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玉兔挑戰皇上
當兩個人輸得只剩下一層裏衣時,玉兔兒卻一回也沒有輸過。元寶和修羅明顯有些心慌意亂,兩個人改變“共同做決定卻分歧不斷”的策略,修羅道,“元寶,這次你來。”
沒有修羅在一旁出主意,元寶方能全神貫注的按照自己的方式下棋。可是其結果是輸得更快。
這回,兩個人都将上衣脫了,赤裸着胸膛,灰頭土臉的你看我我看你。元寶沮喪道,“修羅,還是你來吧?”
修羅瞥了眼笑得春風得意的玉兔,“好,我來!”
只是修羅比元寶輸得更快,更慘不忍睹。
按照約定,他們必須脫下全身上下最後的一條遮羞的褲子。可是元寶和修羅卻開始猶豫糾結起來。
與一個三歲小萌娃下棋,卻輸得底褲都沒得穿,這傳出去的話,他們兩個該鑽地洞了。
玉兔卻雙手托腮,瞪着銅鈴似得大眼睛望着他們,不依不饒的催促起來,“快脫啊!願賭服輸!脫啊!”
元寶很是無語的望着玉兔,這小女娃水瑩瑩的眼睛透着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眼神,說起來她舉手投足之間也有大家閨秀的影子,可……她此刻做的事情怎麽比強盜土匪更加讓人痛不欲生?
“兔兒,元寶叔叔和你商量一下,你看我們輸了比賽,按理說應該脫光衣裳。可是我們兩個大男人脫光了衣服在你面前走來走去多煞風景。再說了,男女有別,我們哧溜着身子不打緊,可是你是女娃子,傳出去終歸對你影響不好……”元寶口幹舌燥,舔了舔唇,望着一臉懵逼的玉兔。
“別告訴叔叔,你聽不懂叔叔的意思?”元寶欲哭無淚,遇到一個不該聰明的時候卻聰明過人,該聰明時卻裝糊塗的戲精,他該怎麽辦?
玉兔搖頭,“聽不懂!”
元寶和修羅相視一眼,兩個人的目光交彙時,達成了共識。在玉兔面前丢臉反正不是第一次,可在外面的同事面前丢臉确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所以,他們決定在玉兔面前丢臉一丢到底。至少還能保住他們在下屬面前的尊嚴!
“玉兔,你說,你要怎樣才肯饒過我們?”修羅問。
玉兔的眼睛眯成月牙狀,舉起一個手指頭,“我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你們兩個答應我,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們!”
“一個要求?”修羅和元寶面露喜色,“你說?”二人異口同聲的問。
玉兔故作沉思狀,“聽好了,我的要求就是你們無條件服從我任何要求。”
元寶和修羅瞠目結舌,“太慘無人道了吧。”兩人一起擺擺手,“不行不行,你這種要求無異于讓我們易主,可我們的主子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隔壁的帥叔叔。我們頭可斷,血可流,可是背叛主子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玉兔嘆口氣,“既然你們不答應我的要求,那就脫衣服吧!”
元寶和修羅面露難色,“兔兒,我們叫你一聲小祖宗,你就放過兩個叔叔吧?除了剛才那個要求,其他的我們都答應你,好不好?”
“好吧,看你們可憐兮兮的樣子,那我就勉為其難再想一個吧。要不這樣吧,你們跪拜我為師,從今以後,好吃好喝的供着我?我讓你們往東,你們不能往西,我讓你們往南,你們不得往北,做我的一對乖乖徒弟。如何?”
元寶和修羅再次瞠目……
那還不如第一個呢?起碼第一個是平輩,這二個要求,換湯不換藥,還是事事受制于她,而且還給他們降了輩分!
修羅望着玉兔那雙狡黠似狐貍的眼睛,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妖精是沒有打定主意輕饒他們。
修羅推了推元寶,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脫衣服嗎?何必受制于人?”
元寶嘆口氣,“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兩個人慢吞吞的開始脫褲子,元寶很友善的提醒玉兔,“你要不要轉過頭去?”
玉兔卻理直氣壯道,“不要!我要監督着你們,免得你們耍賴。”
元寶和修羅哧溜着身子望着玉兔,“現在可以了吧?”
玉兔望着男人精壯的身子欣賞起來,“人魚線呢,太短。八塊腹肌呢?若隐若現!哎喲,你們這身材不行,要記得經常健身,否則以後娶不到娘子的。”
元寶和修羅懵逼的望着彼此,“什麽叫人魚線?”
敲門聲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元寶和修羅驚得臉色發白。還沒有來得及穿褲子,外面的人似乎就不耐煩死了,一腳踹開了大門。
皇上陰着臉望着元寶和修羅,本就陰鸷的表情在看到他們赤身裸體後更是滿臉黑線。
“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竟在玉兔面前如此暴殄天物。那麽喜歡不穿衣服就出去溜達兩圈!”
元寶和修羅噗通一聲跪在皇上面前,兩個大人流着淚哭訴道,“皇上,小的們也是情非得已!”
“哦?”皇上冰着臉,瞥了眼一旁幸災樂禍的玉兔。“說來聽聽!”
元寶和修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下棋輸掉的過程講給皇上聽,還把他們央求萌娃換個處罰方式的事情也講給皇上停。
然後皇上沉默了!
他的左膀右臂輸給一個小萌娃,傳出去他顏面何在?
“小兔子,棋藝不錯嘛!”夏爝走到玉兔面前,抓起對方的将若有所思的望着玉兔。
玉兔笑得人畜無害,“帥叔叔,你要不要跟我下棋?”
“輸了脫衣服?”夏爝擡眼望着她。真想一巴掌拍死她,這小東西的腦子裏怎麽就裝了那些猥瑣的玩意?
玉兔道,“光脫衣服有什麽意思啊?要不輸了就光着身子出去跑兩圈?”
夏爝點頭,“既然你這麽想出去溜達兩圈,我成全你。”
颀長的身軀坐下來,修長的手指将棋盤整理好。
玉兔笑起來,“叔叔,萬一是你輸了呢?”
“這種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夏爝自信得似乎有些過了頭。
玉兔道,“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夏爝道,“我若輸了,自然與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