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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神秘男子出現

秦王冷眼觑着雲夏,不顧她的抗議,而是慢條斯理的取出錦盒裏的書,故作漫不經意的樣子嘆道,“王妃,要不要本王教你識讀這幾個字?”

修長的手指摩挲着書皮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雲夏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淩然氣勢瞬間就弱了。直覺告訴她,這三個字透着玄機,要不然秦王也不會在看到這幾個字後表情變得那麽可怕。

雲夏弱弱的問,“是什麽?”

秦王望着雲夏,唇齒輕啓,“安雲夏。”飄渺的聲音宛若天籁,性感聲線從喉間擠出來。

雲夏蹙眉,“叫臣妾的名字做什麽?”

秦王望着她的眼睛深邃如千年古譚,波光粼粼,卻寒氣籠罩。

雲夏方才後知後覺的頓悟過來,難以置信的瞪着書皮上的字,“這……是臣妾的名字?”

秦王暗自納悶,她看起來是真的不認識這幾個字。這就十分奇怪了,若她真是敵國的細作,啓能不認識蠻幫文字?

雲夏從秦王的臉上得到證實,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她萬萬沒想到,原來她這幅身子骨的原主就是安府那位投敵叛國的細作?

從前,她最讨厭投敵叛國的叛徒。可命運的齒輪,偏偏将她的強魂安置在這樣的叛徒身上。

可,雲夏又豈能被命運擺布?

她忽然擡起頭,一雙秀麗的美眸裏透着倔強和堅韌。“臣妾不是叛徒。”

只要她日後洗心革面,不做對不起大夏子民的事情,她也能做到無愧天地。

秦王從椅子上站起來,颀長的身軀一步步向她逼近。“那就向本王證明。”他魅惑的眼睛閃爍着光芒。他比她,更渴望這個事實成立。

“将他引出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他的聲線一慣清冷,透着帝王不容抗拒的威嚴。

雲夏被他強勢的氣場逼得身子後仰,閉目絕望的嘆息,“你為難臣妾了。”

秦王一只手捏住她瘦削的下巴,太過用力惹得雲夏吃痛。不由得發出“嗤”的一聲。“如果你不能将他交出來,那麽你只有兩條路選擇。要麽安府滿門抄斬,要麽你俯首認罪。哦,本王得提醒你,大夏國對待叛徒從來都十分殘忍,五馬分屍尚且算輕的。”

語畢,秦王毫無憐惜的将雲夏用力甩開。雲夏連帶着椅子趔趄着往後倒去,就在雲夏以為自己會後腦勺撞地時,秦王卻忽然用腳勾住椅子腿,雲夏就保持着懸在空中的局面。

“相公,救我!”雲夏情急之下喊道。

“本王也想救你,可是有時候本王也會力不從心。”腳背松開,椅子和人一起後翻。

雲夏摔了個四腳朝天,還被厚重的椅子壓住,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秦王看到她滑稽的樣子,眼底漫出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雲夏推開椅子,狼狽的爬起來。看到幸災樂禍的秦王,雲夏氣不打一處來。“懷疑臣妾是叛徒,就對臣妾見死不救。你這人心胸太狹隘了吧?懷疑又不是肯定,破案要講究證據的,你就憑一本書給臣妾下了定論,是不是太武斷?”

秦王從懷裏掏出一本花名冊,丢給雲夏。“那麽加上這個,你看本王武斷嗎?”

雲夏打開名冊,雖然她不認識字,可是她看得出來,這花名冊的筆跡和那本書上的筆跡是出自一人之手。

“這是什麽?”

“叛徒團夥的名冊。”

雲夏臉兒慘白。難怪這家夥這幾天死乞白賴的要跟她捆綁在一起,原來他早就懷疑她是安府投敵叛國的細作了。

雲夏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臣妾需要靜靜。”

這時候雲夏的內心在哀嚎:別人穿越是各種美男輪番上陣助攻,她穿越怎麽就變成了各種美男輪番算計她?

殺手,王爺,還有個看不見臉的面具男。全部都是要害死她的節奏。

秦王耐性耗盡,轉身欲離去。只是離去前,卻突然說了一句,“本王感念你當日的救命之恩,無心置你于死地。但是,你別逼本王太甚。”語畢,大踏步離去。

雲夏頹靡的坐在地上,秦王的聲音仿佛一直回蕩在耳朵邊。他無心置她于死地,可是他也不會對她法外開恩。倘若她真是做了對不起大夏的事情,他依然會将她法辦。

雲夏此刻有些隐憂,直到今日她才知道,她并沒有獲得身體原主的全部記憶。

所以,秦王讓她将功贖罪,而她卻無能為力。

雲夏被王府的護衛二十四小時監視着,雲夏知道,若她不能交代神秘男人的線索,秦王就會一直囚禁着她。

除了失去自由以外,其他的衣食住行方面,他倒沒有為難她。

雲夏能吃能喝,吃飽喝足就睡,睡醒又吃。

侍衛将王妃的情況轉告給秦王後,秦王倍感納悶。距離安府滿門抄斬的時間只有六天,莫非她改變了主意,決定棄車保帥?

她是放棄安府了?

在雲夏被囚禁的第二個晚上,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秦王不知何故去了宮裏。

夜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而秦王府卻遭到一大波刺客的襲擊。刺客都是武功高強輕功絕頂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王府後,才被王府的護衛察覺,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厮殺。

雲夏想趁亂跑出去,可是當她拉開書房大門時,卻發現守衛書房的侍衛像木偶似得紋絲不動,一雙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蠢蠢欲動的雲夏。

“王妃,請回吧。”有個侍衛恭敬的請道。

雲夏指着外面的厮殺聲,“有刺客,你們不去那邊幫忙麽?”

“王府有訓,各施其職,恪守本分。”

雲夏砰一聲關了大門,沒想到這個戰神王爺訓練出來的人這麽死腦筋。

書房的太師椅上,不知何時矗立着一抹颀長瘦削的黑影。

雲夏望着屋頂,又望了望窗戶,一切完好。雲夏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望着突然出現在書房的男人。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男人轉過身,臉上帶着銀質面具,在夜色中散發出濯人的光芒。

“我來帶你離開這兒。”天籁的聲音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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