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羊羔兒初現異能力
此言一出,敏康苑所有的奴才們都屏息凝神起來。元寶他們為冥夜捏了把冷汗。至高無上的皇帝,怎麽能容忍別人質疑他身為父皇的權威——即使這個人是敏康皇後也不行。
皇上的表情很冷,望着冥夜的眼神也幽邃得讓人探不到底。他冷冷的望着冥夜,任人也感覺得出來,皇上怒了。
“冥夜,朕有沒有資格管教玉兔玉羊,你心裏當比明鏡敞亮。”他咬唇,一字一句說得特別用力。
元寶的心跳到嗓子眼,這次敏康皇後确實太目無君王,才惹得皇上大為光火。
冥夜冷眼睨着皇上,目光的疏離冷漠,傲嬌和無視,深深刺痛了夏爝。“請問皇上嘴裏的資格,是至高無上的皇權?還是對一夜春宵帶來的連綿利益甘之如饴?”
那一瞬間,委屈,不滿,多年獨自帶孩子的心酸,已經無數個為孩子健康安全而誠惶誠恐的困窘一起湧上心頭。
身為父母,便該承擔起角色賦予你的責任。而不是只收獲不付出,只享受着孩子給你帶來的榮光卻不給孩子的成長歷程添磚加瓦。
夏爝瞳子皺縮,寬袖裏的手握緊。他是真的生氣了。他在冥夜的眼睛裏,看不到她對他半分的愛意。
她先前在他面前唯唯諾諾,也不過是迫于他君王的威嚴,妥協委屈罷了。
“原來在你眼裏,朕不過是做了便宜爹。是不是?”他偉岸的身軀幾不可見的顫了顫。這是事實,可是這個事實卻将他打擊得體無完膚。
五年的時光,一去不返,他就算是拿出滿滿的誠意來向她真誠的忏悔,她也無法原諒他的不歸位。
“是!”冥夜回答得很幹脆很果決。
她們是夫妻,如果他只會用帝王的權利來壓制她,那她也沒必要跟他培養感情。
因為她把他當做自己的丈夫,她希望她的丈夫可以與她并肩教育孩子,就像需要她的時候,她一樣可以穿上铠甲為他的政途披荊斬棘。
夫妻之間是平等的,冥夜希望他明白這個道理。
皇上的怒氣充盈,瞪着冥夜的瞳子飽含愠怒。可是冥夜就這樣無所畏懼的望着他,他又不能打她出氣。也不能罵她解恨。
他還能咋麽辦?除了将所有的怒氣隐忍在心底,自己慢慢消化,他找不到第二個辦法。
“哼!”他最後忿忿不平的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怼完皇上,看到他帶着滿腹的怒氣揚長而去,冥夜傻眼了。
“他……他……就這麽走了?”冥夜雙手叉腰,匪夷所思的望着皇上,為何男人的思維和女人的如此不一樣?
她不過是希望他跟她吵幾句,她們的矛盾在争吵中才能得到解決。
教育孩子,他是父親,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何要逆着她偷偷放了孩子?他這樣慣着孩子,以後孩子還會聽她的話?
他應該告訴她,他為何要偷偷放了孩子?覺得她懲罰得太重?還是覺得她的懲罰手段不夠精益?他什麽都不說。這是幾個意思?
那天的晚膳,冥夜氣得完全沒有食欲。羊羔兒和玉兔來叫她用膳時,只看到冥夜半躺在床上,一個勁唉聲嘆氣着。
羊羔兒和玉兔齊齊的給冥夜跪下,“娘親,我們不惹你生氣了。我們這就去接受未完的懲罰。”
兩個孩子說完,齊整整的給冥夜磕了三個響頭,轉身往外走去。
冥夜有氣無力道,“罷了罷了,你們消停下。讓娘親再想想,該怎麽教育你們。”
玉兔和玉羊相視一眼,記憶中她們的娘親從來沒有這麽萎靡過,不論她們捅了天大的簍子,娘親都會幫她們完美善後。然後對着她們一頓河東獅吼,一場禍端就翻篇兒了。
羊羔兒和玉兔一邊走一邊竊竊私語道,“娘親怎麽了?”
“被我們氣着了呗!”
“以前又不是沒有被氣過,娘親也不會這般萎靡不振啊?”
“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皇上爹爹惹她生氣了?我們去找皇上爹爹問問,他為什麽要欺負娘親?”
兩個熊孩子偷偷從敏康苑溜了出去,她們一路小跑着來到乾坤殿,說也奇怪,羊羔兒腳步輕快,很快就将玉兔落下一大截。
“羊羔兒,你慢點,等等我啊!”玉兔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追上羊羔兒時差點癱在地上。“你怎麽跑那麽快?”
羊羔兒渾然不覺,“不是我快,是你太慢了。”
“我卯足了勁追你,也落下那麽遠。”兔兒道。
羊羔兒回頭望着來時的路,臉上浮出驚惑的表情。她這路上可沒有卯足了勁跑啊,這麽短的路,就能把玉兔丢下一大截?這不科學啊?
“兔兒,你最近是不是疏于跑步。跑步跟蝸牛一樣慢?”
“不是我疏于跑步。是你跑的太快?”兔兒氣踹噓噓道。
羊羔兒狐疑的望着玉兔,“我沒跑啊?”
此言一出,玉兔的小臉瞬間就沉了。她想起了羊羔兒在獵場救她和娘親的時候,那速度如電,像魑魅一般。移形換影眨眼的功夫就來到她們面前。
玉兔激動的拉着羊羔兒的手搖晃起來,“羊羔兒,你練成了移形換影?就是錦貓天生就會的那個移形換影?”
羊羔兒高興得傻了。“媽呀,我走運了。”
玉兔眉飛色舞道,“陌玉舅舅說,擁有移形換影的人,就可以修異能力。”
羊羔兒興奮道,“等我練成了異能力,老娘分分鐘将那個綁匪給轟炸成肉醬。”
玉兔點點頭,“對,哼,就是因為他綁架了我們,皇上爹爹才會和娘親鬧翻。”
羊羔兒望着玉兔,“這跟他有什麽關系嗎?”明明就是她們自己在學堂裏闖禍惹得娘親肝火大發。
玉兔道,“怎麽跟他沒關了?如果他不綁架我們,娘親就不會去獵場找我們。娘親不去獵場找我們,皇上爹爹就不會讓娘親畫那綁匪的畫像。娘親不畫那綁匪的畫像,皇上爹爹就不會來敏康苑索要畫像。到時候,就算娘親要懲罰我們,沒有皇上爹爹幹涉,娘親的肝火宣發一下很快就會好了。”
羊羔兒道,“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