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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病情加重

“病還沒好?”

周末,學校沒課。

慕容姝在出租屋與蘇小北組隊練習COC,蘇小南在學校圖書館查資料。

沈浩川發微信,是一張自拍。

依舊是慘白無血的臉色,病情似乎還加重了?

只有照片,沒有文字。

但沈浩川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分明是要蘇小南去照顧他。

這男人……居然還會撒嬌?

想拒絕,可蘇小南根本做不到。

只瞄了那照片一眼,她便再也無法安心讀書了!

蘇小南匆忙趕到別墅,正巧看見鐘伯在倒垃圾。

目光如炬的她,突然發現垃圾袋中居然有兩大盒冰激淩!

“誰吃的?”她指着那垃圾袋問道。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鐘伯這樣的老人,愛吃冰激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鐘伯也很尴尬,畢竟大家都不傻,有些謊言說出來根本不可能被相信。

“少奶奶,您肯來真是太好了!”老頭一臉無辜道:“少爺突然想吃冰激淩,我是怎麽也攔不住,被他偷偷吃了兩盒!”

鐘伯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所以,燒剛退,他又病了?”蘇小南氣得渾身發抖,心中恨不得沈浩川幹脆病死算了!

大病初愈,又吃冰激淩,而且一次就吃了兩盒?

沈浩川嫌命長麽?

“少奶奶放心,只燒到了三十七度而已。是低燒,低燒!”

鐘伯也知道這回很難自圓其說了,可他也沒辦法。

畢竟幫沈浩川追回老婆,是他身為管家的第一要務。

“我知道了!”

蘇小南大步走進卧室,臉上毫不遮掩地寫滿怨氣。

“自殘是吧?苦肉計是吧?”

她兩眼瞪着沈浩川,質問的語氣毫不掩飾。

沈浩川躲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個腦袋。

“夫人從何說起,我只是嘴饞。上一回吃冰激淩,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我不過是回憶一下青春少年時……”

呵呵,還回憶青春少年時?

蘇小南仿佛能看見,一條狐貍尾巴正粘在沈浩川的屁股上。

“沈浩川,如果你再病一次,我立刻帶小北離開葉城。這大學老娘不讀了,你信不信?”

第一次,蘇小南板起臉跟沈浩川說話。

相比她第一次被迫獻身時,兩人的地位簡直天差地別。

那時的蘇小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沈浩川卻飲下有春藥的紅酒,然後盡情地占有了她。

“好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沈浩川笑着,兩眼盡是溫柔。

第二次生病,他确實是故意的。

沈浩川并非自虐狂,只不過難得周末,若不能與蘇小南共同度過,豈非浪費了美好時光?

既然生病能引來蘇小南,他何妨再病一次。

“吃藥了。”蘇小南面無表情地說着,卻在手心裏倒滿了藥丸。

“老婆,是藥三分毒。”沈浩川說完便閉上嘴,堅決不肯用藥。

“沈老師,我只是您的學生。”蘇小南冷聲道:“就算咱們以前睡過,大不了我不要你負責就是你了。”

她還能說什麽?

沈浩川連家主氣度都不要了,又是苦肉計又是死纏爛打。

除了擺臭臉,蘇小南實在沒有別的應對法子了。

“少爺,該吃飯了。”

鐘伯恰到好處地端着個砂缽走進來。

打開蓋子,淡淡的肉香并不含令人反胃的油膩。

香菇瘦肉粥,倒确實适合病人食用。

鐘伯剛把砂缽放下,轉過身便毫不猶豫地退出了卧室。

等到老頭把房門關上,又聽見‘咔嚓’一聲,居然鎖緊了?

蘇小南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浩川,又看了看那砂缽、那勺兒。

“我不喂飯!”

她轉過臉去,半響等不到沈浩川的回應。

無奈,蘇小南沮喪地問道:“你的手沒斷吧?”

“夫人,我可沒裝病。”沈浩川一臉正氣,好似一個胸懷坦蕩、問心無愧的大俠。

可他分明是期待被喂飯的樣子。

脖子以下的部位,安安靜靜收在被子裏一動不動。

倒是他的肚子,十分配合地發出‘咕咕’聲。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

蘇小南在心中默念了三遍‘最後一次’,終于沒那麽氣憤了。

端着砂缽,挖一勺香氣四溢的粥。

肉和香菇像珍寶般躲藏在白玉般的米粒中,蘇小南對着勺子吹了吹起,把它送入沈浩川口中。

滿滿一口咽下去,慘白的臉頰浮現一絲血色。

紅暈是個好兆頭,蘇小南總算有了幾分動力。

“慢些,不着急。”

眼看着砂缽裏的粥要見底了,也就預示着喂飯的待遇即将結束。

沈浩川趕忙喊停,謊稱道:“吃太快,容易噎着。”

只差最後三五勺就吃完了,蘇小南一臉不情願地把砂缽放下。

沉默,她不主動開口說話,沈浩川只看着她也覺得足夠了。

空氣卻仿佛漸漸凝重了起來。

“你就不能在沈城好好待着麽?”

蘇小南居然第一個開口,她終究無法回避沈浩川。

他來了,只可能是為了她來的。

“待不住,太冷清。”

掌控着偌大沈家,無數人圍繞在他身邊,但沈浩川依舊覺得冷清。

冷清,即是寂寞。

蘇小南欲言又止,她心中有一股沖動,想問他為什麽要纏着敵人的女兒。

明知道她是蘇長安的女兒,明知道她父親當年給沈家添了那許多的麻煩。

若非死者為大,蘇小南其實知道是蘇家虧欠了沈家。

這世上真的有愛嗎?

那虛無缥缈的存在……

她曾以為父親很愛母親,可後來卻有了梅苑。

她曾夢想與心愛的人長相厮守,結果唯一的男人卻是沈浩川。

“冷清……就給自己找個伴吧。”

蘇小南前一句,說得沈浩川兩眼放光。

可她又道:“反正,不該是我。”

他愣住了。

再次沉默,不僅不說話,甚至目光也再未交集。

終于,房間裏再度想起些許微弱的聲音,只有那麽一小會,直到沈浩川将粥喝完。

蘇小南退出房間,将餐具送進廚房。

“我走了,記得讓他按時吃藥。”

對老管家交待一句,不等對方挽留自己,蘇小南便低着頭走出別墅的大門。

可她剛走出去沒幾步,卻又停住了。

一個女人,擋在蘇小南面前,強行讓她止住腳步。

“該死的……你怎麽在這裏?”

蘇小南驚訝地望着對方,她也沒想到,沈浩川家居然會有訪客,而且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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