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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誇其他男人的後果很嚴重

冥夜活了兩輩子,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呢。所以,對于夏爝的話,冥夜一笑置之。

“見到那名綁匪了?”夏爝終于想起正事來了。

冥夜點頭,“嗯。”

“可認識?”

“沒有見過。不過……”冥夜的目光玩味的打量着夏爝,他的眉眼仿若桃花芳菲,美得如畫,可是透着邪氣。

今日綁架玉羊玉兔的綁匪,雖然五官不如夏爝深邃精致,可是恍恍惚惚中卻覺得他們擁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夏爝見冥夜盯着他看,有些驚呆。生怕冥夜誤會了自己,趕緊替自己澄清道,“不是朕。”

冥夜噗嗤失笑,“我知道。”

“那你那樣盯着我?”夏爝不解。

冥夜将今日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的想了幾遍,解釋道,“皇上,我去國子監接玉兔玉羊的時候,夫子說接走她們的人是“我”。說明那個綁匪的身高體态與我無差。可是我見到的綁匪,确是身高颀長,姿容秀逸俊美的美男子……”

“咳咳!”皇上差點沒被冥夜的措辭氣岔過去。幽深的目光譴責性的睨了冥夜一眼,“這樣形容一個罪惡不赦的綁匪,你覺得合适?”

冥夜道,“可那綁匪确是是金質玉相,風雅倜傥……”

夏爝臉色愈來愈難看,“回去後,把他畫出來。就畫十張吧,到時候分發到巡捕房,讓巡捕房抓人!”

皇上咬着牙說完,丢下冥夜大踏步走了。

這不漲記性的女人?讓她誇綁匪,讓她使勁的誇,不給她點教訓就不知道他的厲害?

冥夜呆怔在原地,臉色慘白?“畫畫?”

卧槽,讓她畫兒童簡筆畫還沒什麽問題,畫點花花草草也沒有什麽問題?可是要她畫一個絕世大美男。她怕是火候不到家啊?

“皇上……”冥夜追了上去,開始求饒,“我不會畫畫,如果畫錯了,巡捕房就抓不到真兇,豈不是浪費巡捕房的力氣?”

皇上當然知道她作畫的水平有多麽惡劣,可是他就是在氣頭上,此刻一股子醋意源源不斷的冒出來。“所以你一定要畫的栩栩如生。”他咬着牙狠狠道。

冥夜崩潰不已。

畫十張,尼瑪,一模一樣的通緝畫像?

她有生以來就沒有畫出過兩只一模一樣的眼睛過。這對她是莫大的考驗!

不過……

冥夜忽然想到了什麽,嘴角列出一個巨大的孤度。

她有兔兒在手,怕什麽?

夏爝默默的算計着,過不了多久,她怕是該放下架子向他求饒?

到時候,他該收點什麽好處呢?

讓她公開玉兔玉羊的身世?

還是讓她侍寝?

只是,夏爝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直至回到宮中,冥夜都沒有認慫。

夏爝與冥夜分道時還特別邪惡的再次強調了一遍:“記住,用于通緝的畫像,不僅要栩栩如生,還要寫實,不能有半分差錯。”

冥夜苦大仇深的瞪着他,“知道了。”悶悶道。

夏爝這才春風得意的離去。

冥夜回到敏康苑時,玉兔玉羊正坐在桌上用膳。

冥夜湊上去,挨着玉兔坐了下來。啞娘趕緊給冥夜添了碗筷,冥夜則顧不上自己吃,一個勁給玉兔加菜。

“兔兒,今天你受驚了,來來來,多吃點雞肉。”

“這是茄餅,吃了能夠降火,對你身體最有益。”

……

羊羔兒望着兔兒碗裏堆得高高的山丘,暗暗為兔兒捏了把汗。

娘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玉兔望着她娘,呆萌道,“娘親,你說吧,你有什麽要求我?”

冥夜一巴掌拍在兔兒後腦勺上的,“怎麽說話的,娘親讓你做點針尖大的事怎麽就叫求你了?”

後悔啊後悔,她幹嘛要給孩子樹立:父母與孩子是平等的好朋友。

這觀念害人啊!

兔兒撫摸着後腦勺,“娘親,你讓兔兒做的針尖大的小事究竟是什麽?”

冥夜秀眸笑的如月牙彎彎,“今天那個綁匪,你能把他畫下來嗎?”

“畫綁匪做什麽?”玉羊疑惑的問。

冥夜的笑容凝在唇角,尬笑道,“今天那個綁匪,長得可真是風流倜傥,金質玉相,很像你們當年的親爹。所以,我琢磨着我們把他的畫像畫出來,托人找找他……”

編不下去了,冥夜望着孩子傻笑。後面的情節,讓孩子們發揮想象力自個兒去腦補吧?

啞娘心裏瞬間敞亮,定然是皇上讓娘娘畫綁匪給巡捕房抓人,娘娘畫工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所以只能求畫工不俗的玉兔。如果是這樣,那任務就有些繁重,沒個十來張怕是交不了差。

難怪娘娘對玉兔大獻殷勤。

玉羊眨巴着無邪的眼睛,“娘親,今天那個綁匪是個妖怪。如果我們是他的孩子,那我們是不是半人半妖?”

呃……

冥夜啞口無言。

這個答案怎麽接?

玉兔道,“而且,他如果是我們的親爹爹的話,為什麽要綁架我們?”

呃,孩子要不要這麽聰明?

冥夜一個頭兩個大,無助的望着啞娘。

啞娘笑着做着手語,“兔兒,不如你把他畫出來。讓啞姨幫你看看,綁匪到底是不是你爹?你也知道,你娘失憶了。不記得你爹的模樣了,可是啞姨還記得啊!”

玉兔兒這才欣然同意。

用過膳後,玉兔乖乖的進了書房。春夏秋冬知道她任務繁重,每個人都盡心盡力為她服務。

而冥夜則躺在庭院葡萄架下的貴妃椅上,一邊怡然自得的剝着葡萄,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順口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與此同時,乾坤殿的夏爝,卻站在窗戶前發了呆。

想到某個女人手拿狼嚎畫筆,在紙上畫出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男人肖像。想到她心目中那個風流倜傥金質玉相的俊美男人從她畫筆裏走出來就是雙目不對稱,華服粗糙的魑魅醜男,夏爝的眼底就淺淺染出嘚瑟的笑意。

“元寶,走,敏康苑!”

這麽千載難逢的打臉機會,他不應該只沉侵在個人的想象中,而是站在她面前親自質問她:原來你眼裏的風雅倜傥的美男子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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