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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撒嬌賣萌鑽狗洞

秦王兀自向院牆走去,望着高高的院牆,轉頭詢問雲夏,“能翻過去嗎?”

“你行我就行。”雲夏說。

秦王蹙眉,這是什麽鬼話?他堂堂戰神王爺竟然被個女人看低?

秦王冷着臉縱身一躍,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人已經站在圍牆上。居高臨下的俯瞰着停滞不前的雲夏。“上來吧!”

雲夏臉色很灰,“你……你這是輕功?”

秦王臉色陰沉,這丫頭不會連內修的輕功都沒有見過吧?竟然如此大驚小怪?

“嗯。”他強做鎮定的點點頭。

雲夏估摸着院牆的高度,足足三米高啊!她又沒有內功神馬的,從前的攀爬,總是借助攀爬工具,比如特工專用的壁虎手套啊,關鍵時刻還可以上威亞。

秦王望着一臉愁得便秘色的雲夏,皺眉,“你要讓本王等多久?”

雲夏這才可憐巴巴的解釋起來,“相公,臣妾爬不上來了。”

“你不是說本王行你就行嗎?”秦王很是沒好氣道。

“臣妾說這話時忘記自己身上有傷。”

“又不是什麽重傷?”在他看來,這麽點高度,就算身負重傷,稍有輕功的人都能逾越。

可是雲夏卻巴巴的望着他,“臣妾不會輕功。”心裏哀嚎着,老娘受不受傷都不願意攀爬這道牆,因為她攀爬牆壁的方式,在他面前顯得太low了。

秦王半信半疑的望着她,雖然她一張小臉糾結成一團苦瓜,可是他還是很難相信她的鬼話。

她是敵國的細作,身懷絕世武功,這才是她的标準人設。特麽的現在表現出來的弱者形象太不符合她一慣狂妄自大的形象。

“自己想辦法上來,快點。”秦王冷聲命令道。

雲夏哀嚎一聲,“沒同情心。人家都受傷了還對人家大呼小叫。”

雲夏刮了眼牆壁空蕩蕩的院牆,目光落在牆壁下的狗洞上,臉上表情愈來愈跨。

雖然爬狗洞也沒什麽,可是在這麽個帥出天際的美男子面前鑽狗洞。始終覺得有些掉鏈子。

“相公——”雲夏拉長尾音,軟綿綿甜糯糯的開始撒嬌賣萌。

“沒用。”牆上的男人冷冰冰的甩出一句。

“小小爝!”雲夏換了更加甜膩的稱謂。

秦王抖了抖肩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親昵的稱呼,太怪異另類。他完全感覺不到她的深情,只是莫名想笑。

雲夏跺足嬌嗔,“你到底要怎樣才抱臣妾上去?”

秦王望着她,有些不太确定的問,“你是在向本王撒嬌?”

雲夏伸出手,像個孩子求抱抱似得死乞白賴道,“難道相公你沒看出來?”

秦王忍俊不禁,她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愛。

可是他保持着十分的冷靜,當日在柳林坡,她能空手接袖箭,分明就是深藏不露的人。這麽點高度,他相信難不倒她。他就是要她一點點原形畢露,無處遁逃。

雲夏見他無動于衷,默默嘆了口氣。“算了,何必浪費表情。”

然後默默的走到狗洞面前,低下身子,爬了過去。

院牆上的人目瞪口呆——

雲夏爬到另一頭時,秦王已經站在另一頭等她。

雲夏才不管他流露出來的驚詫表情,而是氣定神閑的擦擦手上的泥土,然後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一邊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鑽個狗洞有什麽奇怪的。更何況臣妾還是小女子。”

秦王跟着她穿過月洞門,來到前院東側的一排房屋前。雲夏徑直朝安将軍夫婦居住的內室走去。

秦王叫住她,“你去那裏做什麽?”

雲夏提起裙擺,回眸一笑。“相公,你說朝廷派人抄家。會不會有遺漏的寶貝?”

秦王俊臉漆黑。“你當納蘭将軍是飯桶?”

雲夏立刻不悅起來,“情人眼裏出西施。她在你眼裏樣樣都好。”然而,還是情不自禁的退出來。

雲夏又領着秦王,來到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後院。比起前院的開闊整潔,枝繁葉茂,後院顯得特別凋零。樹木品種普通,花草稀疏,而且久不打理,雜草叢生。

“你的百寶箱在哪裏?”秦王問。

雲夏望着他,糾正道,“相公,是夢裏的百寶箱。臣妾可不敢肯定它一定存在。”就怕這矜貴的家夥白走一趟後鬧情緒,她得提前做出申明。

雲夏指着前方的一顆梨樹,曾經清秀的樹苗如今變得老态龍鐘。樹幹有碗口粗。

雲夏始終是不相信夢境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借機出王府透透氣,順便回來尋找一下線索。

萬萬沒想到——

秦王忽然推出一掌,前面的平地立刻炸出一個大坑,梨樹啪嗒一聲攔腰折斷,一個黑影飛到空中。

雲夏目瞪口呆,古代人的內功他媽的真彪悍。看來有時間她也得練練這邪門玩意。就是不知道內功和槍支彈藥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待雲夏意識到那飛起來的黑影正是夢境裏出現的百寶箱時,秦王身子一閃,雲夏只覺得臉上拂過一陣清風,眨眼的功夫就看到秦王将百寶箱托在手上。

“那是我的——”雲夏趕緊撲過去。

秦王舉高錦盒,身高的巨大差別讓雲夏只有仰視的份。

雲夏着急的嚷嚷道,“那是臣妾的!”

秦王遲疑了一瞬,卻還是将百寶箱還給了雲夏。“打開它。”聲勢駭人的命令起來。

雲夏抱緊百寶箱,“先說好,這裏面的值錢的寶貝都是臣妾的。”

秦王忍俊不禁,點頭。

雲夏這才将盒子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擡起衣袖将石桌上的落葉彈幹淨。然後不慌不忙的打開盒子,将裏面的物件一件件拿出來擺着——

一支陳色發黃的珍珠項鏈,一支只能稱得上玩具的彈弓,還有一把非常小巧的匕首,底下放着一本用黑布包裹的書籍。

雲夏很是驚詫,這黑布包裹的書籍是夢境裏的那個面具男人送給她的。如此看來,那個夢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原來她這幅身子骨的主人,還真有一些秘密。

秦王盯着雲夏,她細微的表情被他盡收眼底。看得出來,她看到這個錦盒時也是相當的吃驚。

“把它打開。”秦王的目光轉移到錦盒底部。

雲夏遲疑躊躇起來。因為此刻的她才意識到,她好像還沒有完全的了解身子的原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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