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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崩潰的邊緣

第334章:崩潰的邊緣

一個多小時後,江念夏跟顧從安兩人回到了楓林灣的別墅,江念夏剛走進客廳裏,便看見一直等在客廳裏的兩道人影見自己出現後,立即就朝自己這邊撲了過來。

除了言彎彎跟蘇澤宇也在沒有其他人還會這麽關心江念夏了。

江念夏被言彎彎抱了個滿懷,言彎彎十分小心的避開了江念夏還沒隆起的小腹,緊緊的擁抱住了江念夏,看着江念夏,眼圈一下子就通紅了起來,聲音都是哽咽的緩緩開口道:“念念,你昨晚上跑去那裏了?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的,你不知道,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什麽事了怎麽辦?以後可不能在這麽任性了,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的。”

江念夏回抱住言彎彎,一擡眸便看見言彎彎我眼睛底下一片青黑,很顯然,言彎彎昨晚上肯定是一晚上沒睡的。

在一看一旁站着的蘇澤宇也是一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估計昨晚上兩人肯定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江念夏頓時一臉愧疚的看向言彎彎道:“彎彎,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不告而別的……”

言彎彎拍了拍江念夏的背安撫的笑道:“沒事啦,你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了。”

說着言彎彎又有些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眼江念夏又忙問道:“沒事吧?身體有沒有那裏不舒服的?”

聽着言彎彎這麽一問,蘇澤宇擔心的目光頓時也朝江念夏這邊看了過來等着江念夏的回答。

江念夏怕他們擔心,連忙搖了搖頭道:“沒事了,你們不用擔心了。”

說着一旁的蘇澤宇不客氣的立即把言彎彎給擠開了,張開手臂忙也抱了抱江念夏道:“念念,你可把你哥吓死了,答應我,下次在有什麽事情記得要先跟你哥我說一聲,不能自己這麽一個人一聲也不吭一下的。知道了麽?”

江念夏聽着蘇澤宇滿是關心的聲音,眼圈頓時紅了紅,聲音都哽咽了幾分,沖蘇澤宇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江念夏後面的顧從安見蘇澤宇摟着江念夏這麽久都沒有放開,雖然是哥哥,但是也是個男的啊,顧從安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拉開了蘇澤宇,又沖蘇澤宇跟言彎彎兩人道:“念念剛剛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有什麽事情都等會兒在說吧,先讓念念好好休息下吧。”

蘇澤宇跟言彎彎兩人這才消停了些,言彎彎忙把江念夏拉着回主卧室裏面休息去了。

江念夏這次逃跑最後已失敗告終,不僅如此,顧從安把江念夏照顧的更加嚴密了起來,事無巨細的,只要是在顧從安看不見的地方,顧從安就讓保镖伊依去照顧江念夏,寸步不離的。

言彎彎跟蘇澤宇也因為這次的事情,怕悶着江念夏,兩人天天幾乎都抽時間過來看一趟江念夏,陪江念夏說話解悶。

顧從安每晚上也會帶着江念夏去散步,不過是把散步的地點改在了自己的後院裏面。

只要江念夏一提出去,就會被顧從安以各種婉轉的理由給拒絕了。

而且态度溫和的拒絕的讓江念夏有氣都沒有地方發。

而且顧從安從那次回來之後對江念夏好的更是令人發指,事事都寵着江念夏,已江念夏為先,就算是江念夏故意發脾氣跟他冷戰,顧從安也對江念夏一如既往的好。

就這樣,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江念夏的身體被顧從安養的比之前好了很多。

一轉眼兩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現在江念夏的肚子已經稍微的有些凸起了,能夠感覺的到孩子的存在了。

江念夏知道打胎最好的時機是在前三個月,一旦過了前三個月,月份越大,打胎的方式就越殘忍。

江念夏的心裏也越來越急躁了起來,可是顧從安根本連她出門的機會都不給她,江念夏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今天一早,江念夏睡不着,早早的就起床了,洗漱好了之後,換好了衣服,江念夏過去敲開了隔壁客房顧從安的房門。

顧從安剛起來,便聽見了敲門聲起身拉開了房門,便見江念夏正擡眸站在門口望着自己。

四目相對,江念夏直直的望着顧從安突的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決:“顧從安,我今天想要出門一趟。”

顧從安剛一聽見江念夏的這番話,眉頭頓時微不可聞的微蹙了起來,随後看向江念夏緩緩開口道:“念念,你想要買什麽?我讓人給你買回來,你現在胎兒還不穩,醫生說盡量不要活動的太過頻繁……”

顧從安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接被江念夏粗暴的給打斷了,江念夏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看向顧從安堅定的道“顧從安,我說了,我要出去一趟,你答應也不好,不答應我也要想辦法出去, 我是自由的,你不能限制住我的自由,那樣你還不如直接讓我去死!”

江念夏這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了,江念夏不想在這麽繼續下去了,她怕等以後孩子月份月大,她就越舍不得,因為現在她心裏就已經開始動搖了,所以她必須快刀斬亂麻。

所以她今天如論如何都要出去一趟的。

顧從安聽着江念夏有些本崩潰的聲音,頓時微蹙了蹙眉,孕婦的情緒都很容易受刺激,顧從安怕刺激到江念夏在出什麽事情,只好軟了語氣看向江念夏道:“好,念念,你想出門的話那我陪你一塊兒出去。”

顧從安的話音剛落,就直接被江念夏給拒絕了:“不行!”

江念夏毫不客氣的開口:“顧從安,我不想跟你一起出去!你可以讓高哲跟伊依跟着我,但是我不要你陪着我一起出去。”

“念念……”顧從安語氣裏滿是無奈的看了眼江念夏。

“顧從安,去那裏這是我的自由,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退步了。”江念夏一字一句的看向顧從安。

顧從安聽着江念夏的話擡手捏了捏有些發疼的眉心,他心裏其實很清楚,江念夏忍了這麽快兩個月了現在已經是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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