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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草包,你只負責活着就好

秦王府,玉衡院。

雲夏躺在床上,擡起自己那條受傷的腿,浮思連篇。

那日進宮,面對刺客的追殺時,她身體莫名發軟得厲害,分明就是中毒了。

而這毒,細思極恐之下,下毒者只有在秦王府才有機會。而秦王府敢對王妃下毒的,除了秦王還能有誰!

想到那個混蛋三番兩次陷害自己,雲夏就窩火。特麽的老虎不發威。就以為老娘是hellokitty?

雲夏想要給秦王一點顏色看。

“夏影,你家王爺平時最寶貝什麽東西,你可知道?”雲夏漫不經意的向夏影打探着秦王的喜好。只有知道他的痛感神經,才能給他最重的創擊。

夏影也不知道雲夏的動機,只當她是要去讨好主子,不假思索道,“王爺最喜歡後院的那些蘭花。前幾年王爺每日裏都要去哪裏坐上一會,精心照顧那些蘭草。只是那些蘭草大抵是水土不服,怎麽也不開花。”

“蘭草?”雲夏立刻想到了納蘭嫣然,這家夥分明就是為了祭奠那份青梅竹馬的愛情才那麽珍視那群蘭草。

“真巧,我也喜歡蘭草,夏影,帶本妃去看看吧,興許本妃能讓王爺的蘭草開花呢。”雲夏琢磨着,她倒是了解幾種名貴蘭草的習性,就是不知道秦王種植的蘭草是什麽?

夏影也不知雲夏藏着龌蹉心思,只是聽說王妃能夠讓蘭草開花,頓時喜出望外。“那真是太好了,王妃如果真讓蘭草開花了。說不定王爺日後就會對王妃另眼相看。”

雲夏暗忖着,誰他媽稀罕王爺的另眼相看?她只希望他對她懷着一絲敬畏之心離她有多遠滾多遠就夠了。

當夏影帶着雲夏來到後院時,雲夏望着滿園的蘭草,仿佛置身于蘭園,心裏對秦王的懷舊思春情緒很是激憤。

這男人吃着碗裏,看着鍋裏!渣!

既然是她的男人,婚約期限內就得給她守潔,不管是身子還是精神上。

“還以為是什麽名貴品種,原來是滿大街都能見到的爛俗品種文心蘭!”似乎不把某人的心頭好踐踏一翻,雲夏心裏就十分不平衡。

文心蘭,喜幹燥環境,卻極其怕凍。冬日全日照,其他時候必須遮陰,花盆不能積水。

這是雲夏腦子裏殘存的對文心蘭生長習性的了解。

“夏影,灑水壺呢?王爺近日日理萬機,本妃得給他分憂解勞。”雲夏眼底閃爍着邪惡的精光。

夏影趕緊灌滿了灑水壺,遞給雲夏。王妃主動向王爺示好,她求之不得。夏影喜歡王爺心存高遠,也喜歡王妃隐忍純善,她希望他們能化幹戈為玉帛。

夏影以為王妃此刻做的事情,就是在向王爺示好。殊不知,雲夏卻拼命的澆水,透氣性良好的花盆還不厭其煩的給它底部塞上落葉。

勞累了一個早晨。雲夏才澆完最後一盆蘭草。望着每個花盆裏濕漉漉的,還滲透出黃色的污水,雲夏流露出滿足的笑容。

雲夏邪惡的想,昨夜秦王去了皇宮,皇上命在旦夕,他應該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等王爺趕回來時,這些蘭草,應該無力回春了吧?

雲夏暗戳戳的想象着秦王那張俊美如鑄的俊臉在看到蘭園被糟蹋得失去所有顏色後,大發雷霆的樣子。

他愈生氣,她就愈開心。

誰曾想,現實中打臉總是來的那麽快。

雲夏剛走出蘭園,就看到秦王和哈巴狗元寶氣勢如虹的走過來。

雲夏倒吸一口氣,卧槽,請問哪裏有地洞?好想鑽進去。

她被他逮個人贓并獲,他還不把她給刮了呀?

夏影不明所以,呆怔的望着一臉寫着心虛的王妃。

“王妃,你怎麽會在這裏?”秦王好奇的望着雲夏。因為腿傷,雲夏坐在輪椅上,顯得氣勢特別弱。

“今天天氣好,臣妾出來透透氣。”雲夏的聲音裏透着不易察覺的頹靡。

秦王鷹瞳驟然縮緊,這丫頭今日見他,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似得。一種不詳的預感席卷而來。

元寶望着冷風凜冽,灰沉沉霧蒙蒙的天空,不禁嘆道,“這也能叫好天氣?”

秦王的目光落到雲夏身後的蘭園。蹙眉,“王妃去蘭園做什麽?”

雲夏橫着脖子,矢口否認,“蘭園,臣妾沒有去過蘭園啊?相公,你不是進宮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皇上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了?他到底死了沒有?皇上死了是不是秘而不發……”趕緊轉移話題,希望秦王的注意力從蘭園上移開。

秦王卻徑直繞過雲夏的輪椅,推開蘭園的門。當他看到原本整潔幹淨的蘭園積淌着污水,分明就被人糟蹋過,秦王的火氣就騰地竄上來了。

雲夏已經滑着輪椅,準備火勢開溜。

“安雲夏!”身後卻傳來男人暴怒的聲音。

雲夏一巴掌拍在額頭上,特麽的流年不利,自從她穿越後還是第一次做壞事,就被人現場捉住。這運氣也太背了。

看來得找個八字先生給她改改運。

“相公!”雲夏轉回頭,笑靥如花。

秦王望着她明明做了虧心事卻還要裝出聖母白蓮花的表情,真是啼笑皆非。

“誰讓你給蘭園澆水的?”秦王怒斥道。

雲夏吞了吞口水,将所有的心虛恐懼全部揣進兜裏,只是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道,“臣妾只是想幫你分憂解勞!”

“分憂解勞?你知道裏面種的是什麽嗎?你知道它們的習性嗎?安雲夏,你能做一些适合草包幹的事嗎?”

雲夏扁扁嘴,“相公,哪些事适合草包做?”好吧,下次她就做草包才幹得出來的事情,希望他不要氣出高血壓。

“什麽都不做,你只負責活着就成。”秦王的怒吼在空中劃過,四周靜寂無聲。

雲夏怔了怔,尼瑪,原來他眼裏她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草包。

“臣妾知道了。”雲夏認錯态度非常誠懇。眼眸裏噙着淚花,一副受到驚吓的模樣。

秦王在盛怒之後終于找回一絲理智,“算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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