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巧施計謀,罪人伏法
冥夜道,“食色性也,窦骁你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窦骁耷拉着腦袋,沒好氣的小聲咕哝道,“堂堂大将軍,以色誘人,傳出去也不怕贻笑大方。”
冥夜冷聲道,“我不這麽做,又怎麽獲得潛入你內賬的機會?”忽然咧齒一笑,帶着玩味的表情,嘲諷道,“你那封藏在枕頭裏的密信,窦骁你可還記得上面的內容?”
窦骁聞言臉色大變,卻強作鎮定,“你胡說什麽?我枕頭下哪有什麽密信?就是有,也不過是幾封家書罷了。”
“家書?你确定?”冥夜巧笑安然,伸手從衣袖裏取出一封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密信,瞥了眼窦骁,道,“既然是家書,不防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皇上身上。
冥夜蓮步輕移,走到皇上面前,屈膝施禮,“能否請我們英明神武公正無私的聖上為大家念念這封奇特的家書?”
如此近距離的望着她,看到她唇齒相依,語聲流轉,一颦一笑皆流光溢彩,令人目眩。夏爝忽然覺得,他的小萌妃還是如此迷人,不,比以前更有魅力。
皇上伸手,冥夜恭敬的将信遞給皇上,一邊還十分內疚道,“皇上,這封信一直陪着我,輾轉天南地北,保留得不是那麽整潔,不過不會影響閱讀,請皇上過目。”
皇上接過來,他是全場唯一一個能夠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當他看到這封愛的表白信時,他心裏是啼笑皆非的,可是面上的怒氣愈來愈甚!
冥夜退後立在一邊,目光卻淡然自若的望着皇上。
他看信的表情……這麽憤怒,只能說他演戲演得真好。
冥夜記得,那封信寫的是,“相公,行行好,幫我一個忙?演好這出戲……”
皇上掐準時間點,忽然龍顏大怒,拍案而起。“窦骁——”
皇上發怒,震天動地。瞬間大堂上空飄起雪花,全場冷得快要結冰般。
窦骁一屁股坐在地上。
納蘭嫣然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偏偏皇上的大手按壓着那封信,納蘭嫣然只能窺其冰山一角。
冥夜幸災樂禍的走到窦骁和納蘭廷面前,背起那封信來。
“窦骁賢弟,南疆之亂乃為兄與陌桑各取所需的一場虛戰,賢弟切記戰場上不得真刀真槍的傷害同盟軍。不日新任大元帥冥夜駐守邊境後,還望賢弟助陌軍大敗冥夜軍。助我重登昔日之輝煌。為兄定然會好好的在皇上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納蘭廷!”
窦骁和納蘭廷面色如灰。兩個人忽然頹靡的坐在地上。
皇上怒火燃起,忽然拔出元寶的佩劍,怒道,“朕現在就斬了你們這對狼子野心的賣國賊。”
冥夜義正辭嚴道,“皇上,他們就這麽死了,如何對得起前線那些枉死的兄弟。死多麽容易,可是死之前必須要他們嘗受到與至親離別的錐心之痛。”
“好。那就殺他們九族。”
這下,就連納蘭嫣然都臉色蒼白起來。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圈椅裏。
此刻全場沸騰,人聲鼎沸,“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窦骁。你還有什麽話說?”冥夜怒斥窦骁。
窦骁腦子裏此刻亂成一團麻——整個大腦裏只有四個字:誅他九族!
納蘭嫣然忽然瞪大瞳子,她發現了一個破綻。
這封信有問題!
冥夜雖然背出信的內容,可是皇上手裏的信,那黑字的長度似乎沒有這麽長?
“慢着——”
“閉嘴!”皇上忽然轉身呵斥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渾身一顫。皇上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此刻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去驗證心中所想。
就在納蘭嫣然焦灼萬分的時候,窦骁忽然俯首認罪。
“皇上,那封信是納蘭大人寫給我的,他有反心很久了。納蘭大人自持自己功高蓋主,并生出取締帝王,自立為王的野心。罪臣家裏還有其他的罪證。皇上可派人去請。罪臣知道錯了,罪臣死前願意揭發納蘭一黨的陰謀,只求皇上看在罪臣最後這點功勞的份上,饒恕罪臣的幼子!”窦骁磕頭磕的頭破血流。
皇上指使他的貼身侍衛,“去,取證據。”
“諾。”
納蘭嫣然徹底陷入絕望。
就連宋大壯也氣得指着納蘭廷嚷起來,“原來你一直在騙我,你害得我差點成為被千夫所指的罪人。”然後氣的揚長而去。
大局已定!
納蘭廷和窦骁注定走向毀滅!
冥夜如釋重負!
這時候皇上給元寶使了使眼色,元寶趕緊屁颠屁颠的給冥夜端了椅子下去。“敏貴妃,皇上怕你累着,特讓小人給你端了凳子來。”
冥夜遞給皇上一抹感激的笑意。就勢坐下。
這時候民衆的憤怒一波高過一波,“我們都被納蘭廷這狗賊騙了,原來他是賣國賊。賣國賊該怎麽論罪?”
“還不就是死罪?你們忘了,我們的聖上仁慈,上任的時候就除掉了十八酷刑。”
“死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像他們那樣的人,就應該比我們冥夜元帥受更多的酷刑,烙鐵,淩遲,分解——”
窦骁一臉面如死灰頹靡的坐在地上。嘴裏喃喃自語着,“一步錯,步步錯。害人害己啊?”
冥夜望着窦骁,道,“你雖然犯了罪,但是罪不至家人。納蘭廷指使你做的事情,你想做,可是我沒有給你機會犯錯。你唯一的錯,就是天橋一戰。雖然有心懈怠,可是幸運的是沒有造成重大損失。如今你戴罪立功,按照大夏新律法,你罪不至死。窦骁,如果你想減刑,就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窦骁聞言,倏地想起大夏新律法來。可是後悔自己沒有背過新律法,竟然對減刑一概不知。
不過冥夜給他提了醒。窦骁便向打開的閘口,滔滔不絕的傾訴起來。
“好,我說。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可是我要說的,涉及官員之廣,就是不知道皇上可有連根拔起他們的魄力?”
皇上颀長巍峨的身軀如泰山般屹立在評審臺的高處,“朕就是為了清流濁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