部分我想你一定十分感興趣。怎麽樣乖乖的跟我去把孩子打掉,我就告訴你,說不定你還可以提前防範,如何?”

老爺子偏過頭去,微笑的看着我問道。我冷笑了一聲,剛想張口說什麽,下腹卻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一陣疼痛比起之前實在太過強烈,我還沒張口,便痛得彎下了腰去。

“婉婷,你怎麽了?”秦子辰在一旁被吓了一跳,急忙彎下腰對我說道。

“你沒事吧?”老爺子看到我這副樣子,聲音也變得有些慌張起來,急急忙忙便召集了他身旁的人,手扶着他站了起來,一下子所有人都盡數圍到了我的身邊來。

周圍的空氣也仿佛被他們隔絕掉了一般,我感覺到空氣中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撫上我的脖子,狠狠的掐住了我,讓我不得呼吸。

忽然,兩腿之間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我低頭望去,眼前最後的景象便是刺目的鮮紅。

“婉婷——”

耳邊最後傳來的是秦子辰的一生大吼。随即我便失去了意識。

恍惚中,我似乎被人推到了一個冰冷僵硬的床上。我的頭頂懸挂着一張字母的白燈,那燈光刺得我閉着眼睛都感覺到不舒服。

我好像聽到耳邊有一個陌生又冷漠的聲音說道:“手術開始。”随即,一陣熟悉的感覺傳來,痛的我撕心裂肺!盡管我并不能睜開眼睛,但眼淚還是從我緊閉的眼睛中流了出來。

之後的我便像是掉入到一個深淵裏一樣,這裏什麽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四周冰冷的海水,我起先還在奮力的掙紮着,想要尋找一絲光明,最後卻無奈的發現,我根本逃不出這裏。

恍惚間是不知道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一直不願意承認,是夢吧,就讓這一切永遠沉浸在夢中,不要醒來!

“婉婷,婉婷……”

就在我即将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仔細聽,比平日裏更多了一絲顫抖和小心翼翼。

那聲音就緊緊的貼在我的耳邊,一聲一聲的叫着,叫得我痛徹心扉。我即将閉上了眼睛猛然整了開來着,發現眼前不遠處似乎有一點光明透了進來。

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我向着那點光明奮力的游去,最後感覺到身子猛然一輕,睜開眼睛。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牆壁,鼻尖傳來了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我又變了,變經重新睜開,才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放在被單下的手悄無聲息的移向的小腹,雖然那裏依舊平坦,但我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有一塊東西空了。

“婉婷,你終于醒了。”耳邊傳來秦子晨略有些驚喜的聲音,我側過頭向他看去,卻發現他又是一臉疲倦的狼狽模樣坐在我的床邊。

這幅情景最近出現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些,我現在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孩子呢?”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張口問道。

“孩子……婉婷你才剛醒,要不要喝一點水?醫生說——”

“還是沒了對嗎?”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子辰張口問道。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一醒過來就明白了這個事實,但心裏卻沒有想象中那樣巨大的悲痛,比起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時候,現在的我仿佛是已經習慣了一般。

其實從很久之前,我心裏便有了這樣的預感,俗話說自己的身體只有自己才最清楚。雖然那段時間以來,秦子晨和張媽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顧着我,但我還是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一天的到來,我早就在心裏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所以等到它真正到來的時候,我除了有一點想象,并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婉婷,你聽我說這一次不怪你。醫生說這一次胎兒的質量本身就不太好,我們精心調理也只有一半的幾率能夠保住罷了。”秦子辰看上去有些慌張,費勁的給我解釋着。

“我們怎麽離開那裏的?”我并沒有忘記自己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老爺子帶着人在商場裏堵住,我們明顯是有些急火攻心,不擇手段了。

按照他的架勢來看,如果我們不給予他想要的東西,恐怕他是不會輕易放我們走的,我看這秦子辰現在狼狽的樣子,一時之間有些擔心。

“那個老頭還算是有點良心,看到你昏倒的那副模樣,便急急忙忙叫人把你送到醫院來了。”秦子辰談起黃老爺子時,臉上的神情自然不是很好,看得我忍不住有些想笑。

“我猜到了。”我轉過頭去,望着天花板說道。

“什麽?”秦子辰沒有習慣我這種跳躍的思維,下意識的張口問道。

“我說我早就猜到了,他雖然一直嘴硬說不喜歡我,也确實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看到我那副樣子,第一反應一定是把我送到醫院來,畢竟我可是他最疼愛的兒子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

我張口緩緩的說道。對于這個老人,我已經不想再多加評價了,他這一生機關算盡,日子過得也并不那麽順心,就讓這一切到此為止吧。

“我可不認為他是什麽好東西,他那天那副架勢明顯就是想要把你強行帶走。如果真如了他的也會發生什麽事情也說不定呢。”秦子辰想起那天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冷冷的說道。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靜了一會兒,我轉過頭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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