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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再遇皇上

這個時代的男兒都喜歡軟萌的妹子,像她這樣的女漢紙好像是不太吃香?

哎,她穿越過來原本有個便宜丈夫的,可是被她作沒了?

冥夜忽然有些後悔起來,雖然夏爝是棵面癱心毒的歪脖子樹,可是總比沒大樹乘涼好啊?

那個晚上,趙銘城因為渾身傷痛,鬼哭狼嚎的叫了一晚上,“哎喲,哎喲,疼死我了。”

疼倒是真的,不過清月對他态度冷淡,他存着刻意買慘的心思,這叫聲便十分造作。

清月便殷勤的為他擦拭傷口……趙銘城的造作叫聲裏又多了一絲銷魂的意境。

叫到下半夜的時候,冥夜實在受不了,索性脫了襪子直接塞進他的嘴裏。“趙銘城,你他媽再叫一聲試試,信不信老娘脫光你的衣服丢到豬圈去,讓你想盡齊豬之福。”

趙銘城吓得雙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驚恐的望着女魔頭。

冥夜方能一覺安睡到天亮。

翌日,因為趙銘城那一身觸目驚心的傷痕開始潰爛化膿,清月哭着要去給他找大夫。冥夜攔住清月,道,“帝都最好的外傷大夫就站在你面前,何必舍近求遠?”

冥夜說完就走到趙銘城面前,要親自檢查他的傷勢。趙銘城卻将自己護得緊緊的,“男女授受不親!”

冥夜眉頭一皺,“迂腐。”

可是不論清月怎麽勸谏趙銘城,他就是油鹽不進,怎麽也不願意脫衣服。

冥夜耐心耗盡,對清月道,“清月,讓我來。”

“你想幹嘛?”趙銘城驚恐的望着撸着胳膊的冥夜,吓得身子縮成一個球。“你可別亂來!”

冥夜上前,雙手扯住他胸前的衣服,撕拉一聲,立刻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雖然有些紅腫,部分地方潰爛,可是不至于讓趙銘城痛的暈厥過去。

“把褲子脫了。”冥夜已經猜到趙銘城的傷勢,應該在男人致命的地方。

趙銘城卻捂着褲裆,一個勁搖頭。

“冥大爺,小的求求你,長點羞恥心?”趙銘城碎碎念起來。

冥夜見他十分不配合自己,直接将他的褲腰帶一拉,趙銘城趕緊去提褲腰,可是他的動作哪裏有冥夜快,冥夜一只手指頭輕輕一挑,褲腰就往下滑了去。

趙銘城覺得屈辱非常,扭過頭都不敢看冥夜。只是氣急敗壞道,“你……你……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冥夜的目光落到他的私密處,那裏無一處完好的肌膚,血水膿水混合四處流淌。

趙銘城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害臊?你今日這般羞辱我,還讓我日後怎麽出去見人?”

冥夜沒有理睬他,而是轉身吩咐清月,“這傷勢不算輕,我得為他抓點止血化瘀的草藥來熬水給他洗洗。”

清月點頭,趙銘城聽說要給他洗,頓時抗議起來,“不行不行……你們不能碰我。”

冥夜望着迂腐不堪的趙銘城,搖搖頭,“那就讓它從此一蹶不振,我家清月可不會嫁給一個和太監無異的男人!”

說完就從錢袋子裏取出幾錠銀子,然後大踏步離去。

冥夜走了幾家小藥房,可是她想要的幾味藥卻都沒有。藥房裏的掌櫃告訴她,“姑娘,這幾味藥,可是用于治療外傷的啊。小藥房都不會買的,帝都最大的藥房禦草園,是皇家壟斷的藥房,裏面的藥材應有盡有。這種軍需藥材,只能在裏面售賣。姑娘去那裏看看吧。”

冥夜謝過好心的掌櫃,又來到禦草園。這禦草園不虧是皇家征用的藥房,裏面的環境特別古色古香,優雅開闊。

只不過,當冥夜向掌櫃提交藥方時,掌櫃看冥夜的眼色便有些古怪。“公子你稍等!”掌櫃說完便走進了內室,許久都沒有出來。

冥夜尋思着,這掌櫃眼色閃爍,十分詭異。莫非這藥房有詐?倏地恍然大悟,納蘭府掌管着天下兵馬,軍需藥材無非就是為納蘭府提供的。昨日他們打傷了趙銘城,便應該想到她們會替趙銘城抓藥。

冥夜頓覺不妙,低着頭便欲匆匆離去,不料在門口時撞上一個同樣匆匆走進來的男人,冥夜剛要出口訓斥他幾句,卻眼尖的看到男人的袍擺上刺繡着一頭五爪金龍,頓時吓得立刻匍匐在地上。

元寶那熟悉的聲音涼涼的響起來,“走路不長眼睛的東西,沖撞了萬歲爺,真是罪該萬死。”

皇上拍了拍被冥夜沖撞的胸口,皺眉,臉上流露出嫌惡的眼色。然後瞥了眼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冥夜,頭也不回的走了。

元寶踢了冥夜一腳,“還不快滾,下次記得把狗眼瞪大點。萬歲爺最讨厭髒東西往他身上湊。”

冥夜氣得真想一巴掌将死元寶扇到太平洋去。說什麽萬歲爺不喜歡髒東西往他身上湊,難道她就喜歡了嗎?

這死妖孽如果真有重度潔癖症的話,那之前看到她就又撲又啃的男人是鬼嗎?

“皇上!”藥房的掌櫃這個時候神色慌張的滾出來了,看到皇上立刻哈巴狗似得趴在地上。

“見過皇上!”

“平身吧!陳掌櫃何以神色匆匆?”皇上銳利如鷹的瞳子裏射出一道深幽莫測的冷光。

掌櫃據實以告,“禀告皇上,昨日納蘭大人的奴仆生財被人當街毆打,兇犯打斷了生財胸部七根肋骨。納蘭府家丁抓住了其中一個兇犯,其他兩個同夥卻逃之夭夭。昨晚三更時,兇犯又潛入納蘭府救走了被抓的同夥。納蘭大人琢磨着,這名同夥一身是傷,必然來禦草園求藥,所以讓小的們格外留意今日來求藥的陌生人。适才,便有位長相清俊的公子,相貌和納蘭大人說的無二,小的這才匆匆忙忙的去通知納蘭府——回來時便顯得神色不寧,讓皇上見笑了?”

皇上聞言,鷹隼的目光立刻投到門口,可是剛才還匍匐在那兒瑟瑟發抖的人,此刻卻不見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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